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李象的反击战
第224章李象的反击战
程咬金被击落下马。!t.i.an¢x+ib`o¢o/k.^c¢o′m.
身后队伍惊叫,连忙將程咬金救回去。
双方顿时激战在一起,苏定方继续追击程咬金,誓要將其斩杀。
“正仓有诈?!”
程咬金黑著脸,一边后退,一边盯著苏定方。
平州的世家告知,李象的粮草都运送到正仓,有重兵把守。
如今正仓被他的人拿下,正放火烧粮,那边火势逐渐变猛,苏定方却不慌不乱?
“你很快就知。”
苏定方击退几个士兵,朝程咬金扑去,但更多士兵將苏定方挡住。
程咬金阴沉著脸,突然脑海灵光一闪,眼睛慢慢瞪大。
正仓那边,仿佛是回应他的想法一样。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响起。
正仓的方向火光冲天,火势瞬间超过之前。
天罚之力”?!
程咬金心神俱震,天地仿佛没了声音,双眼映射出熊熊火光。
他所带来的部队,也在这一刻失神,只觉得心在这一刻炸了一样,感受不到心跳声。
震惊,失神,颤慄..
齐州军也受到影响,但很快回过神来,朝敌军衝杀而去。
“哇!”
程咬金胸口被钢鞭击中。
巨力將他击倒,口吐鲜血。
眼见苏定方水纹钢鞭就要砸破他脑袋,他快速斧子挡住,另一手拍在地上借力起身。
“退!”
“全局立退!”
半个时辰还没到,但留不得了。
那所谓的天罚之力,当是某种爆炸之物。
太可怕了,靠近的都会被炸死,也不知安排去偷袭的五百士兵情况如何?
中计了,又惜败苏定方手中,只得先退再说。
苏定方想追程咬金,可惜逃跑的程咬金太快了,转眼融入退兵中。
加上夜色昏暗,很难看清楚一个人。
“杀!”
苏定方指挥队伍,將他们赶往城西的位置。
李象秦元姍徐齐婴丁威等人,纷纷率领军队,如狼驱虎,衝杀敌军。
程咬金有意退走,战爭很快停止,齐州军取得胜利。
“胜利!”
“我们击败了程咬金!”
“齐王殿下万胜,苏都督万胜!”
將士们气势高昂,仿佛打胜了多大的仗一样。
苏定方也激动红著脸,与有荣焉,浑身舒爽。
李象平静著脸,没有想像般的那样高兴,站在城墙上,瞭望著程咬金败军消失在夜色中。
贏了大名鼎鼎的程咬金,按理说是该高兴才是。完/本¨神+站_?无错内容¢
然而这不过是人家的一次偷袭,不过五千人左右的分队。
营州城十万大军啊,何以敌之?
“庆功的事稍后再议,立即组织人手,救死扶伤。”
李象沉著脸下令,顿了顿道:“无论我方还是敌方,一视同仁救治。”
不管怎么说,都是唐军,內斗中消耗,多少有些不忍。
作战时各自为主,停战时得相互救援。
“是!”
苏定方等人应是离开。
秦元姍没走,在一旁守护李象。
虽然她实力没李象强,但守护李象是她职责。
“走吧,回刺史府。”
李象再看一眼漆黑无边的城外,很快收回目光,下城墙,回刺史府。
徐慧已经醒来,刺史府灯火通明,刚才偷袭的敌军已经被她抬到一起。
死34人,其中30人是敌军,4人是李象的护卫;伤65人,其中40人是敌军,25人是李象的护卫。
不分敌军和己方,徐慧一律让人包扎了伤口。
“我擅自救了他们。”
徐慧迎接李象,指著敌军说道。
“你做得很好,他们也都是自己人。”
李象頷首道。
徐慧摇摇头:“他们可能不是自己人,是城中几个世家的族兵。”
李象闻言,脸色一沉:“都有哪些世家?”
他一直提防平州城里的世家,却还是差点被他们杀了。
徐慧道:“还不肯说,需要动用一些手段。”
李象正色道:“务必拷问出来!”
