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第185章 情深+偽装者陆依萍1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佚名 3371 2026-02-28 12:13

  意识刚清醒,剧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y/u`e¨d+u.d^i?.com?

  不是生病那种从內里透出的虚软无力,而是真真切切的皮开肉绽。

  后背火辣辣地疼,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刺。

  耳朵里嗡嗡作响,夹杂著女人抽抽噎噎没完没了的哭声,还有个男人在边上焦躁地劝解。

  “文佩,文佩啊,你先別哭了。

  依萍这浑身烧得跟烫手,伤口都要化脓了,再不找大夫瞧瞧,命都要保不住了。

  赶紧送医院吧,再不济也得请个坐堂大夫回来开点药吃两剂。

  你那个什么退烧的中药完全没有效果啊,光守著她有什么用?”

  “李副官……我能有什么法子?”

  女人的哭声陡然拔高,带著股刻意的淒楚。

  “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我这时候去触霉头,不是找死吗?

  我苦命的依萍啊……是妈没用,妈对不起你……”

  宋曼,不,此刻她已是陆依萍,艰难地掀开眼皮。

  每动一下,后背都是钻心的疼痛。

  入眼是破败逼仄的景象,屋顶低矮,泛黄起皮,雨水渗漏的痕跡像地图似的蜿蜒,墙角掛著蛛网。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褥子薄得硌人,一股子潮气和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狭小的屋里只有一张掉漆的破桌子,两把腿都歪了的椅子,墙上掛著幅褪色模糊的旧画。

  这就是原主和她母亲傅文佩租住的地方,大上海十里洋场边缘,南市胡同巷子口一个破旧小院。

  与此同时,原主陆依萍的记忆,裹挟著强烈的不甘和屈辱。{小±说??宅?@免??费D?<阅?.读

  还有被至亲背弃的怒火,对母亲傅文佩那种深入骨髓的失望,一股脑衝进她的脑海。

  这次挨打,是因为原主被她妈催著去陆公馆要生活费。

  钱没要到,反而因为看不惯王雪琴那副囂张模样。

  还有陆如萍那善良无辜的做派,顶撞了几句。

  王雪琴在旁边煽风点火,一下子激怒了陆振华。

  那只黑豹子,问都不问,抓起马鞭就抽。

  鞭子破空的厉响,皮肉绽开的剧痛。

  陆如萍捂著脸却从指缝里偷看的眼神。

  尔杰又怕又好奇地躲在一旁,还有王雪琴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冷笑……

  最后,她像垃圾一样被丟出陆家大门。

  冒著瓢泼大雨,带著一身鞭伤和满心屈辱,踉踉蹌蹌回到这个所谓的家。

  她妈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相信是他们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等依萍说陆振华是用那条几十年不离身的马鞭打的之后。

  傅文佩接受事实,开始抱著女儿哭。

  反覆说什么他不该打你,你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之类的鬼话。

  然后就又老生常谈,什么心萍要是活著就好了云云。

  挨打的是原主啊,她委屈的要死,一直哭哭哭。

  也不说给原主处理伤口,就这样,原主很快伤口发炎,高烧不退。

  而她那个好母亲傅文佩,除了用好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浸湿伤口。′e/z`k.s\w′.+o′r_g\

  就只会反覆念叨著让她忍一忍。

  什么你爸爸……他也是没办法,他是被王雪琴蒙蔽了等等。

  反正在傅文佩嘴里,陆振华打原主,那是各种不得已。

  最离谱的还当数原主高烧不退时,她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了一包中药。

  用她的话说,这药能退热,然后就给她熬了喝了,结果自然是什么用都没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来了……

  这记忆接受完真让人抓狂啊,依萍现在真的想口吐芬芳,这tnd还有正常人吗?

  难怪原主心里头,最深的念想就是挣脱母亲这副温柔的枷锁。

  傅文佩,她真的还不如王雪琴。

  王雪琴坏是坏,但坏得明明白白,豁出一切护著自己儿女。

  傅文佩呢?除了哭和牺牲,还会什么?

