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麻醉医生她撂挑子后,科室炸了!

第64章 在溪 泥土与生命力的来历

  傍晚六点,暮色渐沉。卡卡小说徃勉费阅渎顾忱站在餐厅门口的梧桐树下,刚挂断电话,一抬眼,正好看见许阳那辆熟悉的宝蓝色的宝马驶入停车场。

  车停稳了。副驾门打开,走下来一位身形纤细的姑娘。

  顾忱眼睛一亮是夏在溪。

  她今天简单的衬衣配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生机。

  许阳锁好车,很自然地走在她身侧。两人并肩朝餐厅走来,步伐不快,似乎在低声说著什么。

  顾忱收起手机,脸上浮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阳哥。”

  许阳抬头,正要说话,旁边的夏在溪已经先一步伸出手,落落大方地说:“顾老师,您好。”

  她的声音清亮温和,目光真诚:“上次比赛,对您的印象特别深刻。能把那么专业的课题讲得又生动又透彻,真的很厉害。”

  顾忱连忙握住她的手,笑意更深:“夏老师太客气了。你的课才真让我难忘从临床病例入手,在听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同时,不知不觉就记住了知识点。”

  “我说二位,”许阳懒洋洋地插话,手指在胃部点了点,“打算在门口互相吹捧到天黑?我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顾忱笑着侧身:“快请进,里边聊。齐盛小税罔蕪错内容”

  他自然地伸手,要去接夏在溪手里的提包。

  夏在溪微微一怔,想起上次许阳半开玩笑说的“绅士守则”,便没有推辞,微笑着递了过去:“谢谢顾老师。”

  顾忱微微颔首,自然的接过。

  许阳在一旁看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迈开长腿就朝里走,把两人甩在了身后。

  餐厅里灯光温暖,三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递来平板菜单,顾忱很自然地推给夏在溪:“夏老师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在溪,”许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别客气,挑贵的点。这小子早想……”

  话没说完,顾忱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环过来,亲昵地锁住他的脖子,把他后半句话勒了回去。

  “咳咳……松手!”许阳掰开他的手,脸上是嫌弃的表情,眼里却带着笑。

  夏在溪看着他们打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一个气质温润,一个带着些散漫的帅气,做出这般嬉闹的亲密动作,画面竟意外的和谐养眼。

  “我都可以的,你们点就好。”她抿著嘴笑,努力控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许阳一脸嫌弃地将顾忱推开,顺势站起身,指尖在空中虚虚比了个夹烟的动作:“我出去透个气。¨5sc!w¢.¢c\om/”

  他的目光在夏在溪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转身朝露台走去。

  夏在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这才收回视线。

  “夏老师的名字真好听,”顾忱一边滑动着平板屏幕,一边闲聊,“是取自‘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典故吗?”

  夏在溪轻轻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淡然的笑意:“没那么文雅。就是字面意思我母亲当年在地里干活时突然发作,直接在溪边生下了我。所以就叫‘在溪’。”

  顾忱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抬眼看向她。眼前这个眉眼清秀的姑娘,正语气平静的说著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而自己刚才那句带著书卷气的猜测,与眼前这个真实粗粝甚至带着泥土与生命力的来历之间,横亘著云泥的距离。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服务员来斟茶。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素白瓷杯,热气袅袅升起。

  夏在溪双手捧起茶杯,低头轻轻吹开热气,“那个年代,穷人的孩子能活下来全靠天意。”

  她慢慢抿了口茶,放下杯子:“”顾老师的名字也很好听,‘忱’字听着就温暖,像是带着阳光的诚意。”

  顾忱把平板轻轻放下,故意做出惆怅的表情:“这名字原本是我妈给‘小棉袄’准备的,谁料出生后发现是个‘皮夹克’,也只好将就著用了。”

  夏在溪淡淡的笑了一声:“来的路上,许老师跟我闲聊了一些你们的兄弟情。现在再看,发觉你俩的名字都这么般配。”

  顾忱挑眉一笑,语气里带着调侃:“是啊,要不是性别不合适,估计早被家里那四位热心群众按头在一起了。”

  “哈哈哈……”夏在溪掩口笑得更欢,眼睛弯成了月牙,“顾老师您别介意,我都有点想磕你俩的cp了。”

  顾忱温和地弯起眼角,一副纵容的模样:“那一会儿要不要再给夏老师即兴表演一段,让你现场磕个够?”

  露台上,夜风微凉。

  许阳指间夹着烟,猩红的火点在暮色中明明灭灭。他斜倚在栏杆上,视线穿过缭绕的薄烟,落在窗内那两人身上。

  顾忱不知道说了什么,夏在溪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干净明亮,像初春的阳光。

  许阳看着,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散开,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夏在溪说起工作时认真的侧脸;想起她头发缠在他拉链上时,那微微慌乱的样子;想起她叫他“许老师”时,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夜风拂过,带来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心口那点莫名滞涩的感觉。

  “对了,”餐厅里,话题不知何时转到了工作上,顾忱语气关切,“省里那个青年教师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不过以夏老师的实力,冠军怕是早已胜券在握了吧?”

  夏在溪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声音轻轻的:“我最近遇到些意外……已经失去参赛资格了。连准备了很久的ppt,都要交给顶替我的同事。”

  顾忱注意到她语气里的异样,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如果实在参加不了,也别太勉强自己。有时候,把准备的材料交给别人,让知识能传递下去,也是一种价值的延续。”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轻声叹息:“其实我也一样。手头一个课题进行到一半,最近突然被安排要出国进修,只能转交团队其他小伙伴。否则前面的努力,就真的白费了。”

  夏在溪静静地听着,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著“房产中介李经理”。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朝顾忱点点头,起身朝露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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