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他女儿而来
看到刘氏出来,傅行云礼节性地行了礼。¥!零?.?点:看÷$×书(a更^新?<最t/?全ˉ¢
“老夫人,此次让您前来是有关您的贴身奴仆张春花的。”
刘氏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有些慌张地点头说道:“傅大人请问。”
“这张春花平日里和谁交往比较密集?”
刘氏脸上闪过一丝埋怨。
这张嬷嬷出了事还给她惹上了麻烦,早知道,她自己就先解决了她。
刘氏摇头:“她平日里除了在我身旁照顾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或许其他下人会更清楚一些。”
傅行云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旁的萧墨池眼神冷冷看着刘氏,开口说道:
“老夫人怕是要仔细想想。你的整个奴婢死状可不简单,是被人活生生剥了皮。此等凶残的人如果和侯府沾上关系,后果可不堪设想。”
萧墨池的语气很冷,就像寒刀一样刮在了侯府所有人的身上。
傅行云心里不由叹气,本来他还想隐瞒这一事实,但既然被这位杀神想要以恐吓的办法获得线索,那他也只能顺意而为了。
得到这个消息,夏家人个个都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被活生生剥皮而死,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张嬷嬷身上!
刘氏此刻脸色苍白,身体发软,甚至有些想要作呕的冲动。?)?兰[!兰?文?×学/?首·^发+如果不是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她就摔倒在地了。
“王爷,傅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刘氏此刻心中已经害怕不已,张嬷嬷是出门为自己办事才出事的。难道凶手是一直和张嬷嬷联系的那个玄术师?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张嬷嬷,他不是一直拿钱办事的吗?
容霜柔和夏云玥也被吓得不清,双腿有些发软。
刘氏颤抖着声音:“怎……怎么会这样……”
萧墨池看了众人一眼,对傅行云说道:“这样问是问不出什么了,傅行云,让你的人一个一个盘问,兴许才能问出些东西。”
萧墨池说完,看向夏衡煜:“夏侯爷,您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夏衡煜后背冒起一阵冷汗,这杀神看样子是非要在侯府问出些线索才行了。
夏衡煜点点头,说道:“本侯招待不周,王爷和傅大人这边请。来人,带王爷和傅大人进去用茶。”
管家立马上前,指引萧墨池和傅行云进正厅。
傅行云看向萧墨池:“我先查案,你去等我。”
萧墨池点点头,跟着管家和夏衡煜离开。
剩下的家眷和下人都被分开,开始单独询问。
傅衡煜观察着萧墨池。¨xx,s/w!k_.¨c¨o·m!
这位王爷很少管这样的闲事,除非今日之事和他最近在查的案子有关。
“王爷,您亲自来侯府,不应该仅仅是为了协同大理寺查案吧?”
萧墨池本来还在漫不经心地搬弄手边地茶杯,被傅衡煜这么一问,抬眼看向了他。
“侯爷为何这么说?本王与傅大人素有交情,侯爷也知晓,我陪他一同出现,侯爷很意外吗?”
傅衡煜嘴角抽了抽。
这人当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算是皇上也不一定请得动他。
现在竟然因为一个老奴的死来到了他宣阳侯府。
陪傅行云来的?
大家都是朝堂上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信。
这人会来这里,肯定是侯府的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
傅衡煜笑了笑,拿起茶杯喝起了茶。
“对了,听说侯爷走失多年的女儿回来了,那真是恭喜侯爷。”
傅衡煜心头一咯噔,拿着茶杯看着萧墨池。
这人怎么突然提到自己女儿?难不成他是为了宁宁来的?
不过,宁宁怎么能够跟这个杀神有关联?
正当两人对视的时候,夏清辞江素云还有夏砚书和夏正阳进来了。
萧墨池的注意力立马移到了夏清辞身上。
和那晚见到时一样随意自若的神态。
夏清辞注意到了萧墨池的目光,毫无俱意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在一旁始终注意萧墨池的傅衡煜此刻心里已经能够肯定,自己的女儿和眼前这位杀神应该是认识的。
而这位杀神就是为了自己女儿而来。
顿时,傅衡煜看萧墨池的目光顿时有了戒备之意。
他轻咳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妻女和孩子,说道:“怎么样,都问出些什么了吗?”
江素云摇摇头:“现在大理寺的人还在询问下人,具体得到了什么信息,现在还不知道。”
夏清辞人虽在正厅,但已经分出一些神识去偷听情报。
不过,还没听到什么特别有用的。
夏正阳嘟着嘴,有些埋怨地看向夏清辞。
“都是因为你,就是你回来了,我们家才会出这么多事情。”
夏砚书顿时斥责夏正阳:“正阳,今日有贵客在,你在瞎说些什么!”
夏正阳满脸委屈,心里更加生气,指着夏清辞说道:
“我难道说错了吗?她没回来之前,家里从来没出过事,我们相处得也很和睦。现在她才回来几天,家里就已经死了两个人。大家都说她是灾星,我看就没说错!”
夏砚书怒喝:“夏正阳!”
啪!
清脆的打屁股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正阳摸着自己的屁股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清辞。
而夏清辞手上不知合适拿着一个形状好似巴掌的木棒。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夏正阳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他看着夏清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
还打我屁股!
而且你手上那个怪东西是什么!
夏砚书江素云和夏衡煜都愣住了。
夏清辞出手太快,他们都还来不及反应。
夏清辞拿着她的巴掌棒,看着夏正阳,平静说道。
“我是你姐姐,你三番两次指着我鼻子骂,我不教训一下你,怎么能当你姐姐。”
“你……你”
夏正阳鼻头发酸。
自从他十岁后,就连母亲都不打他屁股了,结果今天当着客人的面,这个女人拿了个奇怪的东西打了他屁股。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打得还挺疼,比以前娘拿木条抽他屁股还疼。
夏正阳无比委屈地看向江素云。
“娘,您就让她这么打我吗?”
江素云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虽然觉得儿子此刻的样子有些可怜,但是,这小子也的确该教训。
“你姐姐说得对也做得对,必须好好教你,你才知道怎么尊重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