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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击败整容家

三塔游戏 更从心 7091 2026-02-28 12:13

  第463章击败整容家

  愤怒,怨恨,都是被轻易的勾起。齐盛小税枉更薪最全

  在极度的情绪里,整容家脑海里飘出的精神弹幕,却并未有多少是渴望杀死闻夕树的。

  而是浮现出了一连串的为什么。

  闻夕树迅速的朝着暴露了弹幕的整容家奔袭而去。

  极限一踢发动!

  闻夕树宛若利刃一般。

  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整容家依然能够躲避闻夕树的进攻。

  就在闻夕树即将触碰到整容家时,整容家再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只不过呈现在闻夕树眼里的,始终是“闻夕树”自己。

  当然,由于整容家的情绪极其不稳定,“闻夕树”们的脸,都呈现出蠕动的状态。

  医生护士乃至病人们都吓傻了。他们开始四散逃离。

  “他们因为你的脸,被吓到了,你也是丑八怪!”

  整容家试图还击。

  闻夕树毫不在意:“啊对对对,可是我有人爱,你有人爱么?”

  “你还分得清,大家接近你,是奔着好看的脸,还是人么?”

  “哦不对,你分得清,毕竟,你再好看,也没有人爱你。”

  闻夕树知道,自己不丑。你对吴彦祖说他丑,他一笑而过。

  但你说吴彦祖演技不行,他可能就要跟你辩驳辩驳了。

  闻夕树压根不在意整容家对自己的长相攻击。

  他就逮着一个点一你没有人爱,疯狂进攻。

  闻夕树也没有想到,破防到了这般程度后,对方居然还能躲开自己的攻击。

  不过闻夕树也并非全然为了击杀目标。

  他以迅雷之势攻击,一方面也是为了获取弹幕。

  在触碰到弹幕的瞬间,大量的记忆涌现。

  这一刻,整容家的神秘外衣,被彻底扒开。

  既然对方还能躲避自己的进攻,说明自己虽然骂痛了对方,但还没有骂到对方崩溃。

  还需要更深层次的,最好是结合过去真正经历的事情,来彻底将其诛心。

  这也是闻夕树触碰弹幕的原因。

  整容家的名字,叫车永易。

  出生在还算富裕的家庭,算不上财阀,但父母也是中产。

  他是家里的老三,老大老二都是姐姐。

  老四则是个弟弟。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组合。

  在闻夕树获取到这段记忆的时候,大概就晓得了什么情况。

  第一胎,女儿。为什么不是男孩子呢?

  要个第二胎吧。第二胎,还是女儿,心有不甘,一定要生个男孩儿出来。

  第三胎车永易诞生了。

  但偏偏,车永易长得很丑。

  右脸从观骨到下腭,有一块深紫色凹凸不平的巨大血管瘤,型状象一只趴着的毒蜘蛛。

  左眼因神经压迫而轻微斜视,眨眼频率异于常人。

  这并非简单的“丑”,而是一种会引发他人本能生理不适的“异形感”。

  这个孩子诞生的那一天,接生的护士吓得手哆嗦,险些摔了他。

  刚刚生产完的母亲,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样子,直接昏了过去。

  后面几经确定,发现确实没有抱错,确实是自己的孩子后

  车家夫妇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于是又有了第四胎,希望能生一个正常的男孩。?x·g+g¢d+xs\.?co,m′

