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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5章 又上高度了

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佚名 2519 2026-02-28 12:14

  “宋先生,”白守业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身为东大人,不管身在何处,都不要忘了自己的根。·3!3^y!u′e.d·u′.co,m/”

  这高度上的。

  刘根来差点没绷住。

  估计白守业也没底,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幅真正的《岭南春居图》的確不见了。

  可这又不能明说,只好上高度了。

  “可事情都是人做的,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白教授,你说对吗”宋千可没那么好糊弄。

  他儿子更是直接来了一句,“千里做官只为財。”

  “咱们不討论这个话题。”白守业摆摆手,“如果宋先生想跟我探討书画鑑定方面的问题,我很乐意跟你交流。”

  这是下逐客令了吗

  文化人说话咋都文縐縐的,也不怕宋千听不懂。

  宋千还真听懂了,能在那个战乱年代积累那么多財富,他的脑子自然够用,当即起身说道:“如此,我就不打扰了,今晚,我在寒舍略备薄酒,还望白教授能屈尊光临。”

  “实在不巧,我今晚就要回国了,宋先生的美意只能心领,改天,宋先生要是想回家看一看,我一定备好酒席,扫榻以待。”白守业抱了抱拳。

  还挺清醒。

  今晚的酒宴,你要敢去,万一传回去,那就是你被资本家腐蚀拉拢的铁证,等起风的时候,一下就能把你吹飞。¨5′0′2_t¨x^t\.,c\o·m/

  “一定,一定。”宋千也抱了抱拳。

  也是个会演戏的。

  还一定,你活著的时候,怕是没机会回去了,你儿子倒是有这个机会,就怕他不想回去。

  除非是带著你的遗嘱和骨灰叶落归根。

  白守业还真没糊弄宋千,李力確实给他们买了今晚的飞机票,三个人是一块儿回去的,登机之前,李力塞给了刘根来一副墨镜。

  那是一副蛤蟆镜,挺大的,跟风箏里军统六哥戴的那个挺像,倒是挺符合刘根来鬼子六那个外號的。

  飞机降落在四九城机场的时候,大约十点多,刚出出站口,刘根来就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石唐之和黄伟。

  石唐之居然亲自来接机。

  这说明上头对这事儿还挺重视。

  石唐之先热情至极的握住了白守业的手,寒暄几句,又帮他拖著行李箱,边走边聊。

  白敬业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演戏。

  两个人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刘根来还是领教了白守业的老奸巨猾,跟他表面上的憨厚老实完全判若两人。

  所以说,看人还真不能只看表面。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著,黄伟凑了上来,要帮刘根来拿行李。?g′o?u\g+ou/k/s^./c′om/

  刘根来哪儿好意思让他帮忙

  刚想推辞,黄伟却把那几大兜子奶粉都抢去了,甩给他四个字,“你是功臣。”

  还是那么言简意賅。

  好吧,你有理,我不跟你爭。

  李力同样有人来接,一行人刚出机场就分乘两辆吉普车分开了。

  石唐之先把白守业送回家,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又让刘根来说著这一行的经歷。

  刘根来把能说的都说了,包括他装小傻子,玩著用手电照出了那幅画上的水印的事儿。

  “小傻子……”石唐之笑了笑,“你还挺机灵,这招的確管用,在不確认会不会说错话的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又上高度了吗

  刘根来挠挠脑袋,一副憨憨的样子,心里却暗暗鬆了口气。

  他这么一解释,石唐之就不会再追问他为啥用紫色玻璃罩著手电照那幅画的事儿了。

  小傻子嘛,干啥都是隨机的,能发现那幅画上的水印字,只是一个巧合。

  更让刘根来窃喜的事,直到回到家,各自休息,石唐之自始至终都没提让他写报告的事儿。

  应该是不用他写了。

  也是,一共就俩人,他还只是个保鏢兼跟班,去香江满打满算也就两天,白守业的报告写的已经很详细了,哪儿用的著他写什么报告

  不对,石唐之或许还有另外一层考虑。

  白守业可是大知识分子,不光报告写的好,字也漂亮,他要是用他那笔鸡爪刨的似的烂字,写一副小学生作文似的报告,一块儿交到大领导手里……石唐之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確认会不会说错话,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写报告也是一样。

  刘根来感觉自己又学到了。

  第二天,刘根来照常上班,周启明刚到,他就拎著个小袋子跟去了所长办公室。

  他是来请假的。

  正常情况,出差回来都要休息一天,何况他出差这几天还夹著一个周末今儿个是周一,昨个应该休息。

  “还顺利吧”周启明上来就问。

  刘根来走之前,不是回所里匯报了吗,周启明知道他去哪儿,也知道他去干啥了。

  “挺顺利的。”

  刘根来把昨天跟石唐之匯报的那些东西又跟周启明说了一遍。

  “小傻子呵呵……”周启明乐了,“拿手电筒照紫色玻璃,亏你想的出来你小子不是看出那幅画有问题了吧”

  你咋还阴谋论呢

  石唐之就不这么想。

  差距啊!

  “要么说傻人有傻福,手里实在没啥好玩儿的了,我隨手拿了个手电筒,谁想到能有这么大的发现。”刘根来装傻充愣著,又赶紧转移著话题,“所长,你说,这个案子,咱们所有没有可能参与”

  他可是记得王栋他们都在等著立功呢!

  “参与不了。”周启明摆摆手,“別说咱们所,就是分局也没份儿,这案子只能市局办,能不能办成,还得看上头有多大决心。”

  嗯

  周启明这是话里有话。

  刘根来正诧异著,周启明又道:“博物院一个副院长自杀了,留了份遗书,把罪名全都担下了。博物院丟的不光那幅画,还有不少別的东西……这里面的水很深!”

  自杀了

  刘根来一怔。

  这是丟车保帅

  东大向来讲究盖棺定论,这人把所有罪责都担下来了,明面上,案子就算破了,真要追究下去,必定有重重阻力,除非上头下决心。

  可查这种案子,搞不好就会把自己碰的头破血流,分局和派出所细胳膊细腿儿的,的確不好掺和,市局也要小心谨慎。

  但问题是那些丟失的古董追不回来了啊!

  把那幅《岭南春居图》据为己有,刘根来心里本来多少还有点心虚,还在琢磨著是不是想个什么办法上交。

  这一刻,他的心思变了。

  就看能不能把这个案子彻底查清,要是能,再上交也不晚,要是不能……上交

  上交个蛋!

  將来指不定便宜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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