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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唐诡韦葭6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佚名 2900 2026-02-28 12:13

  花福原姓乌,是西市花店的老板。r`u`w_e¨n^xs!.`c_o,m·

  韦葭潜入花店时,花福正在內室哼著小调,盘算著如何借金光会的路子,把自己的花店生意再做大些。

  烛火忽然摇曳了一下。

  花福抬头,看见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

  来人脸上覆著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森然可怖。

  花福手中的银锭哐当掉在桌上。

  “你你是谁,要做什么?我与你无怨无仇……”

  “乌掌柜,”面具下的声音沙哑低沉。

  “我来送你上路,何弼在阴曹地府等著你呢。”

  花福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想夺门而逃,双腿却忽然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

  不知何时,他的脚筋已被利器精准挑断。

  剧痛让他嘶声欲喊,却惊恐地发现,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寒光再次出鞘,

  花福被挑断手筋,最后被割开喉咙。

  韦葭每一步都做得极慢,必要让花福清晰感受著每一寸痛苦。

  血漫出来,染红了地上散落的银锭和铜钱。

  临死前,花福死死盯著那张恶鬼面具,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不断涌出。

  韦葭从怀中取出几片乾枯的西域奇花花瓣和一小截金花枝。·k+u!a.i·k·a.n!x!s¢w?.¨c,o·m¢

  她將花瓣撒在花福尸身旁,花枝塞进他尚有余温的手中。

  又取出一枚镶绿松石的银戒指,放进他衣襟暗袋。

  做完这些,她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

  次日,花店伙计发现尸体早已冰冷的花福,急忙报官。

  长安县衙役赶来,在后院发现花福尸体,以及那些指向史千岁的证据。

  苏无名与卢凌风赶到时,韦韜已在现场。

  “手法一致,又是那个连环凶手。”

  卢凌风查验伤口后道:“但此人……似乎並非金光会核心成员。”

  苏无名捡起那片特殊的花瓣,又看了看花福手中紧握的金花枝,以及从他怀中找出的绿松石戒指。

  “证据依然指向史千岁。”

  他轻声道,目光扫过室內:“这现场……跟以前一样,格外乾净。”

  韦韜翻看著衙役从花福桌屉中找到的几本帐册,记录的多是正常花材买卖。

  “或者……凶手在清理所有与金光会有关的人。”

  苏无名对韦韜的话未置可否。

  他只是静静看著花福那张凝固著惊恐与痛苦的脸,又看了看散落在地的染血的银锭和铜钱。

  花福刚入金光会不久,所涉未深,却仍被以这般酷烈的手段清除。.m!y.j\s,c¢h`i\n¢a^.′c`o¨m!

  凶手对金光会的恨意,恐怕已深到不惜牵连任何与之沾边之人,哪怕只是边缘角色。

  苏无名心里暗嘆,也不知凶手跟金光会究竟有怎样的深仇大恨。

  竟然不惜用同样的手法连杀数人,连花福这样的小角色都不放过。

  ……

  周元宝是金光会的帐房先生,也是何弼的心腹。

  一手管著金光会所有见不得光的暗帐。

  一笔笔黑钱一桩桩恶事,全被他记在厚厚的帐本里。

  他的手指常年沾著墨汁,指腹磨出了厚茧,是金光会里最不能少的人。

  韦葭潜入周家时,周元宝正在灯下誊抄一份名单。

  是金光会下一次要倒卖的人口货物清单,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皆是无辜百姓。

  她並没有去触碰名单,还是让官府顺藤摸瓜,清查金光会的恶行去吧。

  她在周元宝常用的墨锭中,混入了一点特殊的香料。这是史千岁书房里独用的龙涎香,味道清冽,长安独一份。

  杀人的手法依旧不变,先挑断手筋脚筋,让周元宝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再一刀割喉。

  韦葭在他还剩最后一口气时,控制著他,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史字。

  周元宝的血淌在摊开的帐本上,晕开了墨跡。

  那些记满了黑钱与恶行的帐册,最终被他自己的血染红。

  他到死,眼里都凝著化不开的恐惧。

  周元宝一死,长安万年两县被杀者已累计七人,事態已然越发严重。

  消息传开,不仅西市商贾人心惶惶,连寻常百姓也议论纷纷。

  京兆府的压力与日俱增,大理寺甚至过问此案,责令两县限期破案。

  韦韜与杜玉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两人虽常斗嘴置气,如今却不得不摒除杂念,日夜奔波查案。

  卷宗堆积如山,证物越查越多,可凶手依旧如鬼魅般,没有留下半点破绽。

  苏无名与卢凌风也几乎常驻县廨。

  四人常聚於堂中,对著满桌案卷与证物,一熬便是整夜。

  烛火摇曳,映著四人凝重的面容。

  “七条人命,”

  韦韜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手法一致,现场皆留指向史千岁的线索。

  可动机呢?

  史千岁为何要杀金光会的人?

  他们不是一丘之貉么?”

  杜玉冷笑:“许是分赃不均,或是金光会握著他的把柄,他想灭口。”

  卢凌风沉吟道:“灭口之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但若真是灭口,何须每处现场都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倒像是生怕我们查不到史千岁头上。”

  苏无名一直沉默著,指尖轻轻划过证物清单上那一行行字跡。

  波斯锦缎西域胡椒雪莲花粉龙涎香血字密信……

  每一个现场,都像精心布置的戏台,每一件证物,都像刻意摆放的道具。

  太完美了。

  完美得近乎虚假。

  他抬眼,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缓缓道。

  “或许……凶手要的,从来不只是金光会那些人的命。”

  三人俱是一怔。

  “他要的,是让史千岁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苏无名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金光会的人,不过是祭品,是棋子,是搭建起指向史千岁罪证之塔的一块块砖石。”

  堂中一片死寂。

  苏无名嘆气:“最令我费解的是,这些被杀之人,竟然没有一个传出半分动静。

  甚至没有挣扎的跡象,这本身就不合理。”

  苏无名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沉寂的水潭,在堂中盪开层层涟漪。

  韦韜与杜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是啊,何弼何乾郑三刀苏锦昌周元宝花福王满仓……

  七个人,七处宅邸,从长安到万年,横跨数坊。

  凶手每次潜入杀人布置现场,再悄然离开。

  竟能全程不惊动任何护院僕役,更无一声呼喊传出。

  这不像是寻常仇杀,倒像是一场……精准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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