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第69章 逆鳞之怒,家贼难防

  杨林松这是答应了!

  阿三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脸上却笑开了花:

  “哎!哎!爷您放心!我这就去整备辆吉普车,保准给您弄得妥妥的!”

  老刘头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7k′a¢ns¨h!uw,u+.!c¢o.m¨

  “对了。”

  老刘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揭开后,里面是几张粮票和油票。

  那是上次杨林松给他的“买命钱”和封口费。

  “这玩意儿金贵。”

  老刘头把票子递过来,“那个女知青上次我见过了,城里来的,身子骨弱。这票子您拿回去,给她买点好的补补,别让人家姑娘跟着受罪。”

  杨林松瞥了一眼票子。

  他没接,把老刘头的手推了回去。

  “给你了就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杨林松重新握住车把,眼里透着傲气,“我家还有,不差你这点三瓜两枣。把事儿办漂亮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没再停留。

  “走了。”

  杨林松单脚蹬地,二八大杠链条转动,载着他冲进了风雪夜。

  身后,阿三和老刘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火光。

  跟对人了!

  这股狠劲和傲气,才是头狼该有的样子。

  风雪夜归人。

  二八大杠在雪地上压出车辙印。

  风刮在脸上,杨林松却觉得浑身燥热。

  以前他是独狼,现在他是一匹头狼。?h′u?l,ia?n¢w^x,.\c?o_m+虽然狼群尚显稚嫩,还需打磨,但也总比光杆司令强。

  他把车蹬得飞快,冷风灌进领口,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

  还有五天。

  那个叫老鬼的猎人就要进山了。

  这五天里,他得把牙磨利了,把网织好了,等着那只大耗子自己撞上来。

  不知骑了多久。

  当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晨光洒在雪原上时,杨林松看到了村口。

  他放慢车速,没有走大路,而是推着车,顺着小道绕到了自家土坯房的后面。

  他把自行车藏在柴火垛里,用干草盖好,只露出车把。

  这一夜折腾得够呛,又是审讯又是赶路,铁打的身子也觉得乏。

  他现在只想好好补上几觉,为五天后的猎杀备足体力。

  杨林松搓了搓冻僵的脸,轻手轻脚地走到屋门口。

  可他的手刚搭上门锁,却停下了。

  那股困劲儿也一下子没了。

  挂锁还挂在门扣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是,少了一样东西。

  他慢慢蹲下身子,把脸凑近门缝。

  走的时候,他在门缝的最下面,夹了一根长头发。

  那是沈雨溪的头发,又细又软,如果不仔细看,神仙也发现不了。

  只要有人推门,头发就会掉地上。

  现在,那根头发不见了。

  他又细看门锁,锁眼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里面的新鲜铜色露了出来。

  有人趁他不在,撬过锁,还进过屋子!

  杨林松慢慢站直身子,眼底闪过杀机。/r+u\w!e+n¢.·n+e,t′

  他的手摸向怀里,握住了那把三棱刺。

  三棱刺在掌心一转就没入了袖口。

  杨林松打开门锁,手掌贴上门板一发力,木门开了。

  屋内很安静,杨林松的视线扫过全屋。

  太干净了。

  土炕上的破被褥叠出了豆腐块,连褶皱都被抹平。

  这种整齐明显是想掩盖什么!

  杨林松冷笑一下,猛地抬头。

  墙上原本挂紫杉木大弓的铁钩空了,只留下一圈落灰印记。

  空气凝固。

  杨林松几步跨上土炕,鞋都没脱,一把掀飞被褥,手指扣住墙角一块松动的土砖,发力一抠。

  空的。

  那张东北虎皮没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油布包,里面是五百多块钱和全国粮票。

  “找死……”

  杨林松的嗓子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咔嚓”一声,手里的土砖被他捏碎。

  这不是偷鸡摸狗,这是在他头顶上动土!

  虎皮要是流出去,被不懂行的蠢货拿去招摇,引来的不只是公安,还有找他的间谍和黑帮。

  这是要把他的根基连锅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杨林松气得气血上涌,但眼神却迅速冷却下来。

  他跳下炕,没动屋里的摆设,开始仔细侦查。

  门锁有划痕,却又重新锁上。

  屋里被伪装过。

  这贼不但贪,还自作聪明,想打时间差。

  杨林松退到门外,蹲下身。

  昨晚风大,雪盖了不少痕迹,但在墙根背风的死角,几串杂乱的脚印还没被完全掩盖。

  解放鞋,底纹深,前脚掌受力重,后脚跟拖沓,典型的外八字。

  这个步态,他看了整整八年,太熟了。

  杨大柱。

  杨林松眯起眼,想起了那个平时怂得不行的堂哥。

  “好哇,家贼难防。”

  杨林松冷哼一声,转身冲进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直扑隔壁的杨家大院。

  “咣当”一声巨响。

  杨林松一脚踹开院门,裹着一身寒气闯了进去。

  屋里,大伯娘张桂兰正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帕子抹眼泪,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大伯杨金贵嘴里叼着烟斗,在地上转圈。

  这一声巨响把老两口吓得一哆嗦。

  见是杨林松,张桂兰先是一愣,随即找到了出气筒,跳下炕指着鼻子骂:

  “你个丧门星!还敢进门?大柱老实巴交的,肯定是你把他带坏了,一宿没着家!说!人让你藏哪儿去了?!”

  杨金贵也停下脚步,黑着脸:

  “傻子,看见你哥没?”

  杨林松脸上的杀气一下子消失了,换成一副憨傻焦急的模样。

  他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双手在身前胡乱画着一个弓的形状,又指向屋外,嘴里含混不清:

  “大大伯,大柱哥……拿了俺的弓,说带我打兔子。俺在林子里冻了一宿,咋没见他人捏?”

  “啥?!”

  杨金贵脚下拌蒜,一个踉跄差点崴了。

  “弓?啥弓?”

  “就……就那张祖传大弓啊。”

  杨林松一脸天真地说,“大柱哥说那玩意儿能换老鼻子钱了,拿走了就没回来。”

  “哎呀妈呀!”

  张桂兰一听这话,眼泪立马憋了回去,一屁股瘫在地上拍着大腿。

  “这杀千刀的犊子!他拿那玩意儿干啥啊!那是能随便动的吗?”

  杨金贵面色煞白,手里的烟斗砸在地上。

  他们贪,但不蠢。

  杨林松那弓是猎杀过狼王的杀器。

  是大凶器!

  儿子拿了这东西,那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看着老两口这副失了魂的样子,杨林松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看样子,这对极品夫妇并不知情。

  也是,要是这俩老货参与了,张桂兰早就在村口大喇叭底下显摆了,哪还会在这哭丧。

  既然不是杨金贵指使的,就凭杨大柱那个怂包软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一个人干这事。

  他没那个脑子伪装现场,也没那个本事撬锁。

  一定有同伙。

  杨林松脑子里闪过村里几个混小子。

  最后定格在一个熟人身上。

  赵四。

  只有这个跟自己有断手之仇,又跟杨大柱臭味相投的烂人,才干得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大伯,大柱哥是不是去赵家村找四哥了啊?”

  杨林松故意嘟囔了一句,“我好像听他说过,要跟四哥去发大财。”

  扔下这句话,他不再理会乱成一锅粥的老两口,转身出了院子。

  目标锁定,赵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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