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说你装什么?于志寧託孤?
第101章你说你装什么?于志寧託孤?
“你过来要是只为说这话,可以滚了。¥o5£_¨4+看?书?`2更 李象优哉游哉喝茶,心平气静,甚至觉得柴哲威有点傻。 彰显优势有什么用,又不是孔雀开屏求偶,有胆子的就直接开干啊。 將军披甲,重兵包围,最后却来一句,我很强。 啊,然后呢? “听闻皇长孙目中无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柴哲威脸微沉,冷哼道。 “我不仅目中无人,我还囂张跋扈。” “今日你带兵包围我家,明日定有一份弹劾送到皇帝御案上。” 李象淡淡道。 京城重地,权贵之间讲究一个理字。 有兵有权又能怎样,我是皇长孙啊,你还敢带兵灭我? 好啊,今日敢灭皇长孙,明日敢皇太子,后天皇帝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明天就让娄师德写份弹劾奏章。 这时李象还想到于志寧,要是能让他写一份弹劾,弹劾力度更强。 “好好好,我等著皇长孙的弹劾。” “但我要告诉皇长孙,舍弟若是被人陷害,定有人付出血的代价。” 柴哲威气得起身,表情再也没有一开始的沉稳和骄傲。 他像是斗败的公鸡,恼羞成怒。 李象二话不说,手中的茶杯直接砸过去。 柴哲威下意识一拳打出,茶杯砰的一声裂开,茶水飞溅得他全身都是。 “李象!” 柴哲威如发怒的狮子,低声咆哮。 他盯著李象,恨不得拿下。 但其实吧,他此行只是想嚇一嚇李象,带来的都是正好放衙的卫兵,没想过动手,也不敢真动手。 只是没想到,李象反应那么激烈,不按常理出牌。 “来人!” 李象振臂一挥,直接喊人。 下一刻,府上二十名护卫赶到,衝进正厅。 在柴哲威到府邸的时候,他们就如临大敌,早就集合完毕。 故而李象话音落下,他们就衝进了正厅。 “拿下!” 李象指著柴哲威下令。 二十名护卫蜂拥而上。 “好好好,敢对国公兼將军出手,来人啊!” 柴哲威大喝,正厅都迴荡他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对护卫出手。 正厅外有响声传来,但是很快消失。 柴哲威大感意外,然后被放倒在地。 二十名精锐护卫对付一名將军,在双方没有武器的前提下,將军败落,被擒。 “放开我!” 柴哲威挣扎著大喊。 “你说你装什么逼呢?” 李象起身,背负双手走到他面前。?j\in¢j^i?a`n,g`bo`o/k,.\c!o+m¢ 手握重兵,贵为国公,对大多数人都是绝对震。 但是吧,又不敢动手,嚇不了他。 “皇孙,这就是你说的有叛贼袭击你家,十万火急?” 程处弼从外面走进,表情十分无语。 他正在家更换甲胃,准备进宫值守,门卫跑来,说有个青年传达皇长孙的意思: 说有叛贼攻打皇长孙宅邸,想要功劳的就快去支援,十万火急。 考虑到李象前不久刚勘破齐王造反案,说不定真有叛贼针对,程处弼只是犹豫片刻就带了一批金吾卫赶来。 没想到,竟然是屯卫的兄弟。 再进来,看到柴哲威被李象的护卫抓住。 这狗屁的叛贼,狗屁的功劳,还十万火急,怀! “程叔叔息怒,就是太久没见程叔叔,怪想念的,特意此计邀请程叔叔前来一聚。” 李象笑著朝程处弼行礼。 “你要这样说,我更生气了,还不快放开譙国公!” 程处弼闻言脸板了起来。 烽火戏诸侯可经不起几次戏弄。 不过他也听出李象是开玩笑,定和柴哲威有关。 李象让护卫將人放开,有程处弼在,他也不好再为难柴哲威。 “你和他的关係很好?” 柴哲威望著程处弼,黑红著脸道。 “一般般,我爹不允许我们参与皇子竞爭。” 程处弼直接撇清和李象的关係,就准备离开。 “等等,程叔叔来都来了,我正好有一批酒送给你。” 李象喊护卫去抬酒。 “不用,我家的酒很多。” 程处弼脚步没停留,朝外走去。 他爹程咬金是酒鬼,戎马一生就爱喝一口。 故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也挺爱喝酒的,所以收藏很多。 柴哲威和程处弼並肩而行,闻言冷哼,想用酒收买程处弼?患蠢。 “是酒香楼的美酒,最新酿出来的,市面还没有流通。” 李象解释道。 昨晚刘建平送了一批新酒过来,李象尝过,挺不错的,准备用来送人。 刚好麻烦到程处弼,故而就准备先送给他。 自然,区区酒水,李象没想过能收买人,走个人情而已。 “酒香楼的酒?” 程处弼停步,有些意外。 最近好几次听到下面的卫兵提起酒香楼,说那里的酒多好多好。 程处弼是不信的,真正的好酒不可能流通市面,但奈何听多了,又听李象这么一说,想著试试味道也没什么。 没会儿,五坛密封的酒被护卫抬出,人未到,酒味就先飘荡出来。].搜?搜±<小£t说{:网?ˉ}`追%§最μ新??章±?节μ? 面露不耻的柴哲威闻到酒香,表情顿时凝固。 “倒是挺香的。” 程处弼舔了舔嘴唇:“不过还是不喝了,拆封后不好保存。” 今晚还得皇宫值守,万一喝开了头,耽误了值守,就不好了。 “这里有现成的。” 刘倩从一旁走出,身后丫鬟端著托盘,上面有酒杯和酒壶。 她笑著走到程处弼面前,倒了一杯酒递给对方。 程处弼闻到酒香就忍不住接过,望著酒水大感意外,太清澈了。 隨即一饮而尽,眼晴顿时瞪大,隨即闭上眼晴享受,好一会儿发出啊的一声感嘆。 “这酒,很浓,再来一杯!” 程处弼忍不住感嘆。 不算是极品好酒,但喝得尽兴上头。 刘倩又给他倒了一杯,转而望向一旁的柴哲威。 她没有立即倒酒,而是看了眼李象,见李象没作声,也就没倒。 柴哲威虽然蠢蠢欲动,但也不是非要尝尝,只是见刘倩如此,脸顿时掛不住,转身就走。 “埃,走什么,难得好酒,喝一杯去。” 程处弼將其拉住。 “你莫不是忘了今晚还要值守皇宫?” 柴哲威冷冷道。 “哎呀,请个假就是,皇长孙,弄点好菜送酒吧。” 程处弼犹豫了下,立即豪爽道。 酒虫醒了,喝酒重要。 “我不要。” 柴哲威拒绝,但被程处弼强拉著坐下劝酒。 “去准备佳肴吧。” 李象望了眼柴哲威,没有赶人,让刘倩去准备下酒菜。这一喝,就是喝到天黑,喝得李象晕头晕脑,喝得柴哲威和程处弼醉趴在餐桌上。 喝酒误事啊! 李象摇摇头,有点无语。 刚才喝到上头的时候,程处弼拉著柴哲威和他一起称兄道弟。 前一刻还在大打出手,下一刻却称兄道弟,也不知道柴哲威醒来会有何感想,亲兄弟还被他关在大理寺呢。 不过吧,要是能和右屯卫將军称兄道弟,似乎也不错? 算了,想太多了,柴哲威酒醒就忘了。 “好好安顿他们。” 李象喊来小三子,安排两人的住房。 一夜无话,李象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程处弼和柴哲威早走了。 “有没有留话?” 李象伸了伸懒腰道。 “程处弼说谢谢了,柴哲威没说话,黑著那张脸。” 刘倩说道。 李象闻言笑出声,好奇柴哲威是什么样子离开。 接下来的三天,李象上午去大明宫待一下,下午去御史台待一下,略显无聊,无心干活。 关于于志寧弹劾柴令武的弹劾,大理寺那边还在查,皇帝已经知晓,下令大理寺彻查。 另外,于志寧今天突然被停职,原因未知。 关于于志寧弹劾柴令武的进展,都是狄仁杰透露给李象的。 只是狄仁杰也是知道一星半点,他职位太低了,真正开始核查的时候没参与。 夜深人静,万籟寂静。 睡梦中的李象被喊醒。 “郎君,于志寧来了。” 小三子小声道。 “谁?” 李象以为听错,瞬间醒来。 于志寧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没有好事,白天才刚刚传出他被停职。 “于志寧!” 