  这一次,他们总算计划没有落空。

  在车永易的童年阶段,父母从不叫他本名,但弟弟乃至姐姐们不一样。

  父母对他的称呼,很直接,叫丑东西。

  作为一个爱面子的中产,父亲车宇泰,以前就因为两个女儿学习不好,经常被迫忍受同事和朋友对着自己眩耀。

  他始终觉得,女儿成绩不好,就是因为女孩子笨,不如男孩子。

  这种愚昧的观点,导致他渴望生个男孩。

  但偏偏,第三个孩子,是如此丑陋的怪物。

  如此丑陋,自然是没有继承自己的优秀基因。

  自然也让自己沦为了笑柄。所以他直接管车永易叫丑东西。

  虽然看不上女儿,但俩女儿毕竟是小棉袄,而老四则因为老三,被衬托的象个天使。

  所以车宇泰非常喜欢其他三个孩子。

  车永易经常听到爸爸管弟弟叫永秀,但却从未听到过“永易”两个字。

  甚至,全名也很少出现。只有老师会喊他的全名。

  姐姐和弟弟则喊他:蜘蛛。

  蜘蛛也是他在学校的外号。或者叫蜘蛛脸,蜘蛛怪。

  他的“房间”是杂物间改造的,只有一扇对着邻居家墙壁的高窗。

  杂物室自然是终年昏暗。家里来客时,他会被反锁在内,耳边是外面客厅的欢声笑语。

  饭菜由母亲从门缝下塞入。

  这样的经历,让他在童年感觉自己的确象个怪物。

  他也知道,自己为何被这样对待。

  丑陋。

  因为他有一张极为丑陋的脸。

  原本属于弟弟的宠爱,都该是自己的,如果弟弟死了就好了。

  如果弟弟的脸,能够长在自己身上,一切都很美好。

  他如此记恨着。

  在闻夕树看到的记忆里,还有过因为丑陋而差别对待的问题。

  七岁时,姐姐的玩具不见了。全家第一时间认定是他“因嫉妒而偷窃”。

  父亲将他拖到客厅,当着弟弟和来访亲戚的面,逼迫他跪下,扒开他的衣领和口袋搜查。

  “你这张脸已经够丢人了,心也这么脏吗?”

  这句话象是一把刀,将车永易的灵魂,反复击穿。

  最终娃娃在沙发缝找到,但无人向他道歉。

  母亲只是红着眼框把他拉回杂物间,低声说:“你就不能少惹点麻烦吗?”

  原来长得丑,就是坏的,哪怕没有做坏事,也不重要。

  只要长得丑,就该承受各种恶意。

  那一天,车永易在杂物间哭了很久,昏暗的房间里,他的指甲用力的嵌入了自己的血肉里。

  他很想将这张脸撕下来。

  “我要是有一张好看的脸他们一定会爱我的吧?”

  家庭里,车永易得不到关爱,在家庭之外也是如此。

  老师安排座位时,会“自然”地让他独自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美其名曰“不影响其他同学”。

  集体照时,他被安排在队伍最边缘,且照片洗出来后,他的部分常常被刻意剪掉或涂黑。

  课间,男生们发明了名为“避开蜘蛛”的游戏。

  规则是任何碰到他身体哪怕衣角的人,都会被视为“被污染”。

  这导致他如瘟疫般被隔离。但他也接受这个游戏,从未和任何人抗议过。

  因为只有这样,他觉得自己才是这里的一分子。?优\品?小?说.网,已?发′布?最新¨章^节.

  才觉得自己好象有存在的价值。大家因为我而发明了这个游戏

  我不是怪物,我也在和他们玩游戏。

  如果有了更丑的人,更丑的人就会当是那只新的蜘蛛。

  自己就能添加他们了。

  他是这么想的,但现实里,大家对那张脸的恶意,远不止如此。

  体育课换衣服时,总有人偷走他的衣服,让他裹着毛巾在更衣室角落等到所有人离开。

  恶意不断堆积,但车永易也习惯了恶意。

  他只是不断加深一个印象,我变得好看了,大家就会爱我。

  我变得丑了,我就是罪恶。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大家没有错,我也没有错。

  真正让车永易受到伤害的,是一次善意。

  十四岁的时候,学校组织观看一部关于“勇气与内在美”的电影。

  观影后,老师让同学们发表感想。

  一个平时就喜欢嘲讽车永易的男生主动举手,指着他说:“老师,我觉得他就很有内在美”,虽然他长得嗯,但我们不应该歧视他,应该多帮助他!”

