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癫客行

第80章 过桥者留命

癫客行 佚名 2833 2026-02-28 12:13

  手指骨节依旧冰凉沉重,上面的暗金细纹在接触到沈渡的混沌之力时,会微微发亮,传递出那种“坠落感”和关於“门”的复杂情绪。{?;新?¢完D}^本\神.站[}(追_最@新%¨章D节?

  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信息。

  沈渡尝试將一丝混沌之力注入其中,骨节微微震颤,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像是个电量耗尽的电池。

  “看来,需要更精纯或者更特定的力量,才能激活它里面残留的更多信息。”沈渡若有所思。

  至於石蛮的笔记,除了已经看过的內容,后面还有一些关於骨狱附近地形资源点以及石蛮自己修炼“岩石”与“骸骨”规则的心得。

  这些对沈渡用处不大,但可以留给以后渡街的手下,或者用来交换资源。

  他將笔记也收好,开始专注调息。

  左眼混沌点缓缓旋转,將体內因为连续战斗和吞噬而略显紊乱的各种力量,慢慢梳理磨合。

  尤其是新吞的虫蚀本源,那股阴毒的啃噬意志还在顽固抵抗,需要时间磨灭。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腐液河滩的天色,似乎比其他地方黑得更早。

  昏黄的肉膜天空逐渐转为暗黄,然后变成一种如同铁锈般的暗红色。

  空中垂落的“夜露”也变得更加粘稠,带著更强的催眠和致幻效果。x`w′d+sc.?c?o¢m

  苏婉缩在岩石凹陷里,裹紧了衣服,还是觉得一阵阵发冷。

  她的系统已经恢復正常,但能量消耗很大,很多功能都处於低功耗状態。

  她看著闭目调息的沈渡,又看看周围死寂的河滩和远处那间歪斜的木屋,心里有点发毛。

  “沈渡……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她小声问。

  沈渡睁开眼,左眼中的疲惫已经消散大半。

  “再等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岩石边缘,眺望著腐液河上游的方向。

  根据那块金属板地图的標记,“门径”所在的大致方位,就在那边。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立刻返回渡街,將这次的收穫消化巩固,同时看看虫翁死后虚渊的动静。

  二是……趁著现在行踪未明,实力也有所恢復,去那个疑似“门径”的地方,探一探。

  风险很大。

  那里是未知高危区域,连苏婉的系统地图都没有详细信息。

  而且,虫翁背后的势力,很可能是梦魘,肯定已经被惊动,正在追查他的下落。

  但机遇也同样诱人。

  “门径”……如果真是通向“门”的路径,哪怕只是外围,也可能藏著关於“门”和“钥匙”的核心秘密。·x\4/0\0?t!x·t.?c`o,m′

  富贵险中求。

  何况,他沈渡什么时候怕过险?

  他回头看向苏婉。

  “你想回去,还是跟我继续往前走?”

  苏婉一愣:“往前走?去哪?”

  “上游,更深处。”沈渡指了指腐液河上游那片越发昏暗的区域,“那里可能有关於门的线索。”

  苏婉脸色变了变。

  她当然想回去,这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但她也知道,沈渡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且,如果真能找到“门”的线索,对她的“系统任务”来说,绝对是重大突破。

  她咬了咬牙。

  “我……我跟你去!”

  反正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下不去了。

  不如跟著这疯子,说不定真能捞到天大的好处。沈渡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重新坐下,从怀里拿出一些之前在渡街准备的用癲狂植物和怪物血肉製成的粗糙乾粮,分给苏婉一些。

  两人默默吃完,补充体力。

  夜色,彻底笼罩了腐液河滩。

  只有腐液河那浑浊的河水,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暗黄色的磷光,如同一条巨大的腐烂的蟒蛇,在缓缓蠕动。

  远处,偶尔传来一些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低沉的呜咽或摩擦声。

  更添几分阴森。

  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沈渡感觉状態恢復了七八成。

  他站起身。

  “走吧。”

  两人离开临时营地,沿著腐液河滩,向著上游方向,踏入了更深沉的黑暗。

  河流在这里变得更加湍急,水声哗哗,掩盖了其他声音。

  两岸的地形也逐渐从平坦的河滩,变成了怪石嶙峋的丘陵,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陡峭的悬崖。

  道路很难走,淤泥碎石还有各种湿滑的带著腐蚀性的苔蘚。

  但沈渡那条左腿再次展现出惊人的適应性,无论是鬆软的淤泥还是湿滑的岩石,都能稳稳踩住,如履平地。

  苏婉就没那么好过了,走得跌跌撞撞,全靠沈渡偶尔拉一把。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以虚渊肉膜天色变化粗略估算,前方河道出现了一个拐弯。

  拐弯处,河岸陡然收窄,形成了一处险峻的隘口。

  隘口两侧是高达数十丈的黑黢黢的悬崖,悬崖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不断有暗黄色的粘稠的液体从孔洞里渗出,滴落进下方的河水中,发出“嗤嗤”的响声。

  隘口中间,河水被挤压得更加湍急,翻涌著暗黄色的白沫,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而在隘口上方,两处悬崖之间,竟然……横著一条东西?

  一条锈跡斑斑的由粗大铁链和腐朽木板构成的……吊桥?

  吊桥很长,从这边悬崖延伸到对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条垂死的巨蟒,横亘在隘口上空。

  桥身很多地方的木板已经断裂缺失,铁链也锈蚀得厉害,看起来摇摇欲坠。

  更诡异的是,桥身上,掛满了东西。

  不是灯笼,不是装饰。

  是一具具……乾尸?

  或者说是,风乾的扭曲的骸骨?

  用粗糙的绳索,捆住脖子或手脚,悬掛在桥身两侧的铁链上。

  隨著河风吹过,这些乾尸轻轻摇晃,碰撞著铁链和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而在吊桥靠近沈渡他们这一侧的桥头。

  立著一块歪斜的石碑。

  石碑上,刻著几个笔画扭曲仿佛用指甲硬抠出来的大字:

  “过桥者……留命。”

  “过桥者……留命。”

  五个字,刻得歪歪扭扭,透著一股子蛮横又阴森的味道。

  河风带著腐液的腥臭吹过,吊桥上那些悬掛的乾尸轻轻摇晃,撞得铁链哗啦作响,像是隨时会扑下来索命。

  苏婉脸都白了,下意识往沈渡身后缩了缩。

  “这……这桥能过吗?”

  沈渡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石碑前,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字。

  字是用某种尖锐物硬生生凿进石头里的,痕跡很深,边缘还残留著一点暗红色的像是乾涸血跡的东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