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后悔的小女人
罗峪的確是发疯了,他带著单天常在越王府里面四处搜查,任何像是死士的人,他不由分说就是一刀砍了过去。_k!a!n`s,h_u+a?p.p?.¨n`e?t?
单天常最后都杀的有点心虚了,因为杀到最后,几个明显就是学者的人都被罗峪指著说是越王府死士。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
“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杜楚客气的浑身发抖。
罗峪身边的这一男一女可怕的很,特別是那个女人,抬手之间居然可以杀人於无形。
张闰玉一直躲在谢自然的身边,她也是第一次见识罗峪的疯狂。
“太可怕了。”
她惊恐的喃喃低语。
谢自然扭头看了看张闰玉。
“无需害怕,罗小子这都是装出来的,他就是想要杀死这些越王府的幕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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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了一句。
“装出来的?”
张闰玉愣住了,她看了看还在四处追著人砍的罗峪,这傢伙在演戏?
终於,罗峪杀够了,越王府所有死士,外加几个文学馆的主事人,全都被他杀了。
最后,罗峪站在了杜楚客的面前。
“看在你乃是杜如晦弟弟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但是你如果再敢怂恿李泰和太子竞爭,下次见到我的时候,提前准备好棺材!”
杜楚客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终於知道,罗峪来越王府並不是真的隨意路过,这傢伙原本估计就打算来大闹一场的。′w¨o!d^e?boo!k/s_._c_o/m
“罗峪县侯,此事我会如实和越王殿下交代,一切后果都將由你负责。”
他咬著牙说道。
罗峪笑了。
“你一定要实话实说,不不不……你最好是添油加醋的將我在越王府大肆杀戮的事情宣扬出去!”
“到时候你一定会见识到你家越王真正的可怕之处……”
杜楚客没有听懂罗峪的意思,他恼怒的拂袖而去。
让所有越王府人意外的是,罗峪居然没有马上离开越王府,他依旧住在越王府里面休整。
只不过越王府的丫鬟下人看到罗峪,全都犹如看到蛇蝎一般,几个负责伺候罗峪的小丫鬟,每次都心惊胆战的。
三天后,罗峪终於休息够了,他在越王府搜颳了许多吃食,然后才离开了。
走出了李泰的封地,眾人就算是正式进入岭南区域了。
路开始变极难行走,有些地方几乎都没有路,就连谢自然有时候都不得不下来推马车行进。
另一边,一封书信已经传到了李泰的手中。÷ˉ幻¢想e?姬°?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李泰看了看,他当天就离开了南五台山,直接骑快马返回了自己的封地。
“罗峪呢!”
这是李泰返回自己封地的第一句话
“越王殿下,请您为越王府死去的人做主啊!”
杜楚客看到李泰回来了,脸上马上露出了冤屈的神色惨嚎一声。
李泰却面无表情,他看著面前的杜楚客。
“罗峪都杀了谁?”
他问道。
“府中死士一个不剩,还有文学馆的几位学者……”
杜楚客回答。
李泰马上就知道了,罗峪这是將怂恿自己继续爭夺太子之位的人,全杀了啊!
“你怎么还活著?”
面前的杜楚客也是支持自己和太子竞爭的人。
杜楚客听到李泰这句话,他有点意外。李泰似乎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愤怒,至少现在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情绪。
“罗峪说,看在我兄长杜如晦的面子上……”
他解释道。
李泰微微点头。
“此事你除了上报我之外,还上报朝廷了吗?”
“上报了!”
杜楚客恨恨地说道。
朝廷肯定不会容忍此事,一定会严惩那个罗峪。
让杜楚客意外的是,李泰突然勃然大怒,他甚至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短剑,架在了杜楚客的脖子上。
“杜楚客,马上命人將奏摺追回,如果此事真的传到了父皇的面前,本王就只能拿你来顶罪了!”
李泰恶狠狠的看著杜楚客。
“越王殿下,您这是作何啊?”
杜楚客懵了。
“蠢货,你真以为罗峪是看在杜如晦的面子上饶你不死吗?”
“他就是想要让你將怂恿我和太子竞爭的事情摆在檯面上,届时父皇该如何看我,如何看待越王府?”
“到时候恐怕文学馆都要被禁卫军强拆了……”
李泰破口大骂。
他手中的短剑不经意的划破了杜楚客的皮肤,一缕鲜血缓缓地流了下来。
杜楚客虽然一力支持李泰和李承乾竞爭,但是他也不傻,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另立太子的意思,谁要是敢將这件事搬到檯面上,谁估计就得死。
霎那间,他就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这就去將奏本追回!”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杜楚客还有点庆幸,送往朝廷的奏本要比送给李泰的晚了几天,否则就连追回都没有必要,自己直接自尽就行了。
几天后,送出去的奏本被追回来了,李泰重新任免了越王府內的官员。
以前的人除了被罗峪砍死的,几乎全换了。
岭南山路之中,一辆马车斜斜的靠在路边,一边的车轮深陷在泥土之中。
刚刚下过雨,想要將车子推出来似乎有点困难。
罗峪和单天常一身泥土,两个人正坐在路边休息,张闰玉从马车上下来,给两个男人送了些水喝。
看著罗峪接过水,张闰玉凑到了罗峪的身边。
“越王府那边不会有事吧?”
她担心的问了一句。
身为刑部尚书的女儿,张闰玉是知道罗峪的所作所为有多逆天。
“以李泰的聪明才智,他是不会给自己挖坑的,估摸著越王府里面的掌事官员已经换的差不多了。”
罗峪將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你这么闹,真不怕吗?”
张闰玉不可思议的问。
“你真以为我是二愣子吗?”
“我这么闹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李泰不敢將这件事宣扬出去的,別说我杀了他越王府几个官员,就算我將越王府杀的一个人都不剩,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罗峪自信的回答。
张闰玉吸了口气,確定自己以前看错了面前的男人。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小闰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峪扭头看著身边的小女人。
“我以前以为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只是因为运气好做出了一些贡献罢了……”
“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是瞎了眼!”
张闰玉后悔极了,她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结果不但失了身,现在似乎就连心都要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