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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於平安的苦肉计

我混社会那一些年 佚名 2413 2026-02-28 12:14

  八字鬍將手机放进口袋,朝绑在柱子上的於平安走过去,他耷拉著脑袋,白衬衫几乎被鲜血染红,若不是有铁链锁著,他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x,s,a+n?ye?w?u`._c¢o\m

  “平安爷?”

  八字鬍喊了一声儿,於平安不动。

  哎……八字鬍嘆了口气,拿出手中的钥匙打开手链和脚链,准备把人扶到椅子上,铁链打开的瞬间,一动不动的人突然抬起头。

  八字鬍还未等回过来神儿,於平安一只手搂著他的脖子,猛地一个用力將八字鬍摔倒在地,几个翻滚的功夫,八字鬍的脖子被於平安固定住,內侧腕紧紧的贴著八字鬍的喉咙,重心向下,上身压著八字鬍的脖子,逼的八字鬍只能低下头,於平安的双脚夹住他的腰部。

  固定住位置后,於平安猛地向后拉。

  裸绞】。

  这是巴西柔术中的一招,是小九教给於平安的保命招数之一。

  裸绞一旦成功,颈动脉的血液就会被阻断,人会在三秒钟內休克过去。

  “平安爷,我……”

  八字鬍想说,白大爷已经说放过你了,但他没有机会说出口,人就直接晕死过去了。^1,7?n′o·ve?l+.\c^o/m,

  八字鬍倒地后,於大虎也冲了进来。

  “平安?”

  “我看看伤口。”

  於大虎掀开腹部伤口,刀伤加烫伤,血肉模糊的画面让人头皮发麻,於大虎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他忍住眼泪把人扶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於平安终於扛不住,彻底晕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浓烈的消毒水味和明亮的阳光,告诉他危险已经解除了。

  他的耳畔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

  是陈冰。

  她用吸管给於平安餵了一点水,冰凉的水下肚后,力气也一点点恢復了,在陈冰的帮助下,於平安坐了起来。

  两人对视著,於平安开口:“你含情脉脉地看著我,不会趁我晕倒偷亲我了吧?”

  陈冰鬆了口气:“看来你没什么事儿。”

  与此,二驴,刀疤,於大虎,黄仙儿等人都回来了。?2?8\看?书/网,?更′新最¢快/

  “平安。”

  黄仙儿进门的瞬间,直接扑到於平安的怀里,她的眼睛赤红,布满了红血丝,明显是一夜没睡。

  她垂下眸子,痛苦道:“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於平安问。

  黄仙儿抹著眼泪道:“如果我小心一些,你就不会被绑架,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这不怪你。”

  於平安在黄仙儿耳边说了一句话,黄仙儿面色大变,震惊的看了於平安一眼,满脸的惊讶。

  二驴和刀疤一行人靠过来,对於平安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隨即。

  陈冰走过来,对於平安道:“来了。”

  於平安点了下头,对二驴等人道:“你们先出去,我跟谈谈。”

  眾人离开包房,白牡丹在陈冰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脸色苍白,精神极差,连路都走不稳了。

  於平安见状,吐槽道。

  “挨刀子的是你还是我?”

  “高烧还没退。”陈冰解释,扶著白牡丹坐稳后,她也退了出去。

  病房內,两个脸色苍白的人互相对视一眼。

  於平安吐槽一句:“真惨啊。”

  说完,他噗嗤一声儿笑了,白牡丹也笑了。

  她起身抱了於平安一下,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一局成功了。”

  “大伯和二伯现在是彻底支持咱们了。”

  没错,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从八字鬍出现在白家那一刻,就被白牡丹发现了。她派人跟踪八字鬍,从八字鬍顺藤摸瓜查出了背后的白大爷。

  显然,白大爷怀疑他们。

  那一晚,白大爷对於平安的评价为有点儿脏】这几个字时,就表明了他的心意,他认可了白牡丹,但没认可於平安。

  於平安有两步可以走。

  第一,防著白大爷。

  第二,翻脸。

  显然,这两条路都不合適。

  防著白大爷,就等於防著整个白家,白家是於平安好不容易搭建起的资源,就这样白白放弃,他不甘心。

  翻脸就更不可能。

  所以於平安提出破局】。

  既然躲不开,那就迎难而上!

  白大爷的目的,无外乎是不信任於平安,担心於平安坑害白牡丹,继而占领白家。

  想获取白大爷的认可,於平安需要做到两件事。

  第一,人品。

  第二,实力。

  当刀子刺入於平安的胸口时,他选择了情谊】,以此来证明他的人品。

  绑架白家人,剪电话线,屏蔽信號,困住白家眾人……这一系列的操作,证明了於平安的实力。

  还有两个人的选择。

  於平安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她,同样,她也坚定不移的选择了於平安。

  人品,实力,选择……都让白大爷无话可说。

  他除了妥协以外,別无他法。

  被绑架的过程中,於大虎一直在跟踪保护,一旦发现有危险,他会立刻出手。不过,这一局还是让於平安吃尽了苦头。

  “疼吗?”

  白牡丹的眼泪流下来了:“听说伤口都烫烂了,缝合了一个小时。”

  “伤疤是男人的標誌。”於平安擦掉她的眼泪,並调侃道:“本来就不好看,哭起来更丑了。”

  白牡丹气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隨后吸了吸鼻子,拉著於平安的手,双眸明亮。

  “白家,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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