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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將军杀到,好大威风

  第201章將军杀到,好大威风

  李象发现,很多人都怕被阉。·34_k,an′s¨h+u!.¢c\om_

  阉以罚之,比什么酷刑都好用数倍。

  最终,钱有財交代,他是受常二公子常思源指使。

  所谓常二公子,即是左领军將军常何的第二个儿子,目前无职。

  “现在就安排人去他家里盯著,若是发现其身影,当即抓拿。”

  李象正色道。

  千金台被扫,对方肯定会被知晓。

  为避免常二得知消息之后躲起来,得先安排人守著。

  他倒是想直接衝进常府抓人,但单凭钱有財的证词还不够作用。

  况且雍州府也不敢衝进將军府抓人,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是守株待兔。

  如李象所猜测的那样。

  在大批雍州府官兵涌进千金台,千金台就有眼线前往常府。

  常何因救过李世民,深受李世民信任,其所住的宅邸都是李世民赏赐的,豪华大气,倍上档次。

  西厢院,常思源住在这边。

  妾室成群,此时床上除了他,还有四位女子。

  上面左右拥抱,下面左拥右抱,实则是两名妾室,两名丫鬟暖脚。

  冬天了,不说权贵世家,就是一般的富裕家庭,主母稍微软弱的,主人都是女人成群,夜里要好几个妙龄少女暖床。

  “二少爷,出事了”

  有僕从在外面敲门,连喊了几声。

  常思源睡得很死,是一旁的妾室推了几下才醒:“何事?”

  千金台的人立即回应:“千金台被雍州府查封了。”

  常思源瞬间坐起身,寒风涌进被窝,身体顿时冷得直哆嗦:“快,给我穿衣i

  ”

  没一会儿,常思源就走出房间,追问僕从情况。

  千金台的人当即说道:“出事时小人立即就赶过来,知道的不全,但好像与苏瑰苏公子有关,他今晚带了几人过来,发现了我们的人出千。”

  常思源脸色一变,急得团团转。

  苏瑰是太子妻弟,这段时间一直在他赌场里输钱。

  如今发现是因为出千使然,定然是认定千金台对他下套,这才请动雍州府。

  狗日的,还以为太子不管这位妻弟,没想到受点委屈就调动了雍州府查封。

  会不会牵连到他这里来?

  “钱有財呢?”

  常思源连问道。

  “小人还不知道。”

  千金台的人摇摇头。

  常思源连忙安排人下去打听。

  很快,他就收到消息,千金台的人全被带回了雍州府。

  另外,他也安排了人到雍州府打听消息,得知竟然是李象亲自带队抓拿。¨c¨m/s^x′s′.¢n_et

  最近谁不知道李象啊?

  以自己之能封封为国公!

  虽然很大原因是因为其乃是皇室子弟,但也是功劳显赫。

  “快,派人去通知我爹!”

  常思源急得额头冒汗,不敢拖延。

  太子安排李象亲自照顾苏瑰,说明非常重视。

  以李象国公之尊,不是他能抵抗的,当告知他爹才行。

  左领军掌宫禁宿卫,负责分配翊府之翊卫及外府射声番上者,管辖皇城西面助铺与京城苑城诸门军事防务。

  今夜的常何负责顺义门。

  此门所处外廷,与西市不远,晚上几乎没事。

  分配到顺义门值勤的甲士意味著今晚能隨便点,正常巡逻即可。

  “常將军,门外有来者,自称是家的僕从,有紧急事情告知。”

  常何正在房间里假寐,闻言睁开眼睛。

  “让他进来。”

  没多时,来者告知情况。

  “混帐玩意,那个逆子想干嘛?”

  常何得知次子的千金台对太子妻弟出千后,气得大骂。

  “二少爷说,事情已经发生,请老爷先將问题解决,回头再惩罚他。”

  来者跪伏在地,不敢擅自议论。

  “他想怎么解决?”

  常何忍著怒火问道。

  来者起身,走到常何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逆子,他安敢如此?!”

  常何又惊又怒,眼睛瞪大。

  来者不敢多言,低著头,身体微颤。

  “秦副將何在?替本將军守城,本將军有点私事要去办。”

  常何最终只得配合,喊来副將接手工作,带几名甲士离开。

  值勤离岗乃是重罪,但常何不以为然,反正不会有人瞎举报,况且他还救过圣上!