他们找死,那就怪不得他无情了。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亮,东边紫气升腾。
平州城各处宅邸的火势已经扑灭,散发著黑烟。
在家里的居民,小心翼翼从家门走出,紧张望著四周。
看到地上还有没有清扫乾净的血跡,以及没留意的断手断指,嚇得脸色惨白。
“昨,昨晚得有多惨啊?”
“他,他们太过分了,还放火烧房子。”
“天杀的哦,我一辈子积蓄买的房子,就被他们烧了!”
“唔唔唔,干嘛要打仗,干嘛要打仗啊,什么狗屁仁义之师,分明是罪魁祸首!”
“滚出我们平州,我们平州不欢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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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百姓批评敌军,有些百姓痛斥齐州军。
他们指责李象,如果不是李象到来,平州不会有战火,他们的宅邸也不会被烧毁。
不过关於对李象的指责很快就消失,转而是感激和拥护。
因为徐慧已经组织人手游说。+ji/n·c?h_e.n^gh,b·g\c′.\co^m!
“昨晚有世家开门,將程咬金放进城,程咬金为了製造混乱,特意让士兵烧毁民宅。”
“诸位父老乡亲请放心,齐王殿下说了,凡是因为战爭毁掉的宅邸,朝廷一律赔偿,价格只高不低。”
游行的队伍敲锣打鼓,从城西说到城东,从城东说到城西,舆论瞬间就转变。
哪怕是背后有世家故意引导舆论,也隨著齐州兵开始帮忙收拾终止。
甚至说李象不是的也被人反驳回去。
李象彻夜未睡,天亮后就到了城南营帐。
人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地狱般的惨叫声。
走进军营一看,几百上千伤员,被摆放在各处,惨状无比。
其中最惨的是被黑火药砸伤的敌军,身体多处被烧伤,衣服黏在皮肤上。
他们五百人几乎都没死,放了火后他们就跑了,不是处於爆炸中心,受余波影响。
但这样才备受折磨,军医根本就无从下手。
“这,这,这么多伤员,军医根本不够,药布药品也都不够!”
柴令武急急忙忙找到李象,脸色惨白,牙齿似乎在打架。
这么多伤亡,可能都和他有关...
“立即请全城的大夫过来,不来的抓过来。”
“还有药布药品这些,也都先徵用,后归还。”
李象当即做出决定。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柴令武连连点头,走了几步回头:“那,那些怎么办?”
他指著被炸伤的几百敌军,受伤数量最多也最看著最可怕的就是他们。
李象想了想,沉声道:“就这样,把他们送回营州。”
好教程咬金他们知道,这一场有多败。
这几百人回去,肯定会提起天罚之力”的事。
十万大军又怎样,同样会影响士气,同样能带来震慑。
“送他们回去?”柴令武惊呼道:“那他们回去不得等死?”
在他看来,这些受黑火药影响的士兵,军医肯定是救不了的。
虽然大多数都不严重,都不是重伤,但却容易感染,容易发脓,最终死亡。
李象反问:“留在这里,他们就不用等死?”
柴令武犹豫道:“至少我们有大蒜素啊。”
他刚才已经得知,军中还有神奇的药物,名为大蒜素。
听军医他们说,是孙思邀研究出来的,可以大大降低伤口发脓机率。
“你倒知道不少,但我们的大蒜素不够救他们......你们怎么变得这么好心?”
李象似笑非笑望著柴令武。
柴令武心头一颤,让让敷衍了句,就赶紧去办事。
四百多个因黑火药受伤的敌军被装上马车,像是运尸体一样出城。
一路没有遮掩,黑糊糊的,百姓看得头皮发麻,又听他们的惨叫声,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他们就是被齐王殿下的天罚之力”波及的吗?”
“昨晚正仓的方向动静很大,敌军似乎要烧齐州军的粮草,然后爆炸声就响起了。”
“听说住近那边的人说,有好几个都失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復,就很恐怖啊。”
眾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最终目送几大车伤者离开。
其中围观者中,不少是世家子弟,见到他们的惨状,皆是一阵心底发亮。
听说昨晚有世家投靠敌军,是世家开门才使得敌军进城杀戮,也不知有没有自己家族。
唉....
