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快穿:主角身边被剧情杀的炮灰

第135章 女主你別后悔27

  “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_l!ov!ey!u?e¨d?u.._n!e.t¨”

  林鹿打开了食物袋子,从里面拿出快餐盒饭。

  一份放在祝遇霜面前,一份打开,拿起勺子,舀起餵到宫玄宴面前。

  “你吃饭不方便,我餵你。”

  林鹿笑眯眯地看著宫玄宴,“你饿著,我可心疼了。”

  宫玄宴偏过头去,根本不吃。

  林鹿又把勺凑到他面前,宫玄宴又將头转向另一边,就是不肯吃。

  林鹿微微挑眉,语气轻飘飘说道:“我耐心有限,不要惹我不高兴。”

  “乖,吃吧。”

  宫玄宴这次直接闭上眼,直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呵……”

  林鹿脸瞬间就拉了下来,阴沉无比,將饭盒直接砸他脸上。

  他脸上瞬间黏上了米粒,饭菜,汤水。

  胸前一片狼藉,地面也是狼藉无比。

  宫玄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鹿,眼里都是憎恨和阴鷙。

  “啊!!”

  祝遇霜被林鹿突然举动,嚇得惊呼出声,再看宫玄宴这副狼狈模样,脸色嚇得苍白。

  “你,你……”祝遇霜下意识蜷缩身体,心慌不已。

  林鹿,她真是个喜怒不定的疯子。

  林鹿嗤笑,声音冰冷道:“爱吃不吃。”

  她转身出了门,將门一锁,去了楼上臥室。\b!i·q¢i¨zw¨w?.c^o!m¨

  宫玄宴一身的狼藉没人收拾,残羹剩饭黏在脸上和身上,散发著味道。

  祝遇霜本想做点什么,替他整理一番,但她手脚都束缚住了,行动不方便。

  她看著闭著眼,浑身阴沉的宫玄宴,抿了抿嘴唇,心里却升起一个念头。

  宫玄宴是主角,现在的困境大概是一时的。

  现在被折磨,无非是积蓄反抗的力量。

  现在她陪著宫玄宴,在低谷陪著宫玄宴,说不定能深深走进他的心里。

  成为他身边最独一无二的人。

  至於林鹿,已经疯了。

  在手脚不方便的状態下,祝遇霜还从床上挪下来,替他弄掉身上的米粒菜叶子以及肉丝。

  宫玄宴睁开眼睛看著祝遇霜,祝遇霜对她笑了笑,温和又充满包容力量,“这些东西黏在身上不舒服,我替弄了。”

  即便这些东西弄乾净了,但油脂汤水沾在衣服上。

  宫玄宴的眼神落在祝遇霜的面容上,一寸寸地扫著,“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

  他眼神充满了不解和怀疑。

  听到这话,祝遇霜笑容不减,更为温柔包容,“因为我是为你而来,你在我心里,是最独特的。”

  宫玄宴沉默,只是眼神沉沉地看著祝遇霜。·81y.u.e`s+hu¢.\c?o,m

  祝遇霜拿起自己的那份饭,“你吃点东西吧,吃饱养好身体才有以后。”

  祝遇霜用勺子舀起饭,送到宫玄宴嘴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会一直陪著你。”

  宫玄宴目光紧锁祝遇霜,张开了嘴,含住了食物,慢慢地咀嚼食物。

  见他肯吃东西了,祝遇霜露出笑容,让她本就美丽温柔的脸庞,似乎泛著圣母般光晕。

  两个被迫害的小苦瓜相互依偎,相互拥抱取暖。

  祝遇霜见宫玄宴满身油渍,扶著墙慢慢挪到门口,敲响了门,“林鹿,你给宫玄宴换一件衣服。”

  “哪有你这样羞辱人的,宫玄宴也没有这样对你过?”

  小人得志,翻过身来,便凌辱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又当又立。

  可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林鹿,我知道你在外面,你听见没有?”

  回应祝遇霜的,依旧是沉默。宫玄宴见此,便知道,身上这有难闻又让人难受的衣服,是换不了了。

  他神色略微后悔。

  只能穿著脏衣服,忍耐著。

  祝遇霜:……

  林鹿真是疯子……

  简直在作死,等宫玄宴翻身了,她一定会被整得很惨。

  这样的人,会是女主,简直匪夷所思。

  夜渐渐深了,祝遇霜有些扛不住,瞌睡上头。

  她对坐在轮椅上的宫玄宴说道:“宫玄宴,我扶你到床上睡觉?”

  宫玄宴淡淡说道:“不用,你睡吧。”

  祝遇霜实在熬不住了,闭上眼睡著了。

  宫玄宴伸手拿起墙边的拐杖,推动著轮椅。

  他挪到门口,去拧门把手,本以为打不开,却门竟然打开了。

  宫玄宴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的亮光,杵著拐杖,缓慢朝大门走去。

  墙壁上的壁灯,散发著幽幽温和的亮光,让人能看清楚周围。

  楼上,林鹿穿著睡衣,倚靠在栏杆,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红色的酒液在酒杯中微微晃动著。

  林鹿举起酒杯,眯著一只眼,另只眼透过透明酒杯,看著宫玄宴推著轮椅逃跑的背影。

  狼狈,惊慌失措!

  原来站在高处,看著挣扎著逃跑猎物是这样的感觉。

  看到一个可爱,不服输,总想逃脱笼子的宠物。

  心里非常明白,它根本就跑不掉。

  所有的动作,在高位看来,是一种逗趣,一种本来就被用来欣赏的奇观。

  林鹿没出声,就看著宫玄宴艰难走到了大门口,拼命拧著门把手,却怎么都拧不开。

  他撑著拐杖站起来。

  一只好腿,一只好胳膊,再加个拐杖,好歹能让他站起来。

  使劲拧著门把,反而因为开门,身体支撑失衡,整个人靠在门上,跌坐地上。

  伤腿和胳膊都很疼,让他满头大汗,气息很喘。

  狼狈破碎,他大口喘息。

  “啪嗒……”

  別墅大厅垂掛的巨大水晶灯,绽放出明亮的光线。

  宫玄宴猛地抬眼,看到倚靠在二楼栏杆处的林鹿。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漠然又轻飘飘地看著他……

  她对他的处境,没有嘲讽和在意,只有一种漠然。

  这一刻,宫玄宴有点相信她的话。

  她说她不懂爱!

  確实真的不会爱。

  这一刻,宫玄宴竟然开始计较起,她爱不爱的事。

  以往,他从来不介意不在意,她爱不爱的事。

  敏感是失权的標誌。

  警惕敏感地察觉生存环境细微变化之处。

  林鹿喝掉杯子里的红酒,两根手指夹著杯柄,轻轻地摇晃著酒杯,慢慢走下楼,將杯子顺手放在桌上。

  她穿著睡衣,真丝睡袍没有一点褶皱,腰上繫著睡衣腰带。

  在灯光下,隨著走动,泛著光泽。

  宫玄宴靠著墙一动不动,眼珠盯著她慢慢走到自己跟前。

  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周围空气里多了她身上的馨香。

  “跑什么呢,伤了腿,受苦的是你,我还得帮你治。”林鹿摇摇头说道。

  “怎么就不乖乖听话呢。”她嘆息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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