  延喜门。

  今晚又轮到房遗爱值勤。

  “將军,顺义门那边传来消息,常將军离岗而去。”

  有甲士走到房遗爱身边,凑过头去低声稟报。

  “擅自离岗,天一亮就上奏兵部!”

  房遗爱冷哼一声道。

  雍州府,夜深人静。

  李象正准备离开,却听闻常何来了。

  李象想了会儿道:“你正常接待,当我不在。”

  千金台刚被查封,身为左领军的將军就亲自到来,太重视了。

  “他们对我下套绝有诡!”

  苏瑰在一旁狠狠道。

  千金台是掛名在常思源身上的。

  堂堂將军,却亲自到来,而且还是大晚上时间。

  任谁看了都知道,里面不同寻常。

  “看看就知道了。”

  李象两人偷偷跟上。¢1\9·9\t/x?t,.·c·o,m^

  雍州府前厅,左边房调解室。

  常何大刀阔斧坐著,面对於慎言到来岿然不动,只是看向他身后:“齐国公呢?”

  他是奔著李象来的,不然喊副將代替即可。

  “齐国公?齐国公回去了。”

  於慎言愣了下,这才想起是李象。

  因为李象觉得喊老了,眾人还是喊李象皇孙。

  以至於常何喊齐国公,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走了?那太子妻弟也走了?”

  常何皱了皱眉。

  他不惜擅自离岗到来,人却不在。

  “是的,也跟著皇孙回去了。”

  於慎言领首道。

  “千金台因何事查封?”

  常何想了想,沉声道。

  来都来了,就把问题解决再回去吧。

  “出千。”

  於慎言说道。

  “哪家赌场没出千?”

  常何脸色一沉,厉声道。

  他是上过战场的,气势颇为嚇人。

  於慎言虽当雍州司马有段时间了,但也是初次被將军呵斥,当即脸色微白。

  不过他並没有因此就怕了常何,毕竟这里是雍州府,身后还有李象。

  於慎言道:“朝廷有律法,赌场出千可查封。”

  家家赌场都会出千,但千金台运气不好,被皇孙亲自抓住了。

  常何冷冷盯著於慎言:“出千查封就查封,为何赌场的人全部抓了?”出千只查封赌场,只会抓相关人员,不会全部都抓的。

  “赌场有人指正钱有財强迫妇女卖身挟持他们家人等罪名,带回来配合调查。”

  於慎言吸了口气,眼神微冷,正色道。

  经娄师德审问,千金台的大多数女子来源都不合规。

  大唐虽然允许奴隶买卖,但千金台却逾越了,强行將从良的娼妇抓回去再签卖身契。

  千金台那么多女子光裸著身子配合赌博项目,不是因为赌场给的钱多,而是掌握了他们的生死。

  其中还有一条是於慎言无法接受的,千金台第二层其实是半青楼半赌博场所,物慾横流之地,许多女子不小心得了身孕,直接暴力流產。

  据目前审问的情况来说,好几个女子因此丧命。

  “几个娼妇的话怎么能信?”

  常何重重拍了桌子。

  砰的一声,於慎言不自觉心跳加速。

  但他强行镇定,沉著脸面对,自觉常何不会鲁莽到在这里对他动手。

  “带本將军去见钱有財。”

  常何深深盯了眼於慎言,起身道。

  “常將军息怒,钱有財还在受审当中,不能见外人。”

  於慎言没动,正色道。

  “放肆!”

  “你敢这样跟本將军说话?”

  常何勃然大怒,身后甲士顿时冷冷盯著於慎言。

  “规矩如此,非下官阻拦。”

  於慎言低头道。

  “区区司马,你懂什么规矩?唐临见到本將军都得客客气气!”

  常何一把推开於慎言,大步朝牢狱的方向走去。

  “常將军,这里是雍州府!”

  於慎言跟上,阻止。

  但被常何带来的甲士阻止。

  雍州府卫兵当即上前,双方似乎有动手的可能。

  “我家將军救过圣上,劝你们慎重行事。”

  甲士人少,但气焰囂张,一连推搡好几个卫兵。

  雍州府卫兵们本来怨气挺重的,毕竟被欺负到了家里。

  但闻言之后,怒火很快就下去,没了一开始的衝动,让让望向於慎言。

  於慎言又是恼火,又是忌惮。

  救过圣上確实不同,只要不造反,大抵不会重罚。

  而得罪一位救过圣上的实权將军......於慎言心中轻嘆,只希望李象站出来。

  “让开!”