“唉..
”
程咬金也在嘆息。
他五千精兵出城,只有三千八回归。
也就是说,他有一千二的精兵,或死或伤在平州內。
而他本人,也受了重伤,胸口被苏定方的水墨钢鞭击中,一片淤黑,稍微用力,半边肩膀就痛。
“我就说五千兵马太少,你愣是不信,现在信了吧?”
李绩对程咬金进行批判。
旁边还有几名老將,也跟著指责程咬金。
到底是太鲁莽了,那边可是有苏定方,李靖曾教导过苏定方几年。
程咬金红著脸,不耐烦说道:“哎哟,输都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啊。”
也好在尉迟黑炭跟圣上回去了,不然定会被他狠狠嘲笑一波,真是日狗了..
李绩知道程咬金好面子,也就適可而止:“说说齐军情况吧。”
“整个齐州军不足为惧,苏定方也一般。”
“最可怕的是所谓的天罚之力”,爆炸的威力太大了,嚇得俺率领的中军都失神,这才惨败。”
“俺按照计划撤退的时候闻到浓浓的黑火药味,那所谓的天罚之力”即使不是黑火药,也和黑火药有关。”
程咬金对张局进行评估。
除了所谓的天罚之力”外,其余不足为惧。
“我曾听炼丹师说过炸炉,说不定爆炸之物就是黑火药。”
“这是重要的发现,立即去请炼丹师,让他们研究黑火药。”
李绩略显激动。
停在营州这段时间,他特意安排人去沧州查看,將情况画回来给他看。
那惨状他看在眼里,只觉得震撼,营州城的城门要是被这么一炸,估计也会城门坍塌。
眾人在议事,外面有士兵进来。
“报!”
“讲!”
“平州將我们的伤员送了回来,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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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说了一半,脸色稍微惨白,低头没说下去。
“但什么?你他娘的说啊!”
程咬金刚吃败仗,恼火得很。
见士兵像个娘们一样,当即拍桌子呵斥。
只是这么一拍,牵引了胸口的伤势,差点没叫出声。
“但是伤员情况严重,当时有大夫路过,嚇得差点晕过去,说从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伤,救不了。
士兵低头回答。
说到最后三个字,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惊恐。
那状况太惨了,感觉迟早会发脓,全身溃烂而亡。
“立即带我们去看看!”
李绩当即起身,带上程咬金等人前去查看。
营州城城门没关,百姓正常进出,平州的士兵將人送来后引起不少轰动。
守城的將士倒是精明,很快就转移伤员到军营,以免被更多人看到,造成更大的恐慌。
李绩等人到军营,还没有进入营帐,就听到一声声痛苦呻吟声,走进一看,都是嚇了一跳。
军医都来了,十多个军医忙前忙后,额头都是汗珠,看到李绩等人到来,当即小跑过去。
“將军,我等从没见过这般伤势,不会救啊。”
军医嘴快,当场说出来。
“闭嘴!”
“这只是些许不同的皮外伤,这点伤都救不了,要你们何用?”
李绩当即呵斥,差点就要將军医拉出去砍头。
不会救的话能当场说吗?
岂不是坏了军心?
“是,是,是。”
军医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回去救人。
李绩和程咬金几人凑近伤员,查看他们身上的伤势。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將军,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好痛,好痛啊,不如给老子一刀了结。”
惨状一片,闻者皆是心情沉重。
程咬金很快发现都尉是涂泽贵:“你们,偷袭正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涂泽贵是个中年汉子,半边身子被黑火药烧烂,血肉模糊,痛声道:“我们按照计划烧毁,放了火就走,谁知道没走多久,就听到一声轰鸣声,我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
將军,我们是怎么了?”
程咬金心情沉重,柔声安慰:“没事的,你们都是轻伤,定然能医治,忍著点哈。”
真能医治吗?
李绩等高层听在心中,越发难受。
看著只是皮外伤,但却是从没有见过的伤势,真能救?
李绩很快想到將伤员送回来的齐州士兵,说不定他们能知道些什么,当即將他们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