小三子是知道轻重的,小声道:“他穿著夜行衣,应该没有被人发现。” 李象点点头,让小三子安排到书房,他简单洗个脸才去。 再见于志寧,李象嚇了一跳,跟糟老头子没两样。 乱腾腾的头髮,满是血丝的眼球,老了很多。 “於师怎么变得如此狼犯?” 李象给他倒杯茶。 “柴令武反向指著是我怂他构陷皇长孙。” “大理寺疑似对我夫人动刑,她的回答和之前不同,我因此被停职。” 于志寧用力握住茶杯,手上青筋浮现,表情显得挣狞。 正四品以上的官员有很多特权,也受到很多庇护。 其中包括他们的髮妻,也会得到相应的庇护。 在没有確定罪行的前提下,大理寺不能对正四品以上的官员髮妻用刑。 这是于志寧遭遇打击的原因,有些人不讲规则了。 关键是他见不到夫人,没法確定,只能忍著不满接受被停职。 “於师深夜到访的意思是?” 李象讶然,沉吟片刻后问道。 “当时我和柴令武密谋,只有我们两人在场。” “我夫人知道不多,她改变证词无法证明不是柴令武是主谋。” “但是,我担心巴陵公主他们会做假证,还有魏王他们..:: 于志寧沉声道。 大理寺对他夫人动刑,他怀疑背后是李泰指使。 能绕过大理寺卿孙伏伽,除了魏王李泰,估计没其他人了。 “那你可以找太子帮忙。” 李象想了想道。 让于志寧去求李承乾,倒是有意思。 于志寧沉默,摇摇头。 “所以你这么晚找我是?” 李象再问道。 “必要时我將死諫,绝不牵连皇长孙!” 于志寧沉声道。 表情挣狞,颇为嚇人。 他寧死也不愿坏了半辈子的名声。 “啊?” “我是受害者啊,还能牵连到我?” 李象被逗笑,无语道。 开玩笑呢? 不管你们双方斗得多么厉害,都牵连不到我啊。 不管是你主谋,还是柴令武主谋,又或者是你夫人主谋,都和我无关。 “他们可能会藉机指正我与皇长孙串通。” 于志寧说道。 “侍御史不怕污衊。” 李象沉吟片刻,呵呵笑道。 这个倒是有可能,于志寧的弹劾奏章是直接在他手里的。 而不是先传到御史台,然后由书吏员分配,再分发给四位侍御史。 当然,李象这种直接拿到手弹劾挺常见的,许多官员为了省麻烦,不被知晓是他弹劾,都是直接呈交侍御史。 “但背后是魏王,情况可能就不同了。” 于志寧强调道。 “於师,我说了我不怕,还是说你此行的目的吧。” 李象摇摇头道。 “我若死諫,请皇长孙庇护我那两个儿子。” 于志寧起身,郑重向李象行礼,直接弯腰到九十度。 “太隆重了,坐著说,坐著说。” 李象连忙站起身躲开,扶于志寧坐下。 他刁难於立政,欺骗於慎言,明目张胆对于志寧出手。 但是吧,李象觉得承受不起于志寧这样的一拜。 怎么说呢,好互是李承乾的老师。 我会对你出手,但我同样尊重你。 “我看人很准,皇长孙绝非池中之物,请求庇护我那两位儿子。” 于志寧坐下后,再次郑重道。 “於师看人这么准,那你觉得太子是什么样的人?” 李象摇头失笑。 小老头为了能让他庇护他的两个儿子,真的什么话都能说。 “做臣子的怎么能隨意评价储君。” 于志寧摇摇头道。 “你理由能不能找好一点,你隔三差五弹劾他还不算评价?” 李象很想让他滚蛋。 “太子是位不安分的主,他不一定能等得到继位。” 于志寧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道。 “细细道来!” 李象嚇得正襟危坐。 所以小老头子看出李承乾想造反? “不能再说了,皇孙可否答应我那小小要求?” 于志寧摇摇头,很是落寞道。 “我没那个能力。” 李象深深望著于志寧,见他確实不会再说,才道。 “只要能保证两人不会丟了小命就行。” 于志寧退而求其次道。 “於师,其实我们並没有交情。” 李象沉吟片刻,还是摇摇头拒绝。 不是你可怜我就帮你,不是你求我我就帮你。 而是你要对我有用,要给我带来好处,我才会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