  常何已经走到牢狱入口。

  他未曾停步,直接推开守门的卫兵。

  卫兵象徵性阻拦了下就被常何带来的甲士推开。

  “皇孙,如何是好?”

  於慎言没有立即跟进,看到身后的李象,立即上前。

  “好大的威风!让他闹大,越大越好!”

  李象也朝牢狱入口走去。

  常何越是重视,越说明千金台的事大。

  或许对苏瑰下套大有文章,是受某位亲王指使。

  魏王李泰?晋王李治?

  说实在,李象下意识觉得是李泰指使,李泰和李承乾明爭暗斗满朝皆知。

  但今天突然突然觉得李治不简单,加上他未来是大唐的皇帝,李象下意识觉得他也有可能,毕竟马周还是晋王府的长史。

  “是!”

  於慎言闻言,心里有了底气。

  既然敢让人闹大,那肯定会有人兜底。

  他也怀疑,常思源对太子妻弟下套,多半是魏王。

  对於会不会得罪魏王,於慎言早就躺平,因为早就得罪了。

  李象不在京城这段时间,魏王就针对过他,差点將他给革职了。

  但太子出手,他很快就坐稳司马一职,加上有其父的老关係在,魏王也不敢不讲道理。

  所以如果对太子妻弟真是魏王指使,他甚至希望闹大点。

  “老,老爷?!”

  钱有財睡眼朦朧睁开眼,以为自己看错,揉了揉眼睛才连忙起身。

  “闯下这么大的祸,你竟然还睡得著?”

  常何被气笑。

  他到来后,不仅看到钱有財在睡觉,还在打呼嚕。

  害得他深夜跑过来,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睡大觉。

  若非这恶僕出千被发现,他不用从顺义门赶过来,影响他假寐。

  “老爷息怒,他们是有备而来的,特意请了其他赌场的老千!”

  钱有財连忙跪下,哭诉著自己的不容易。

  “你都说交代什么?”

  常何不耐烦將他打断。

  “小,小人只是说二少爷交代,其他的都没说。”

  钱有財咽了口唾沫,见到於慎言走来,当即压低声音道。

  “签字画押了吗?”

  常何再问道。

  “没有。”

  钱有財脸色一变,连忙摇头。

  常何脸色稍暖道:“放人。”

  狱卒面面相覷,不敢擅自开门。

  “常將军好大的威风,因何放人?”

  於慎言走到,冷声道。

  “本將军怀疑雍州府不公平,要转交大理寺。”

  常何眉头微挑,感觉於慎言似乎有点不同,不过没怎么在意。

  “大理寺公文呢?”

  於慎言伸手。

  “事后补,开门放人!”

  常何沉声道。

  “没有大理寺的公文,休想。”

  於慎言哼了一声。

  “將其砍开,本將军看谁敢拦!”

  常何冷冷道。

  当即有甲士拔刀砍开牢房的锁。

  “来人啊,有人劫狱,有人劫狱!”

  於慎言当即大声呼喊,声音在牢狱里闯荡。

  各处狱卒闻言顿时赶来,牢狱之外的卫兵也纷纷衝进。

  “於司马,本將军劝你不要自误!”

  常何大步上前,手放在刀柄上。

  “是我劝常將军不要自误,这里是雍州府重地,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於慎言大声道。

  身后狱卒和卫兵纷纷赶到,站在於慎言身后。

  “我乃左领军將军,武水县伯常何,当年救过圣上性命。”

  “今日执行紧急军事任务要带走人,尔等速速让路,不然耽误了军令定斩不饶!”

  常何直接拔刀,大步上前。

  左右和身后甲士紧跟其后,同时扶著钱有財。

  狱卒和卫兵譁然,两句话他们顿时就忌惮了。

  “没有军令,不见公文,哪来的紧急军务?分明就是劫狱,给我拦住他,出了事我负责!”

  於慎言心底大为恼火,表面鼓动士气。

  雍州府的狱卒和卫兵十有八九是欺软怕硬之徒,他们精得很。

  京城的权贵太多了,都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执行公务的时候都精得很。

  他们闻言,这才强硬起来。

  “让路!”

  常何直接拔刀,架在於慎言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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