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家似乎还行
宁宁……
夏清辞回味着这个名字。μ?三(¤叶_屋¤′@更\ˉ新?+最?>快÷t
被师父带回山上的头两年,她总在梦里梦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一直叫她宁宁。
原来,那是娘的声音。
见夏清辞没有回答,江素云也不着急,只是又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夏砚书看到自己娘这样,鼻头也是一酸。
只是身为男人的他不能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掉眼泪,只得搓搓鼻子,将眼泪忍了回去。
“那个……娘,我肚子饿了,可以先吃饭吗?”
虽然她很不想破坏现在这个氛围,但是她真的饿啊。
连续几天啃干馒头,她肚子里早就没有油水了,现在只想大吃一顿。
听到这,夏砚书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对的,娘,小妹她肚子饿了,我们先回屋,让人准备吃食,然后还要准备小妹的院子。”
江素云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夏清辞,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笑着说道:
“对对对,看娘高兴地忘记了。快跟娘回屋,娘让人给你准备吃食。对了,还要派人给你爹个信,让他也开心开心。还有你弟弟正阳,他还在书院,要过两天才会回来。”
江素云拉住夏清辞的手就往回走。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夏清辞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6\k.a!n?s¨h\u,._c¢o/m+
大师姐之前让她看的那些什么亲生父母亲不喜自己流落在外的亲女儿,反而更宠爱养女的话本子是白看了。
她家这情况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目前感觉还不赖。
和清宁院祥和的气氛不一样的是,宣阳侯府老夫人刘氏所住的熙正院中一股不安正在膨胀。
夏云玥:“祖母,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夏清辞就这么回来了。”
刘氏握着手上的佛珠,微微闭着眼,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保养得宜,面色红润。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张嬷嬷。
“确定真是那个贱丫头?”
张嬷嬷点点头,说道:“她和年轻时的江氏有七八分像,一看就能看出是那丫头。”
“既然这样,回来就回来了。当年能够让她悄无声息离开,现在依旧可以。”
说这话时,刘氏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夏云玥心里一惊,看向刘氏:“祖母,您是想……”
刘氏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眼张嬷嬷。
张嬷嬷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最终咬了咬牙,说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办了。”
……
夏衡煜匆忙回到家中的时候,正好看到江素云正在给夏清辞夹菜。¨b/x/k\an.s`hu_.¨c.o\m.
夏清辞的一身红衣很是惹眼,而那张脸一看便知道这就是他夏衡煜和江素云的女儿。
“清辞……爹爹回来了。”
夏衡煜几乎是老泪纵横。
夏衡煜一把将坐在夏清辞身边的夏砚书拉了起来。
夏衡煜一脸嫌弃。
“快起来,这里是为父的位置,你坐边上去。”
夏砚书也不想起来,但碍于老爹的威严,只能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夏衡煜一坐下,就目光灼灼看着夏清辞。
当然,他也看到了夏清辞右脸上的疤痕,但是江素云给他传来的书信上已经写明,所以,他的目光并没有过多放在这疤痕上。
不过,他虽然不注意疤痕,但并不表示他不在意。
他女儿这么漂亮的脸蛋竟然就这么被毁了,他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害了他女儿!
看到夏衡煜和江素云一样的反应,夏清辞嘴角抽了抽。
一家人都这么热情,她还真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大师姐,我的家人似乎和话本子里的真的不一样。
“好了,先别多说了,快吃饭,吃了饭,宁宁就早点回去休息。院子娘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个院子旁边。”
夏清辞点头,道谢道:“谢谢娘。”
吃了饭,夏清辞在江素云安排的丫鬟带领下回到了给她准备的院子:宁馨院。
“大小姐,这就是您的院子了。这个院子是除了夫人的清宁院,老夫人的熙正院外最好的院子了,冬暖夏凉,住着很舒服。”
夏清辞没有回答,只是面色平静地环顾着院子。
院子有被精心打理过,一花一草一木都很有讲究。
父母亲还有夏砚书对她的关心看着并不是假的。
所以,当年自己被丢出侯府应该和父母没有关系,那就是那所谓的祖母自己一个人做的?
不过,她为什么要对当年还只是三岁孩童的自己下毒手?
还有自己命格被盗,是否也跟她有关?
丫鬟看夏清辞似乎在思考事情,也没有再多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直到夏清辞主动开口叫她。
“你叫什么名字?”
“大小姐,奴婢冬月,是夫人安排来伺候大小姐的。”
夏清辞仔细打量着冬月。
长相端正,目光清澈,是个忠诚,没有心眼,值得信任的人。
夏清辞点点头。
冬月继续说道:“大小姐,床铺已经铺好了,洗浴的热水也准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洗浴。”
听到这里,夏清辞连忙让冬月去做别的事情,洗浴的事她自己来就行。
安排好冬月,夏清辞果断溜进了房间。
冬月看着似乎害羞了的夏清辞,眼里有着怜惜。
大小姐从小就在外面受苦,不习惯有人伺候很正常。可是那么漂亮的脸被毁了,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没有被毁,以大小姐的容貌可以称得上是京城第一美人了。
夏清辞不知道冬月在为她的容貌惋惜,进了屋子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一直都很冷静,但是对比在山上的无忧无虑,这侯府还是让她觉得束缚不少。
夏清辞看着冒着热气的浴桶,伸手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愉快地脱去衣裙,走进了浴桶中。
这几天的劳累终于得到了舒缓。
如今她已经算是成功回府,接下来就要好好查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命格。
侯府里那些曾经想要害她的人,如果他们不动手的话,以前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再计较,但,要是他们还死性不改,那她也不介意和他们玩玩。
至于脸上的疤。
夏清辞伸手摸了摸,上面的余毒已经全部都清除了,再有一个月就会完全清除。
而此刻,一辆马车从侯府后门悄悄离开,一直行驶到城内一处废弃的破庙中。
张嬷嬷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一盒银票,神情紧张地钻进了破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