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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深夜来客,于志寧求情

  第94章深夜来客,于志寧求情

  长安城,每天都有无数的新鲜事。{看@?书?|屋??ˉ!无错?})内¢?\容¢?

  人来人往,开落,它依旧屹立不倒,不因谁改变。

  夜深人静,万籟寂静,宵禁的长安城显得格外寂静,只有打更人的声音。

  李象府大门被敲响。

  一名穿著黑色外袍,连头都遮挡的男子到来。

  李象从睡梦中醒来,得知对方身份后,惊讶得请到书房秘密招待。

  “於师这身打扮,著实是让人意外万分,大晚上的去做贼不成?”

  李象出现,见到于志寧一身奇怪的打扮,不由得嘲笑几分。

  没错,来人正是于志寧,穿得奇奇怪怪,和他身份不符。

  “我下午去见了立政,他说你弹劾他只是为了钱?“

  于志寧被笑也不恼,直入正题。

  在李泰离开后,他在书房待了很久,想了很久。

  离开书房后,就去了御史台,要求见於立政。

  李泰让他死諫,他没法下定决心,更想向圣上坦白。

  但不管是向圣上坦白,还是死諫,都想见见长子,见见夫人。

  这才从长子口中得知,李象弹劾他只是为了捞钱。

  当然,于志寧所谓的坦白,是基於不知夫人栽赃皇长孙的前提下。

  不然圣上肯定会震怒,不念昔日旧情。

  侍御史都敢栽赃,还想念旧情?

  “对啊,怎么了?”

  李象落座在他对面。

  “为了捞钱,闹出这么大动静?”

  于志寧吸了口气,难掩心中怒火。

  全家都被搞散,最后原因竞然因为这个?

  “还不是因为你们不配合?”

  李象耸耸肩道。

  “確实不是因为我弹劾太子报復?”

  于志寧沉声道。

  其实之前夫人也有说李象只想捞钱。

  但那时他气在心头,也不信李象单纯的是为了钱。

  只是下午从长子口中的描述,可信度远比夫人只言片语转述更高。

  故而辗转难眠,最终咬咬牙,亲自前来求证。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

  “太子他自己都不报復你,我做儿子的岂会越俎代庖。”

  李象解释道。

  无论谁来问,李象都是这样说。

  他也真不是听太子妃的,只为了奔著捞钱去。

  就是忙了这么久,几经凶险,最后还没有捞到钱,无语了。

  “那如果给钱,事情就结束了?”

  于志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晚了。”

  李象冷哼一声。

  “晚了?”

  于志寧眉头紧皱,以为被耍。

  “从你们设计陷害我开始,再不是给钱那么简单。”

  李象冷声道。

  “但也是我提醒了你,不是吗?”

  于志寧连说道。?j!i.ng?w+u\x¢s.^c′o′m/

  “没有你儿,我也不见得会中招,你会傻到在自己的值房受贿?”

  李象嘲讽道。

  做官的基本准则,就是不在衙门內收赃款。

  那么神圣的御史台,正义的侍御史怎么能在那种地方收赃款!

  万一恰巧被人撞到怎么办?

  本来李象就是想著等於家凑好钱之后,再约地方,安排人去收。

  受贿和买官不同,得做得更加隱秘,不能亲自出面。

  他现在是侍御史,盯著他的人可多了。

  “我从不受贿!”

  于志寧板著脸道。

  “於师大晚上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李象摆摆手,不想听他有没有受贿。

  不过唐初贪污的官员似乎挺少的。

  但李象不关心这个,你不贪你清高,我贪我低俗,行了吧?

  “可有迴旋余地?”

  于志寧吸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哀求。

  “於师说笑的吧,不像你啊。“

  李象讶然,真的被惊到。

  敢指著太子骂得狗血淋头,竟然会示弱,会求情?

  “皇长孙好不好奇,魏王找我说了什么?”

  于志寧低眉,沉声道。

  “不好奇。”

  李象道。

  于志寧闻言,腾的一下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埃,於师等等,我逗逗你而已,我好奇。“

  李象连忙起身拉住他。

  小老头,脾气爆得很。

  不好奇是假的,而且还有些担心。

  “我深夜到访,是来跟你说笑的?“

  于志寧重新坐下,板著那张脸。

  他刚才以为李象不愿深谈,气得直接离去。

  深夜到来已经够让他的自尊受到打击,无法再忍受侮辱。

  “於师消消气,我们说正事,我很好奇的。”

  李象呵呵笑著,给他倒了杯茶。

  “魏王让我死諫。”

  于志寧沉声道。

  说罢,端起茶喝下,就没再说。

  “死諫什么?”

