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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知否荣飞燕34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佚名 3213 2026-02-28 12:13

  赵宗璟没说话,看向母亲。/l!k′y^u/e·d`u¨.^co?m+

  荣太后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王尚书所言有理。”

  就在王拱辰鬆了口气时,她却话锋一转:“但有些事,不能只看眼前。”

  她站起身,珠帘晃动,露出半张脸。

  四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慑人。

  “契丹人为什么能压著咱们大宋打了一百年?”

  她问,目光扫过殿中诸臣:“是因为他们兵强马壮?是因为他们弓马嫻熟?”

  她摇摇头,

  “不,是因为他们有草原。水草丰美,养得起马,养得起兵。

  败了一次,退到草原深处,休养几年,又能捲土重来。”

  她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燕山,继续向北,一直划到那片广袤的没有標註的空白。

  “这一次,咱们打断了辽国的脊梁骨。

  可只要草原还在,十年,二十年,保不齐又冒出个李元昊,冒出个耶律阿保机。”

  她转过身,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所以,草原不能留。”

  满殿死寂。

  王拱辰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荣太后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王尚书是读书人,讲究仁恕之道。哀家懂。”

  她顿了顿:“可战场上的事,不能太过仁恕。

  有些根子,不刨乾净,后患无穷。”

  她看向赵宗璟:“皇帝,下旨吧。[2小?÷.说[?C?M%?£S?·$?!追{§最??新^!章?]节,μ2告诉狄咏,继续打。

  凡是水草丰美能养兵养马的地方,要么占了,要么毁了。

  那些部落,愿意归附的,迁到內地安置。负隅顽抗的……不必留手。”

  赵宗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儿臣遵旨。”

  此举虽有赶尽杀绝之举,但小姨不止一次说过,除恶务尽,那些草原部落如同野草,如不连根拔起。

  待春风一度休养充足,便又会捲土重来,蔓生千里,再成燎原之势。

  荣飞燕教导赵宗璟这些时,心里非常清楚,她在长姐和外甥耳边说的这些话,日后都会化作北疆草原上的血与火。

  她仿佛能看见那些即將因她一言而破碎的帐篷熄灭的炊烟,和无名的累累白骨。

  但一想到,日后汴京城破,帝王公卿如羊豚般被驱赶北去。

  临安沦陷,十万军民在崖山隨著幼主跳海赴死。

  还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汉家衣冠尽染血神州陆沉的惨烈。

  她心里便再也没有半分不忍心。

  她愿意以如今的恶,去搏一个渺茫的断绝后患的可能。

  庆幸的是,她的长姐荣春燕,跟她想法不谋而合。

  “飞燕你说得对,有些根,现在不彻底挖乾净,將来流的就是我们汉家儿郎的血。”

  圣旨六月初送到前线。

  狄咏接到旨意,什么都没说,只召集眾將,传达了朝廷的意思。p′f·w^x¨w`._n?e/t\

  帐中诸將,有人兴奋,有人沉默,但无人反对。

  仗打到这个份上,每个人手上都沾了血,心都硬了。

  六月下旬,宋军兵分三路,出燕山,入草原。

  中路由狄咏亲率,五万精锐,直扑辽国中京大定府。

  东路三万,扫荡辽东。

  西路两万,清理阴山以南的河套地区。

  这是一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战爭。

  没有城池攻防,没有阵前对决,只有无尽的追逐扫荡清剿。

  宋军像一把巨大的篦子,从南向北,细细地梳理著草原。

  遇到大部落,能招抚的招抚,顽抗的直接用火炮轰平营寨。

  小部落则驱散了事,牛羊马匹尽数收走,烧掉草场,捣毁水源。

  七月,狄咏攻破大定府。

  辽主仓皇北逃往上京,留下的宗室大臣半数投降,半数被诛。

  八月,东路军在混同江畔,遭遇了一支特殊的部族。

  探马回报,这些人生在山林,以渔猎为生,但已经开始垦荒种地,营寨扎得颇有章法。更引人注意的是,他们用的箭矢,箭头是骨制的,却磨得极锋利。

  穿的甲是皮子缝的,但关键部位嵌了铁片。

  带队的將领是韩顺。

  他想起出征前,狄咏曾私下交代过一句话。

  “若在辽东遇见半耕半猎聚族而居的女真……务必处置乾净。”

  当时他不明白,现在看著远处山林里升起的炊烟,忽然懂了。

  “传令,”

  韩顺说:“调两门轻炮过来。再选三百山地营的好手,配足震天雷。”

  战斗在傍晚打响。

  女真人的寨子依山而建,木柵栏有两丈高,柵后还挖了壕沟。

  若是往常,攻这样的寨子至少要付出数百人的代价。

  但这一次不同。

  轻炮在三百步外开火,铁弹呼啸著砸在木柵上,碗口粗的原木应声而断。

  两轮炮击,寨门附近的柵栏垮了一片。

  山地营的士卒趁机突进,震天雷雨点般扔进寨中。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女真人很悍勇,即便面对从未见过的火器,依旧死战不退。

  可血肉之躯,终究挡不住火药与铁。

  战斗持续了半夜,天明时分,寨中抵抗渐息。

  韩顺踏著废墟走进寨子。

  满地都是尸体,有老人的,有妇孺的,更多的还是青壮。

  他们手里攥著骨矛木弓,至死眼睛都睁得很大,里面全是不解与不甘。

  “清点。”

  韩顺別过脸,声音有些哑:“十二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全部斩杀。

  其余的妇孺赶进深山。寨子烧了,田地毁了,猎场撒上石灰。”

  副將犹豫了一下:“將军,那些老人孩子……”

  “执行军令。”

  韩顺打断他,转身走出寨子。

  身后,烈焰腾空。

  这样的清剿,在辽东在漠南河套等地,重复了无数次。

  到靖安六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整个北方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聚起十骑以上的部落。

  而西线,杨文广和种諤的动作更快。

  九月,西夏国主李谅祚集结十万大军,在灵州城外与宋军决战。

  这一仗打得毫无悬念,西夏骑兵还没衝到阵前,就被火炮轰散了建制。

  宋军重骑趁势掩杀,斩首两万,俘虏三万。

  李谅祚败退回兴庆府,紧闭城门。

  种諤也不强攻,只將城池团团围住,用火炮日夜轰击。

  一个月后,城中粮尽,守军开城投降。

  西夏,亡。

  消息传回洛阳时,已是靖安七年的正月。

  赵宗璟下旨,將西夏故地设为寧夏路,置州设县,迁汉民实边。

  李谅祚及其宗室大臣,全部押解进京,分散安置在南方各州,严加看管。

  至於辽国残余,待遇更惨。

  负隅顽抗的贵族,连同其部眾,尽数诛灭。

  投降的,则被打散安置到岭南福建,甚至琼州,此生再难北归。

  二月,大军凯旋。

  那日的洛阳城,万人空巷。

  从北门到皇城,十里长街挤满了百姓。

  人们踮著脚,伸长脖子,看著得胜归来的將士。

  队伍最前面是狄咏。

  他骑著一匹黑马,身著明光鎧,肩上的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是神机营的方阵,再后面是缴获的辽国西夏王旗,一面面倒拖著,在青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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