第222章 州府见闻
沉砚眼前划过一道提示。′e/zl^o·o_k\b,o\o/k/.¨c!o`m′
大家简单把野猪烤了吃的,因为这边距离流民相对较远,他们也不用担心香味会将流民吸引过来。
吃完饱饭之后,大多数都在地上沉沉的睡去了。
只有一名工匠负责盯梢,防止出现突发事件。
渐渐天空褪下了黑色,迎来了白色。
高宏远起来的时候,抖了抖身上的披风,有露水被抖了下去。
夜间林子里会凝聚雾气,有露水也正常。
大家把昨天没吃完的烤野猪,给热了热,填饱肚子,准备上路。
不过高宏远让车夫也把剩下的烤野猪给带上。
接下来还有好几天的车程,有烤猪就不用担心伙食问题了。
沉砚却是说道:“把它丢掉吧,这些部位都不太好吃了。”
“什么?”
高宏远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怀疑自己听错了。
据他所知,青石堡以前叫做青石塘村。
家家以前都吃不饱饭,也就是最近一年多的时间,村里的情况才发生转变。
饶是他,都不敢如此奢侈。
两名工匠这时候也笑呵呵的分别说话了。
“高大人,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堡主大人在,你这一路上都不会饿着的。!7!6\k+s′./n¨e?t\”
“我们堡主打猎技术特别的好,这一路上保管你吃猎物吃到吐。”
高宏远又是一惊,沉砚这样就算了。
没想到两名工匠也是这个态度。
但是这样,他确实不好在坚持了。
赶紧让伙夫丢了,伙夫丢的时候一脸痛心。
大家赶紧上马车,他们走后没多久,有部分流民正好走到这边。
发现这一大块被丢弃的烤猪肉后,那是疯狂撕扯往嘴里塞。
个个都是狼吞虎咽。
有的甚至为此打了起来。
不少人吃着吃着,却是哭了,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而且还是相当美味的烤肉。
简直香迷糊了。
沉砚没食言,到饭点就去抓猎物。
因为他们有五个人,而且大家饭量又都不小。沉砚每次都得多抓一些猎物。
有时候高宏远还非要跟着去,想见识沉砚的厉害。
很快高宏远和沉砚就摸到了一块草丛后面,高宏远很是激动,因为他们发现了一头鹿。
嗖!
也就是一个呼吸之间。
沉砚张弓搭箭射出了箭矢,一箭击中了心脏的位置,令鹿当场死亡。
高宏远震惊不已,这箭法当真是绝了。二捌墈书网勉沸岳独
顿顿吃猎物,高宏远由一开始的兴奋,到了都快吃吐了。
所以最后在丢没吃完的猎物时,他是一点不会再心疼了。
那边,沉砚眼前却是出现了一系列的系统提示。
……
这一路上,猎物没少打,赚了有五六百积分。
沉砚心情还是不错的,收获不少。
“前面就是青州城了。”
马车在路上疾驰,车夫大声提醒一句。
高宏远脸上浮现笑容,“总算到了,我得尽快把水泥的消息,汇报给司正大人才是。”
两名工匠掀开了马车帘子。
一座高大气派的城池映入眼帘,州府城池的繁华远不是平漳县城能比的。
马车驶入进去,守城门的将士认得高宏远,知道他是匠作司的人,很快放行。
大家总算是踏入了青州城。
大家不自觉的往窗外看去,繁华远胜郡城。
因为时间正好是清晨,所以大家能够看到街道两旁的摊位有卖热气腾腾的包子,老板正在热情的叫卖。
除此之外还有卖馄饨的摊位,百姓正在上面拿勺子舀一个馄饨,正连带着汤直接吸溜喝下去了。
就是附近酒楼也传来了炒菜的香味,香气扑鼻。
还有两边的摊位,有卖风筝,还有卖胭脂,布匹等东西,总之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百姓穿梭其中,热闹无比。
两位工匠都是从乡下来的,最远的的地方也就去过县城,哪来过这么繁华的地方,一时间看的都痴迷了。
沉砚表情淡淡,心中也在感慨青州城的富庶。
让他误以为踏入这里,好象就踏入了繁华盛世。
不过一路走来,路上没少见到流民,这种冲击让他心情有点复杂。
突然他们激动的朝沉砚大喊。
“堡主,快看呢,那边的姑娘长得好漂亮,穿的也有点少。”
“就是呢,就是揽客的行为也非常的大胆,看着真让人脸红。”
沉砚循着看过去,脸色微变。
光鲜亮丽的门口,有几个女人穿的抹胸襦裙,外面披着薄薄的一层纱衣,丰满的身材让人看了不禁浮想联翩。
此刻她们正挥舞着手绢朝他们这里马车招呼。
“快进来坐坐,客官,这里面可好玩了。”
风吹过,女人身上的胭脂香味都飘了过来。
就是马车驶过了,两名工匠仍是止不住探出窗口张望,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
“都给我坐好,那是青楼,你们真是没点见识。”
沉砚不怒自威说道。
两名工匠一脸尴尬的坐回去。
高宏远看到沉砚波澜不惊的样子,暗中心惊。
这些年他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唯独沉砚气势最不凡,也给他的印象最为深刻。
现在他更能理解,为什么沉砚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堡主,获得大家那么高的拥戴了。
高宏远的马车停在了匠作司门口。
大家下来之后,高宏远朝沉砚,客气说道:“沉堡主,我进去通报一声,您先在外面等侯一会。”
沉砚颔首。
高宏远赶紧进去了。
两名工匠站在沉砚身后,那是备显激动。
“堡主,一会我们被召见,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可是俺第一次来青州府的匠作司,俺们怕搞出岔子,给堡主添加麻烦。”
“不必特别准备,正常就行。而且匠作司高管也不见得会今天见我们。”
沉砚扫视着匠作司,看着很气派。
就是这守门的下属,对他们似乎不太待见。
而且从匠作司进进出出的人看向他们似乎也带着不满。
沉砚当即判断出了匠作司这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两名工匠顿时面色都变了,不等他们询问。
就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块嘀咕。
“听说他们这伙人是从平漳县城过来的?还是陈诉水泥的。我虽然没见过水泥,但是光听这名字,我就不知道不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