  她连给被打得半死高烧不退的女儿请个大夫拿著外伤药都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自从被赶出陆家,原主每月都得去陆公馆,忍著轻蔑和羞辱,討那二十块大洋的生活费。

  要不是傅文佩一次次心软,把大部分钱借给那个永远填不满窟窿的李副官一家。

  母女俩靠著那二十块钱,本可以过得不错。

  何至於住这漏雨的破屋子,吃糠咽菜?

  傅文佩嘴上说洗衣服赚钱养家,她养了谁?

  最后还不是靠著女儿伸手向陆振华乞討?

  “依萍,你醒了?

  你终於醒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好孩子。”

  依萍木著脸,確实得坚强,摊上你这样一个妈,不坚强早死了。

  傅文佩发现女儿睁眼,立刻扑到床边,冰凉的手紧紧抓住陆依萍滚烫的手腕,眼泪大颗砸下来。

  “你嚇死妈妈了,还疼吗?渴不渴?饿不饿?”

  语气听著满是担忧,但那担忧底下,是一种更深的需要被安抚的恐慌。

  她怕失去女儿这唯一的依靠,怕一个人面对这悽惨的世界。

  陆依萍看著她,真想张嘴来一句你还不如嚇死了好。

  傅文佩无疑是美丽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黑豹子抢回去当八姨太。

  虽然她这张脸被岁月和愁苦磨蚀了,但依稀还是能看出点昔日的温婉清秀的。

  可正是这张永远柔弱永远需要被保护的脸。

  成了原主一辈子最坚固的枷锁,吸食著她的青春尊严和所有反抗的力气。

  依萍试著咳了两声,声音嘶哑乾裂,是高烧和缺水的双重折磨:“我渴了。”

  “哎,好好,妈这就给你倒水,马上就来。”

  傅文佩如蒙大赦,慌忙转身去拿桌上那个磕掉了漆的破搪瓷杯。

  旁边的李副官见状,重重嘆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脸上的愁苦真切得仿佛受伤的依萍是他的亲闺女似的。

  “依萍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文佩,我说什么来著,依萍这孩子性子硬,命也硬,肯定能扛过来。”

  他搓搓手,露出惯常的恰到好处的为难。

  “那……你这边要照顾依萍,我我就先回去了。

  可云那边……唉,你也知道,离不得人……”

  又是可云,又是命硬,md,她命硬她就活该受罪是吧?

  陆依萍心底的怨恨和一腔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

  李副官这一家子,就像吸附在原主母女俩伤口上的蚂蟥。

  傅文佩,这个口口声声爱女儿的母亲。

  一个寧可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也要把女儿忍著屈辱从陆家拿来的那点生活费,一次次借给他们家。

  二十块大洋,在三十年代的上海,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精打细算著花,足够母女俩租个稍好点不漏雨的屋子。

  能顿顿吃上热饭热菜,不必总啃冷馒头就咸菜,偶尔还能添件不打补丁的衣裳。

  甚至能余下一点,让陆依萍不必总穿著那身洗得发白袖口都磨毛了的旧学生装。

  原主不是没算过,不是没盼过。

  每个月去陆公馆前,她都像要上刑场似的?

  头天晚上就睡不著,一遍遍在心里预演可能遭遇的羞辱。

  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为了妈,为了这个家,忍过去就好。

  拿到钱那一刻,手心里攥著的不仅是银元,还有这个月不用挨饿的指望。

  她以为自己的忍耐和屈辱,至少能换来母女俩的一丝安稳,一点体面。

  可傅文佩呢?

  李副官一家的眼泪,比女儿背上的鞭痕更让她揪心。

  可云的疯癲,比女儿高烧不退更让她寢食难安。

  “李副官当年跟著老爷子出生入死,这份情谊不能忘啊!”

  傅文佩每次都是这么跟原主说的。

  但凡原主有一点儿不高兴,她那个眼圈立马就红了。

  看原主的眼神,就仿佛原主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