  全班响起附和的笑声和掌声。老师赞许地点头。

  车永易坐在角落里,浑身冰冷。

  就算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长得丑就活该遭受恶意,就算一次次强迫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可面对此刻此起彼伏的笑声和掌声,屈辱的眼泪还是不断的落下。

  他意识到,自己甚至成为了他人展示“道德优越感”的工具。

  他的痛苦,是别人用来妆点自己善良的饰品。

  美貌是特权,而丑陋,连痛苦都是廉价的可供消费的。

  丑的人甚至不配接受善意。

  因为这些善意,都是扭曲的,带着优越感的。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整整十六年。

  在塑造性格的,孩提时代,少年时代

  车永易感受到“外在”的巨大威力。

  他的人生,却在十六岁后,迎来了一次转折。

  他整容了。

  并非家庭良心发现,而是一次意外。父亲的公司需要树立“关爱残障”的社会形象。

  于是选中了车永易作为“慈善治疔案例”,费用由公司基金会和某整形医院承担。

  整个过程被包装成一场感人至深的“企业社会责任秀”。

  不管初衷如何,车永易进入了整容机构,那张丑陋的脸,终于要离开他了。

  手术极其痛苦且漫长,分多次进行。激光灼烧皮肤移植骨骼微调每次术后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肿胀和禁食。

  但支撑他的是医院宣传册上“术后效果仿真图”上那张平凡干净毫无特色的脸。

  对他而言,那张普通不过的脸,简直就是天使的面容。

  当最后一道纱布揭开,他看到镜子里那张陌生的略显僵硬但绝对“正常”的脸时

  车永易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虚脱的宁静。他终于看起来象“一个人”了。

  “爸爸妈妈,现在你们会爱我了吗?”

  人生终于是发生变化了。

  颜值的改变,让车永易感受到了很多新的东西一第一次走进便利店,店员对他微笑说“欢迎光临”。他愣在原地,几乎落泪。

  因为以前店员看到他,会立刻移开视线或皱起眉头。

  进入公交车,他有了“座位权”。以前他坐下,旁边的人会立刻起身或挪到最远。

  现在,他可以安然坐在任何位置,甚至偶尔有学生挤在他旁边。

  生活变好了么?

  没有,因为一切也就仅仅如此了。

  回到学校,车永易被一群人围观,大家起哄:“丑八怪变成正常人了。”

  “什么丑八怪,叫整容怪。”

  “整容了都只能做到这样得是多丑啊。”

  原来,一切都有了路径依赖。

  大家已经习惯去侮辱他了。

  家里也一样。

  弟弟车永秀,似乎也明白一点是因为丑八怪太丑,所以才有了自己。

  一个不能一碗水端平的父母,势必会让儿女们感到不幸福。

  弟弟车永秀本该是被偏爱的,但也因为被偏爱,害怕这种偏爱消失。

  当哥哥变得正常后,他开始感到恐惧,恐惧又让他变得愤怒。

  愤怒驱使他对车永易越发过分。就象谈恋爱的过程里,有些人因为缺乏安全感,会反复测试自己的伴侣是否爱自己。

  弟弟也一样,他会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的哥哥,看父母的反应。

  “我不要跟这个整容怪一起吃饭!”

  “我不要!”

  于是这个时候,父母开始哄弟弟。

  只有车永易,不停的扒饭,苦涩的眼泪不断滴落,屈辱和怨恨,都被碗挡住了。

  一切都没有变。

  他还是住在杂物室里,还是不被家里人喜欢。

  大家还是不叫他的名字。

  他渴望听到永易两个字,来自父亲,或者母亲哪怕兄弟姐妹也好。

  但是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

  有一次,他在大街上,忽然拦住了一个路人,他想要路人叫出自己的名字。

  他甚至给了钱。

  可路人只是逃离了他,觉得他是一个疯子。

  他癫狂的笑着,然后又歇斯底里的哭泣。

  但总归,他收拾好了心情,想要重新生活。

  等我长大些我去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的地方,我就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到时候,大家就不会知道我整容了。

  如果这里的人不爱我,那就逃离这里,逃离荠城,去一座有人爱我的城市活下去。

  车永易这么想着

  可命运,并没有放过他。

  移植的皮肤开始出现持续的排异反应。局部颜色变深发痒,细微的疤痕开始增生。

  医生告诉他需要持续用药和观察,但效果不保证。

  家庭和企业赞助的热情早已消退,无人再关心他的后续。

  异反应加剧,他的脸变得比手术前更可怕一新旧疤痕交织,颜色斑驳,象一张破碎后又胡乱缝合的地图。

  他不得不再次戴上口罩和帽子。一次在电车上,一个小孩指着他露出的疤痕部分尖叫:“妈妈!怪物!”

