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第306章 新梁祝黄良玉8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佚名 3115 2026-02-28 12:13

  书院请来江南才女谢道韞客座讲学。°ˉD优>@[品¢小t3说2?网>:免2费??o阅}?3读′

  消息传开,学子们反应各异。

  谢道韞步入讲堂,气度从容,正要开讲。

  坐在后排的王蓝田便按捺不住,当眾嗤笑起来,语带刻薄。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女子。

  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年近三十尚未出阁。

  莫非是因容貌丑陋,只好躲在故纸堆里自欺欺人,来此冒充夫子?”

  他说完,还刻意看向平日最为囂张跋扈的马文才。

  “马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女子嘛,就该遵从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拋头露面妄谈学问,成何体统?”

  马文才正支著下巴神游天外,冷不丁被点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瞥了王蓝田一眼,又看了一眼讲台上神色未变的谢道韞。

  最后余光扫过身边的黄良玉。

  心里嗤了一声:“女子讲不讲学,关我屁事?

  谢道韞有才没才,与我何干?”

  他又不傻,才不会被王蓝田那个蠢货牵著鼻子走嘞。

  就黄良玉那母老虎的性子,自己今日若敢跟著王蓝田瞎起鬨。

  质疑谢道韞名不正言不顺,晚上回去,怕是少不了一顿打。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马文才只是朝王蓝田的方向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身子往椅背一靠,压根没接话茬,摆明了不掺和,別惹我的態度。?2/咸¥`×鱼/|看`书£网???|首,发$

  王蓝田討了个没趣,脸色有些难看。

  另一边,祝英台早已气得脸色发红,梁山伯也是眉头紧皱。

  两人愤而起身,与王蓝田激烈爭辩起来。

  祝英台声音清亮:“学问高低,当以才学见识论。

  谢夫子才名远播,著作等身,其学问足以启迪我辈,为何不能为师?”

  梁山伯语气沉稳:“圣人亦云有教无类。

  强行以男女之別,断人求学问道之路,乃至污人清誉,才是真正浅薄无知之举。”

  王蓝田哪里肯服,仗著家世和身边几个跟班,不仅言辞越发激烈,最后竟煽动学子罢课。

  “道不同不相为谋,尊一女子为夫子,简直是辱没斯文,我们走。”

  说罢,带头拂袖而去。

  他那一派的学子见状,也纷纷离席,讲堂內顿时空了大半。

  最后,偌大的学堂里,竟只剩下黄良玉马文才梁山伯祝英台,以及素来仗义看不惯王蓝田做派的荀巨伯。

  马文才见人都走光了,略显得意地侧过脸。

  朝著黄良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

  “瞧见没?我可没跟著那帮蠢货起鬨。

  够义气吧?

  够识相吧?

  回去……可不许再因为这个找我麻烦,更不能打我。?g′o?u\g+ou/k/s^./c′om/”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只自觉立了功,正昂著头等待夸奖的傲娇大狗狗。

  黄良玉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一弯,冲他露出个讚许笑容。

  马文才心头一盪,脊背越发挺直了。

  王蓝田领著大部分学子罢课而去,讲堂空了大半。

  祝英台梁山伯与荀巨伯聚在一处,义愤填膺。

  “他们不是看不起女子,罢女子的课吗?”

  祝英台灵机一动:“那就让他们尝尝,离了女子会如何。”

  三人一合计,分头行动,悄悄串联了书院里的厨娘洗衣妇以及各房伺候的丫鬟婆子。

  这些女工平日操持著书院运转最基础也最不可或缺的事务,却常被某些眼高於顶的学子轻视。

  听闻谢先生被辱罢课之事,本就心有不满,再经梁祝等人一番情理劝说,纷纷响应。

  於是,一场別开生面的对抗悄然展开,你罢课,我罢工。次日,书院厨房不见炊烟,水房无人浆洗,各处杂物堆积。

  王蓝田等人起床后发现,没有早饭,没有热水。

  昨日换下的脏衣依旧堆积,连房间都无人打扫。

  一日尚可忍耐,两日三日下来,生活彻底陷入混乱,一群人灰头土脸,怨声载道。

  山长很快察觉异常,查明原委后,勃然大怒,將王蓝田等人叫去狠狠训斥。

  “狭隘无知,辱及师长,扰乱学堂。

  谢先生乃我请来的客座夫子,其才学德行,足以垂范。

  从今日起,凡不上谢先生课者,本期品状排行,一律降等。”

  品状排行关乎前途,王蓝田等人心里有再多不甘。

  也只得硬著头皮,向谢道韞赔罪认错,这场闹剧才算勉强收场。

  闹剧虽然收了,可梁子也是越结越深。

  王蓝田等人表面上服软,心里却將梁山伯祝英台恨之入骨,暗中屡屡使绊子。

  不是弄坏他们的桌椅,便是在他们的饭菜里偷放沙石。

  或是故意泼湿他们的书卷,小动作不断。

  王蓝田更生出恶毒心思。

  马文才箭术了得,弓马嫻熟,若能偷得其弓箭。

  寻个僻静处暗放冷箭,伤了梁山伯或祝英台。

  再將线索巧妙引向马文才……

  既能重创眼中钉,又能让梁祝二人与马文才反目。

  这样,马文才就只能站在他们这一边了,如此岂不是一石三鸟?

  这日,他见马文才与黄良玉一同出了门,便瞅准空子,贼头贼脑地溜进了他们宿舍。

  屋內寂静,他一眼锁定了墙上悬掛的良弓劲箭,心头窃喜,屏息凑上前去,伸手欲取。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及弓身时。

  一道素白身影悄无声息地自房樑上飘落。

  长发披散如鬼似魅,王蓝田被嚇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他惊恐万状地向后猛退,脚下却绊到了矮凳,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向后仰摔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右腿传来钻心剧痛。

  “我的腿……”

  他惨嚎出声,涕泪横流。

  与此同时,墙上的弓无风自落,啪嗒一声,沉重的弓身连同箭壶,直直的砸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嗷……”

  更悽厉的惨叫响彻屋宇,鼻樑骨碎裂的剧痛让王蓝田眼前一黑,温热血泪瞬间糊了满脸。

  王蓝田此刻哪还顾得上偷弓嫁祸,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他拖著断腿,脸上血泪交流,手脚並用,像条濒死的蛆虫,拼了命地朝著门口蠕动爬行。

  眼看房门在望,他奋力向前一扑。

  “啪嘰……”

  不知被门槛还是自己慌乱中踢到的杂物狠狠绊倒。

  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咕嚕嚕直直撞上紧闭的房门,发出沉闷的巨响。

  撞得他眼冒金星,几乎昏厥。

  “嗬……嗬……”

  他瘫在门边,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满脸是血,腿骨畸形,模样悽惨至极。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扒开门缝,连滚带爬地摔了出去。

  在走廊上又翻滚了两下,哪怕疼的差点儿昏厥,他还是咬著牙挪回了自己的宿舍。

  屋內,黄良玉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手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披散的长髮。

  她早就察觉王蓝田在外窥探,索性將计就计,和马文才打了个眼色,假意离开。

  实则悄无声息地潜回,藏身樑上,专等他入瓮。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