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第50章 这婚我退了!

  赵家大院里乱成了一锅粥。,w′u+x?i¢a+n+g′l`i.,c¢o!m`

  刘寡妇哭嚎着,去抠门和窗户上的红喜字,指头都要抠断了。

  “赵四!你个死人啊!还不快来帮忙!这是要命的事儿啊!”

  她指甲盖都抠翻了,渗出血丝,可那红纸就像长在了木头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为了显摆,离成亲还有足足半个月,她就急吼吼地贴上了喜字,浆糊刷得那叫一个足,如今冻得实诚,只能抠下来一点碎屑。

  赵四哆嗦着从屋里挪出来,脖子上挂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肿得像馒头,缩在墙角呲牙咧嘴。

  “娘,我不行啊……我左手断了,右手摔扭了,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命,咋抠啊?”

  “废物!都是废物!”

  刘寡妇急得跺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脱脱一个疯婆子。

  西屋的窗户没有关死,缝里露出赵美芳苍白的脸。

  “妈,别费劲了。”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嘴角竟勾起一抹惨笑,“这婚,看来是老天爷不让结。可惜了,我原本还等着看那个活阎王进门,怎么把这个家给拆了呢。”

  “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刘寡妇尖叫一声,转身扑向门口的大红灯笼。

  她踮着脚尖,灯笼上的铁丝拧得死紧,拼了老命也拽不下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鸿¢特¨小′说·网.首′发,

  踏雪声沉重缓慢,每一步都踩在刘寡妇的心尖上。

  刘寡妇回头,只见杨林松提着柴刀堵在大门口。

  “你……你来干啥!”

  刘寡妇膝盖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看着满院子的红纸,再看看一脸杀气的杨林松,脑子里的弦儿崩断了。

  她要把水搅浑!

  “杀人啦!傻子杀人啦!”

  刘寡妇扯着嗓子,指着杨林松,在院门口撒泼打滚。

  “乡亲们快来啊!这傻子疯了!他拿着刀要砍死我们灭口啊!他要杀贫下中农啦!”

  赵四一听,也反应过来了,这是要转移视线啊!

  他赶紧往地上一躺,在那儿干嚎:

  “哎呦我的手啊!就是被这疯子打断的!他现在又要来砍我不懂事的妹妹啊!救命啊!”

  围在赵家大院外的村民们本来还在悲痛中,抹着眼泪,被这一嗓子喊得一愣。

  后排村民伸长了脖子,只看见刘寡妇满手是血,赵四躺在地上哀嚎,杨林松手里提着一把柴刀。

  人群里有了骚动。

  “这……这杨林松是不是真受刺激犯病了?”

  “你看刘桂花手上全是血,不会真被他砍了吧?”

  缩在人群后面的张桂兰,眼珠子骨碌碌转得飞快。搜¨搜.小^说网+首,发/

  她不悲伤,也不愤怒,心底反而生出窃喜。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刘寡妇一家被抓个流氓罪,杨林松被抓个杀人未遂,全都进去蹲大狱!

  这样一来,杨林松就没人管了,那一百块钱彩礼也就不用退了,全归自己!

  “哎呀!杀千刀的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张桂兰刚跟着起哄两句,想把火拱起来。

  “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震得张桂兰把话咽了回去。

  人群被撕开一道口子。

  王大炮铁青着脸,领着十几个背枪的民兵冲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提刀的杨林松,然后扫视着满院子的狼藉。

  门上贴着红喜字,檐下挂着红灯笼,地上还铺着厚厚一层鞭炮红皮。

  在这举国皆哀的日子里,这一抹抹刺眼的红色,就是在抽所有人的脸,在打红星大队的脸!在往全公社社员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人证物证都在,还敢狡辩?!”

  王大炮气得浑身发抖,“刘桂花,你好大的胆子!”

  刘寡妇的哭嚎声停了。

  “大……大队长,不是……这是误会……”

  “误会个屁!”

  王大炮一步跨到她面前,指着地上的刘寡妇大骂。

  “举国皆哀,京城都在落泪,老天爷都在下雪!你们家倒好,披红挂彩,大鱼大肉,还放鞭炮?”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他拔高嗓门,带着煞气:“这是对总理的大不敬!这是严重的立场问题!是现行反革命行为!把这一家子给我绑了!”

  反革命。

  这三个字,压力重于山。

  围观的村民鸦雀无声,刚才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人,此刻吓得大气不敢喘,生怕跟这仨字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赵四吓得两眼一翻,裤裆湿了一大片。

  刘寡妇的手肘子都软在地上,浑身打摆子,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

  这回彻底完犊子了。

  “大炮叔,慢着。”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杨林松把手里的柴刀往后腰一别,动作利落。

  他上前一步,站在王大炮身旁,腰杆挺直,眼神冷冽。

  他没有看地上的烂泥母子,而是环视了一圈村民,最后看着王大炮说:

  “大炮叔,绑人是公事,但在这之前,我有几句私话要说。”

  王大炮看着这个平日里只会傻乐的大个子,心里一震。这眼神,这气度,哪里还有半点傻气?

  “你说!”王大炮沉声道。

  杨林松字字铿锵,传遍全场。

  “我是烈士遗孤。我爹,是为这个国家流过血丢过命的。”

  “总理走了,天地同悲。我爹要是在天有灵,看到我为了苟活,跟这种无组织无纪律无情义的人家结亲,跟这种在国殇日办喜事的败类混在一起,他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抽我大嘴巴子!”

  说到这,杨林松指着地上大声吼道:“这种亲家,我杨林松高攀不起!这种脏门槛,我杨林松绝不跨进去半步!”

  “这门亲事,我杨林松,不认!”

  死寂。

  村民们一个个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杨林松。

  这还是那个被人欺负了只会傻笑给口吃的就跟人走的傻子吗?

  他的这番话,谁也反驳不了。

  别说反驳了,谁要是敢这时候说个不字,那就是跟烈士过不去,跟大义过不去!

  王大炮的眼眶湿润了。

  他重重拍了拍杨林松的肩膀,大吼一声:“好!说得好!有骨气!不愧是老杨家的种!”

  “叔给你做主!这婚,退了!咱们红星大队,容不下这种不知好歹的亲家!”

  这一锤定音,算是给这门荒唐的亲事判下了死刑。

  地上的刘寡妇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这次不光是没了女婿,连在村里做人的脸面都丢进茅坑里了。

  但这还没完。

  杨林松转过身,目光锁定了正准备开溜的张桂兰。

  “大伯娘,别急着走啊。”

  “既然婚退了,那赵家给的一百块彩礼钱,是不是该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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