  周围人投来熟悉又刺人的目光。

  那一刻,那些目光仿佛聚光灯一样,打在了车永易脸上。

  车永易仿佛看到了一场盛大的幻觉。

  无数观众围绕着舞台在呐喊。

  然后聚光灯落在他身上,他是无数人眼里的焦点。

  所有人都用嘲弄的,充满恶意的目光看着他,然后喧嚣着:“怪物!怪物!有罪!有罪!”

  美即正义,丑即邪恶。

  在短暂的体验了正常人的脸之后,他再一次回到了地狱。

  再往后的记忆,已经没有必要窥探了。

  闻夕树知道,塑造人性的那些年里,这些经历,已经彻底毁掉了整容家。

  “如果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就会明白,我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的出现,拯救了无数人!”

  “这个世界就不该有丑陋的东西!丑就是罪恶,我在消灭罪恶,闻夕树,你知道吗!我在消灭罪恶。”

  再一次,整容家利用身体切换,从容避开了闻夕树的进攻。

  他甚至注意到了:“你弄了一个影子,对吗?”

  “你以为我看不到么?我说过,我不仅仅拥有改变人外貌的能力!”

  因为过于在意外界的看法,过于关注他人对自己的态度,这份敏感,让整容家不止被一个串行选中。

  他还有强大的感知力,和完全不输给红房子级别的动态观察能力。

  诚然,他速度很慢,比不上闻夕树。但他念头转动,就能切换身体。

  闻夕树再快,也快不过整容家的念头。

  除非,不断的干预他的思想,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攻守还在继续。

  “我要杀了他!来帮我杀了他!闻夕树,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错误!”

  又一次,闻夕树攻击整容家,但整容家变成了那个孩子的父亲。

  闻夕树嘴里不断说着整容家最痛的经历。

  “丑八怪,你父母赋予你的名字,还真是精准。”

  “蜘蛛怪,你这样躲我,我可就没办法被污染了。”

  “即便戴着口罩,也会被认出怪物,真可悲啊。”

  “拥有了正常的脸,父母还是不爱你,弟弟更讨厌你了,你觉得这真的是脸的问题?”

  这些话语,让整容家痛苦不堪,但偏偏

  就是无法杀死整容家。

  闻夕树始终无法让整容家真的崩溃。

  他确实言语破防了整容家,但也只能做到让整容家暴怒。

  还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要让对方彻底陷入呆滞,才能一击毙命。

  这些言语虽然能破防整容家,可整容家从小到大,也听了无数遍不是么?

  这一瞬间,闻夕树似乎终于想到了答案。

  只有一个词,整容家从未听过。

  “还在挣扎么,这个世界错了啊,你在错误的环境下,得出了对世界错误的认知。”

  “别再坚持了”

  “永易。”

  最后两个字,象是一记沉重的闷锤,让原本还想还击的整容家,忽然间呆住。

  这个名字,让他整个人安静下来。

  他仿佛看到了

  在一个和谐的家庭里,在那有阳光通过窗户,完全不会昏暗的房间里

  爸爸妈妈温柔看着他:“永易,我们爱你啊。”

  一把利刃,将那副画面击碎。

  画面里的一切,如梦幻泡影一般消失。

  无数恶毒的语言,让他愤怒,却终究可以承受。

  唯有那两个从未听到的字,让他陷入了最大的危险里。

  影子与闻夕树,一前一后,一个刺穿了整容家的腹部,一个刺穿了整容家的心脏。

  这一刻,整容家看着闻夕树,他有些茫然。

  所有的怨毒,都消失了。

  他甚至没有愤怒,只是遗撼

  那一刻,是那么的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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