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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3章 变味了

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佚名 2609 2026-02-28 12:14

  他们没听懂,有人听懂了,杨念卿笑吟吟道:“卓文君的这首《白头吟》好啊,我也接一句,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小,说§宅μ?D?[更^新1′·最ˉ@?全?+%”

  哦,明白了,刘芸这是想跟李福志白头到老啊!

  杨念卿借著给刘芸解释,也流露了同样的心跡。

  再看李福志和吕梁,这俩货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也给人家拿一个。

  “到我了。”李芹轻吟道:“別后有谁来,雪压小桥无路。”

  啥意思

  这是嫌王亮这个钢铁大直男醒悟的晚,问他有没有跟別的女人相亲

  刘根来胡乱揣测著。

  就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揣测诗意,的確有点困难,只能闷头瞎猜。

  轮到郭桂芬的时候,她吟出的诗比较大眾,刘根来一下就听懂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是在说於进喜是她的春天

  她跟於进喜成事儿的时候,他们家的日子已经好过了,於进喜闯入她的生活,顶多算是锦上添花,算不上雪中送炭。

  但不管怎么说,日子终归是越来越有盼头。

  一圈转下来,又到张群了,这货张口又是一句教员的诗,“漫天皆白,雪里行军情更迫。”

  “我来,我来。”王亮接的还挺急,“此行何去赣江风雪瀰漫处。¥o5£_¨4+看?书?`2更

  吕梁沉吟了一下,“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你这也没雪啊!”郭存宝抠著字眼。

  “啥水平”吕梁翻了他个白眼儿,“啥叫玉龙那不就是雪山吗你个背语录都能背成革命不是请老鼠吃饭的货,还挑我的字眼儿”

  “哈哈哈……”

  哥几个顿时笑作一团。

  “你们笑啥呢”杨念卿有点不明白,笑著捅了捅吕梁的胳膊。

  等吕梁绘声绘色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讲出来,几个姑娘也都乐了。

  郭桂芬和郭桂蓉也都在笑,笑容里透著感慨。

  搁大半前,她们咋都想不到,她们家的竟能过现在这种日子,能围坐在院子里,烤著火,吃著海鲜。

  那个时候,为了给家里弄点吃的,郭存宝总是把自己的口粮存一半,她们姐妹两个走那么远的路,也只是为了去拿那几个又干又硬的窝头。

  “捲毛,到你了,耗子,你別再打岔啊!”张群压压手,催促著李福志。

  李福志脑子没货了,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

  哥几个便起鬨让他唱歌。

  “唱就唱。”李福志挺直腰板,捋了捋胸口,张口就唱,“东方红,太阳升……”

  唱歌也是唱教员的歌。

  薅起来还没完了。.精??±武×,%小_?说+网[?{(更>×\新(?[最,?<快<,

  別说,李福志那破锣嗓子唱的还挺有气势。

  等轮到郭存宝,这货脑子也榨乾了,歌唱的比李福志气势还足。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现在,这歌还算新鲜,后世,这破歌都烂大街了。

  刘根来前世上学军训的时候拉歌,带队的军官特意强调了两首不准选,其中就有这首团结就是力量。

  另外一首是个洗脑的gg歌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要把害虫杀死杀死杀死!

  又轮到刘根来的时候,他脑子里也空了,可他有后世的记忆啊,对一段相声印象挺深,便拽拽的说道:“我来个高级一点的,咏雪不见雪,你们听好了。”

  他特意清了清嗓儿,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別说,你这诗还挺有意思的。”徐光华笑道。

  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別把牙露出来

  还有你们几个,掩著嘴笑是几个意思大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不算,不算,你这是打油诗,一下把诗会的层次拉低了。”张群嚷嚷著。

  诗会

  你特么一个只会背语录的,哪儿来的脸提诗会

  “打油诗咋了有本事你也背一个,背不出来就別瞎嗶嗶。”刘根来半点没给这傢伙面子。

  张群还想嚷嚷,李福志拦住了,“你急啥还没结束呢,他又跑不了,早晚得唱。”

  还真让李福志这货说著了,刘根来脑子里一首跟雪有关的诗词都没有了,再轮到他的时候,就得唱了。

  问题是唱个啥歌呢

  刘根来不是不想唱,他会的歌多了去了,可问题是不確认那些歌现在出来没有,要是还没写出来,他提前唱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姑娘们肚子里还真有货,第二圈都是从从容容,连个梗儿都没打,就把诗吟出来了。

  这年头的大学生文化底蕴就是足啊!

  刘根来暗暗感嘆著。

  到第三圈的时候,哥几个肚子里全都没货了,从张群开始,一个个都扯著嗓子嚎。

  什么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什么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什么一条大河波浪宽……都是革命歌曲。

  这种歌曲调简单,还不容易走调,扯著嗓子嚎就行了。

  就是味道不一样。

  刘根来原来想的是让姑娘们唱歌,结果成了姑娘们吟诗,一帮糙老爷们扯著嗓子嚎。

  这特么叫啥事儿

  好好的氛围都让他们破坏了。

  轮到刘根来的时候,刘根来本想来一首《我们走在大路上》,又不敢確认这歌现在出来没有,便改主意了,唱了首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只没有前腿,一只没有后腿,真奇怪,真奇怪。”

  他刚唱完,姑娘们又是一阵鬨笑。

  “你特么唱儿歌也就算了,词儿还唱错了。”张群也在笑著嚷嚷,“人家是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到你这儿成没前后腿儿了。”

  “亏你还是个公安,一点逻辑性都没有。”刘根来振振有词,“没有耳朵,没有尾巴,耽误跑的快吗有啥好奇怪的没前腿儿没后腿儿,跑的还快,那才叫奇怪。”

  这下,不光哥几个和他们的对象,郭存宝的几个弟弟妹妹也都被逗乐了。

  郭存宝的小弟弟还跟著唱了起来。

  “听听,听听,这就是群眾的呼声,说明我这歌词改到他心里去了。”刘根来更来劲儿了。

  他这一强词夺理,欢乐更多了,漫天雪花飘零中,小院里的欢笑声远远飘荡,引来不少邻居出门观望。

  看热闹的人一多,诗会就停了。

  哥几个都无所谓,在外人面前,姑娘们都有点放不开。

  天冷,怕冻著,邻居大叔本来没想来凑热闹,听到这么多欢歌笑语,也笑呵呵的过来了。

  上次一块儿吃过烤肉,哥几个跟他也算熟了,很快就热络起来。

  邻家大叔也是个热心肠,回家拿了点调料,干起了厨子的活儿。

  別说,调料一撒,烤海鲜又別有了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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