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第226章 朕的掌心明珠

  “应鳞,你家那位祸水,翻车了。0d^ia′n′ka?n¨s¢h_u′.?c\o!m·”

  云川战神祈妄擦拭著怀中那柄道友,剑身被他摩挲得鋥亮,几乎能照出人影。

  他侧首,瞥了裴砚川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

  “原是个贗品。假公主还敢那般囂张倒也是勇气可嘉。”

  裴砚川望著高台之上那道雪白的身影,目光沉静如水。

  那目光里没有慌乱,没有担忧,甚至没有半分波动。

  像是深潭,任凭风浪起,依旧不起涟漪。

  “首先,殿下不是祸水。”

  他开口,嗓音清朗,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容辩驳。

  “其次,殿下永远是光。”

  无论她的身份是不是公主。

  她都是他的光。

  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余生,也是。

  “从前,是她救我於水火。”

  “如今,她若从云端跌落”

  “我便做她的垫脚石。”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为她”

  “重铺青云路。”

  祈妄擦拭宝剑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头,瞪大眼睛望著裴砚川,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这是病,懂吗?”

  他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道。

  “清醒点,兄弟。智者不入爱河,你这样以后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裴砚川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带著几分从容。

  “別管我。”

  他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高台。

  “我有自己的死法。”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跟嫂子甜蜜去。”

  他的目光落在祈妄怀中那柄被擦得快掉皮的道友上。

  祈妄:“……”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剑,又抬头看了看裴砚川,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兄弟,没救了。

  算了,反正他有媳妇。

  不远处的祈湛端坐於席位正中,眸光掠过棠溪雪,唇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那笑意如春风般和煦,如暖阳般温暖。

  可那暖意,到不了眼底。

  “原来是个贗品。”

  “还挺配裴小狗。”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

  “如此倒也相得益彰。”

  梦华帝国的席位上。

  花容时腾地站起身。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盛满了震惊。

  “表哥!”

  他转向北辰霽,声音都高了八度。

  “这是怎么回事?吾妻她她不是棠溪皇族的人?”

  北辰霽没有应声。

  他只是望著高台,那双紫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她是不是棠溪皇族的血脉,他比谁都清楚。

  毕竟,那是他送她去借住的地方。

  棠溪夜不养,那他养。

  花容时却已经自顾自地盘算起来。

  “那不是註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藏不住的雀跃。

  那雀跃像是一只刚出笼的小鸟,扑棱著翅膀,怎么也按不住。

  “註定是我梦华的太子妃吗?”

  北辰霽终於转过头。

  那目光冷冷的,像是淬过寒冰的刃。

  “闭嘴。”

  两个字,乾净利落。

  花容时还想说什么骚话,对上那道目光,却有点不敢说。s¨i¨l/u?x_s?w·./c?o\m

  那目光太冷,冷得能冻住人心里所有的念头。

  北辰霽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高台。

  他最担心的事。

  果然,还是发生了。

  她可以离开棠溪皇族,可如今这情况,无异议是被公开处刑。

  他不明白。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何还要来?

  她就不怕吗?

  沈羡立於人群中,眸中掠过一抹惊讶之色。

  他看了看沈烟那女子眉心圣印尚未褪去,唇角噙著一抹压抑不住的得意。

  那得意太浓,浓得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

  他又抬眸,望向高台上那道雪白的身影。

  棠溪雪站在圣宸帝身侧,周身依旧清绝如雪,眉眼间没有半分慌乱,没有半分不安。

  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著。

  像一株雪莲,任凭风吹雨打,依旧亭亭。

  像一轮明月,任凭云捲云舒,依旧皎洁。

  沈羡忽然有些恍惚。

  她那般肆意张扬,若没了公主的身份,可该如何是好?

  沈羡垂下眼帘,將那点复杂的情绪敛去。如今她已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他,不该操这份心。

  真正的小狗,镇北侯府的小將军风灼,正认真地对他大哥风意说道:

  “哥,阿雪她就算不是公主,我,我也嫁。”

  他顿了顿,耳尖微红,声音却愈发坚定。

  “小爷那么多嫁妆,她出宫来,也不会吃苦的。大不了,大不了哥把你的私库,都借给我……我以后还你。”

  “反正不能让阿雪吃一点点苦。”

  风意挑了挑眉。

  “嗯,你高兴就好。”

  “还不还无所谓,你先嫁过去再说。”

  “我我肯定要嫁过去的。”

  风灼坚定至极的说道。

  他们可是有了肌肤之亲,他不可能对阿雪始乱终弃。

  他这个人,这条命都是阿雪的。

  国师鹤璃尘看向棠溪雪。

  她朝著他眨了眨眼眸。

  那一眼极轻,极淡,却让他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不必担心。

  她在那一眼里说。

  彼岸神国的席位方向,隔著纱幔,云薄衍时刻关注著她。

  银袍之下,他的手紧紧握著佩剑“薄嗔”的剑柄。

  那剑柄被他握得发烫,仿佛隨时都会出鞘。

  在他的身边,谢烬莲安静地坐著。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蝶逝剑的流苏银铃。

  那动作极轻,极慢。

  却让人莫名心惊。

  高台之上。

  圣宸帝棠溪夜伸出手。

  他牵住了棠溪雪的手。

  那动作极自然,极从容,仿佛做过千百遍。仿佛从她小时候牵到现在,还会一直牵下去。

  然后,他开口。

  掷地有声。

  “只要朕在位一日”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瞬间噤若寒蝉。那目光像是一柄无形的剑,压得所有人不敢抬头。

  “棠溪雪”

  “永远是辰曜之月。”

  “是朕的”

  “掌心明珠。”

  他微微抬眸,帝王威严尽显。

  “何人有异议?”

  满场寂静。

  鸦雀无声。

  谁敢有异议?

  拿项上人头,去顶撞这位九五至尊吗?

  星泽帝王司星昼望著高台上那两道身影,望著棠溪夜牵著棠溪雪的手,望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那占有欲太浓,太烈,太明目张胆。

  那不是兄长看妹妹的眼神。

  那是意中人。

  “……棠溪夜。”

  他低声道,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简直无耻。”

  什么宠妹?

  全是曖昧!

  他就说棠溪夜怎么走火入魔似的宠著棠溪雪。

  原以为是什么兄妹情深,如今看来都是夫妻情深。

  好。

  好得很。

  难怪棠溪雪对他这位星泽帝王半点兴趣都没有。

  原是早就被棠溪夜捧在掌心,娇养了这么多年。

  九洲第一的北辰帝国,九洲第一的帝王。

  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司星昼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有了圣宸帝这个童养夫珠玉在前,害得他星泽帝王都没吸引力了!

  “哥……”

  身侧,司星悬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那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几分快要碎掉的病娇。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他们……”

  他望著高台上那两道身影,望著那十指相扣的手,望著棠溪夜望向棠溪雪时那藏不住的温柔。

  司星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们一定是兄妹对吧?

  不会变的。

  答应他!

  一辈子都是兄妹好不好?

  司星昼瞥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司星悬:“……”

  有一个折月,正在默默地碎掉。

  “她真是不乖啊……怎么可以不来招惹我了?”

  “做人,不可以,至少,不应该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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