  李象只得催促。

  小老头子,还在记恨他刚才逗他?

  “死諫你滥用职权,要我以死明志。”

  “届时你必定被免职,还可能受其他惩罚。”

  于志寧深深望著李象道。

  “嘶,这么狠!”

  李象倒吸口凉气,后背发凉。

  为了弄他下台,竟然让一名正三品的大臣死諫。

  那如果真是那样,他的侍御史真的做到头了。

  虽然本来就不想当这个官,但还没捞到钱啊。

  “如果我不听,他就暴露我与柴令武合谋陷害你,令我身败名裂。“

  于志寧说这话的时候,眼眸闪过恨意和害怕。p′f·w^x¨w`._n?e/t\

  让他身败名裂,还真的不如让他去死。

  他这辈子追求的就是名气。

  “那你深夜找我是?”

  李象惊了下,好一会儿才道。

  “我不想身败名裂,我也不想死。”

  于志寧脸微红,既感到尷尬,又感到愤怒。

  他五十多岁的人,向不到十二岁的小子坦白,求情.

  “所以呢?”

  李象沉吟片刻问道。

  “想请皇长孙放了犬子,原谅我夫人。”

  于志寧盯著李象说道。

  “你做梦呢?”

  李象翻了个白眼。

  “皇长孙就不怕我死諫?”

  于志寧沉声道。

  “不怕。”

  李象摇摇头。

  “为何不怕?”

  于志寧愣了一下。

  “不怕就是不怕。”

  “你死了,我大不了下台,但关键是你愿意死吗?”

  李象刚才確实是被李泰的狠辣惊到,但回过神来,其实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

  他大不了就是丟掉侍御史的官职,反正他一开始就不想做。

  或许还会有其他的惩罚,但估计不会太严重。

  毕竟他秉公办事,没有犯错误。”但我若死諫,对你没有好处。“

  于志寧气得胸口痛,隱约间又想吐血。

  “你活著也不见得对我有好处。”

  李象道。

  于志寧被补刀,更难受了。

  “皇长孙白天到我家,要柴令武合谋的证据,我可以给你,还可以替你弹劾他,如何?”于志寧深吸口气道。

  “怎么说?”

  李象来了兴趣。

  “我弹劾他与皇长孙有私怨,背著我教唆我夫人陷害皇长孙。”

  于志寧沉声道。

  如此一来,將问题推给柴令武,他就能从其中挣脱出来,获得一线生机。

  “没想到於师会是这样的人。”

  李象意外望著于志寧,笑得意味深长。

  为了活著,为了名声,不惜顛倒黑白,不像他平日作风。

  “柴令武先不守信,怪不得我!”

  于志寧说服自己。

  如果不是柴令武告知魏王,他也不会那么被动。

  他大可以辞官求情,用多年的功劳向圣上换一个体面,说不定能善终。

  现在他辞官不是,死諫不是,里外不是人!

  “单是弹劾柴令武,还不足以放了令郎和原谅於夫人。”

  李象想了想道。

  倒是可以交易,但是交易的筹码不够。

  他没想过要于志寧死,杀人对李象来说负担很重。况且他也不敢弄死正三品的大臣。

  “皇长孙有什么条件可以说一说。”

  于志寧问道。

  “令郎的赎金再加十年俸禄。”

  李象话还没说完,于志寧就急了。

  “我家產都贱卖了,哪还有钱给你!”

  于志寧大为恼火。

  因为贱卖家產,小儿子和他决裂。

  户部郎中三十年的俸禄啊,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

  李象淡淡道。

  没钱,那不好意思,恕不能交易。

  也就是逼死于志寧对他无好有坏,他还懒得交易。

  “我,写欠条可以?”

  于志寧咬咬牙,只能屈服。

  弱势在他,他还想爭出一条生路。

  “可以。”

  李象想了想,取出笔墨纸砚。

  於家目前有三位官员,于志寧要是写下欠条还不起,还有他儿子,还有孙子。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很快,一份欠条写完,签上名字和画押。

  李象笑眯眯取过,吹了吹上面的墨水,又拿出一张白纸到于志寧面前。

  “干嘛?”

  于志寧警惕道。

  “把你和柴令武合谋陷害我写份供词。”

  李象笑道。

  “我就是因此被魏王抓住把柄,休想!”

  于志寧脸色变了变,沉声道。

  寧死也不会写供词。

  “那就改写弹劾柴令武的奏章吧。

  ,李象就知道他不肯,说出真正目的。

  避免于志寧反悔,现在他就要拿到弹劾奏章。

  正三品大臣的弹劾,和他风闻奏事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他风闻奏事去抓人,转头就得放人,还可能受到反噬。

  正三品大员弹劾就不一样了,大大方方去抓人。

  敢反抗?

  砂锅大的拳头你受得了几拳?

  于志寧深深望了眼李象,也没有反抗,让李象准备奏摺。

  写奏摺是件繁琐的事,讲究格式用词等等,李象没有现场盯著,交由小三子负责。

  “好生招待,要是人跑了,要么你阉他,要么我再阉你一次。“

  李象打了个呵欠,回去睡回笼觉。

  次日,李象辰时过半就醒。

  可能心里有事,睡不安稳。

  简单洗漱,李象就让人准备早餐到书房。

  于志寧还在埋头伏案,认真写奏章,不过已是抄录。

  弹劾奏章一般有两份,一份自己收著,一份呈交御史台或者圣上。

  留在自己手中的那份作为留案,避免奏章被修改或者不见等等。

  “郎君,您来了。”

  小三子打了个激灵,顶著熊猫眼向李象打招呼。

  “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李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写完了,请皇长孙过目。,于志寧正好这时停笔。

  “於师先用餐,我看完再说。”

  李象落座到他对面,拿起一份奏章,边吃边看。

  于志寧也不客气,从丫鬟手中接过另外一份早餐就开吃。

  李象一开始是边吃边看的,后面都忘记了吃,心神都沉浸到奏章之中。

  言辞犀利,入骨三分,將柴令武抨击得体无完肤,好像不將他处置,天理难容。

  不是一般的牛逼,是非常的牛逼。

  “於师厉害,佩服佩服。”

  李象看完放下,不吝夸讚。

  “我可以离开了吧?”

  于志寧略显傲然。

  不过满是血丝的双眼,却显得格外憔悴。

  五十出头的年龄,遭逢巨变,还被气得吐血,昨晚更是熬夜,一般的老人早累倒了。

  “於师今天还去东宫值勤吗?”

  李象沉吟片刻问道。

  那自然要去。

  于志寧正色道。

  现在不知多少人想看他出丑。

  他不仅要去,还要让人看不出他遭受打击。

  大不了再值房补交就是。

  “那正好,帮我送一批冰块进宫给太子妃。“

  李象笑道。

  “可以。”

  于志寧离开。

  李象吃完早餐后,换上官袍去御史台。

  该找柴令武麻烦了。

  东宫,崇教殿。

  美艷大方的太子妃正在由宫女梳妆打扮。

  “娘娘,太子詹事给您送来一车冰块。”

  翠玉在一旁匯报导。

  “谁?”

  苏婉儿愣了下。

  “太子詹事于志寧,说是皇长孙让他帮忙送的。”

  翠玉补充道。

  苏婉儿愣了下,铜镜里显示出她风华绝代的美貌,明显有些愕然。

  李象委託于志寧送冰块!

  这意味著于志寧向李象屈服了?

  就是说,之前她向李象吐槽忍不了于志寧天天批评太子,请李象报復得到了回应?

  这么快就屈服了?

  “快去打听打听,最近象儿都做了什么事?”

  苏婉儿带著欣喜的语气催促。

  这才几天,就让不可一世的于志寧屈服了?

  “是。”

  翠玉闻言,立即离开。

  小半个时辰后,她欣喜回来,告知情况。

  “没想到还有这么凶险的栽赃经过,倒是辛苦象儿了。”

  苏婉儿欣喜过后,便是心有余悸。

  还好有准备,不然就要被陷害了。

  “皇长孙真厉害呢,抓了於立政,又关了於夫人,於师也要向他低头。”

  翠玉在一旁笑道。

  “休要乱说话。”

  “象儿是不是就快到十二岁生辰了?”

  苏婉儿瞪了她一眼,告诫宫里言行要注意分寸。

  “是的,还有一个月。”

  翠玉想了想,估算著说道。

  “好好准备,到时候喊象进宫过。”

  苏婉儿頷首,顿了顿补充道:“再物色京中是否有待嫁女子,我要替他选妻。”

  能有太子妃亲自挑选妻子,那是难得的宠信。

  “走,去詹事府笑话于志寧。”

  苏婉儿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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