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158章 卸了他的下巴!

  未等她从这晴天霹雳中回过神,房门便被猛地推开

  率先闯入的是面色铁青的苏老夫人与借住家中的表姑娘林静薇。+h.o/n\g+teo¨w^d?.co^m¢

  而她们身后,竟还跟著端著一碗冰燕窝的月奴!

  当晚,月奴回到家中,便用一尺白綾,在自己闺房中悬樑自尽,香消玉殞。

  而苏氏,则被盛怒的苏老夫人命人锁进了祠堂,日夜跪在祖宗牌位前懺悔。

  苏氏声音哽咽:“若没有月奴……或许裴寂当天便会向父亲求娶我,不论他是否心悦与我,只因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绝不会逃避责任。

  可他不仅有月奴这个未婚妻,月奴还因此事而死……我们二人,瞬间就成了逼死故人之后令苏家蒙羞的罪人!”

  更让苏文正痛心疾首无言面对故友的是,月奴死后不到三日,她那本就体弱多病的母亲,也选择投河自尽,隨女儿而去。

  苏氏眼中蓄满了泪水:“你外祖父自觉愧对故人,再次用家法將我重重责罚。

  无论我如何赌咒发誓,解释我对此事毫无记忆,家中也无一人信我……”

  说到此处,她脸上流露出一种混合著绝望与心死的灰败神色,“而最终让我彻底心寒的是,就在我刚从祠堂放出的某个晚上,你外祖母……她竟暗中將姜世安引入了我的房中……”

  云昭闻言,难以置信地瞠大双眼!一股寒意自脚底窜上脊樑。

  苏氏痛苦地闭紧双眸,声音低哑得几乎难以分辨:“第二日,姜世安便向你外祖父郑重求娶我为妻,並立下誓言,承诺一生不再纳妾。

  我因这接连的算计与摆布,与你外祖母发生了激烈的爭执,最终……断亲离家,彻底离开了苏家。”

  云昭听罢,脑海中瞬间闪过母亲与姜世安和离那日,姜老夫人提及当年婚事,那恶毒的唾骂与狰狞的面孔。

  她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这么些年,母亲……难道就从未疑心过这其中的蹊蹺吗?”

  她抬眸,对上苏氏疲惫而伤痛的视线,看清她脸上那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黯然与麻木,忽然间就全明白了。′j′i¢n\r?uta,.c′o.m¢

  一个年少单纯的女子,以那样不堪的方式被迫与父母断亲,离家而去。

  紧接著便是匆忙成亲发觉有孕,诞下长子,在鬱鬱寡欢中,又遭遇亲生骨肉丟失的重创,之后便是长达多年的缠绵病榻,在汤药与绝望中消磨光阴……

  若非自己拥有重生机缘,及时救回母亲性命,让她彻底脱离姜家那个虎狼之窝,试问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在如此密集而恶毒的算计与打击中,始终保持清醒,抽身反视?

  但凡曾重病缠身之人皆有体会,一旦长久臥於病榻,每日与药石为伴,神思昏沉,渐渐的那份心气便被磨平,心神也隨之涣散。

  这也正是为何,当年姜珩被暗中偷换之后,苏氏虽心有疑竇,却根本无力也无心气去深究辨別。

  更何况,即便后来想明白了这一切又如何?

  欺瞒算计自己的,除了夫家那一窝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竟还有借住家中看似柔善的表妹林静薇,以及……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真相何其残忍,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直至此刻,云昭方彻骨地意识到,母亲这些年来,究竟独自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背叛与苦难!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苏氏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昭儿,母亲是个软弱无用的人。这辈子是对是错,幸或不幸,这些年也都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来了。

  如今之所以不顾顏面,將这些陈年丑事尽数说与你听,”她紧紧握住云昭的手,那手心带著凉意,却异常坚定,“是因为你如今身处漩涡,步步惊心!”

  “母亲不能再让你因我过去的糊涂而受到牵累,更不能成为你的拖累。

  你既已回过苏家,便有权利知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ji/n·c?h_e.n^gh,b·g\c′.\co^m!

  你救过你外祖父的性命,也帮衬过他的书院,恩情已还。

  母亲从不奢求能认回苏家,你也不必为了我,而在面对苏家时有任何犹豫与顾忌。”

  她望著女儿,目光温柔而决绝:“在母亲心里,如今唯有你是最重要的。有昭儿你在的地方,便是母亲的家。”

  云昭心中酸涩与怒火交织,她反手用力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敛眉沉声道:“母亲,过去的事,既已说出来,便该彻底放下了。您听著,您从不欠苏家什么,更不欠任何人!

  从今往后,您的人生,该为您自己而活,恣意痛快地活!”

  云昭心思电转,瞬间想通了许多关窍

  难怪苏玉嬛处处针对,难怪林静薇屡次挑拨;还有苏老夫人今日面对她时,那复杂难言冷漠中带著忌惮的反应……

  如今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云昭握著苏氏的手,坚定道:“母亲,您姓苏,是苏家正正经经的女儿!

  凭什么要让那些鳩占鹊巢心术不正之人,霸占著本属於您的一切?

  女儿必定为您扫清苏家那些魑魅魍魎,拨开迷雾,还您清白!

  我要让外祖父,堂堂正正地迎您回家!”

  是夜。

  一道黑影如同融於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中。

  他快步走到值守的墨七身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耳语了几句。

  墨七神色一凝,匆匆踏入內室,对云昭低声道:“司主,东宫侍卫统领灵峰,半刻钟前独自一人,换了常服,悄悄出了东宫角门。”“看方向,是往丹阳郡公府那边去了。”她语气带著不解。

  云昭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她今日派人紧盯东宫动向,本意是想探查太子是否会往玄都观將家村或是京兆府派人,却没想到等来了灵峰,居然去往郡公府的方向。

  李扶音陪同李灼灼暂住昭明阁的消息,对外尚属隱秘,太子此举是何意?

  “东宫那边,继续严密监视,一有异动,立刻来报。”云昭下令。

  “是!”墨七领命。

  云昭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决断。

  她站起身,身形在灯下拉出利落的剪影:“十七,加派人手,里外三层,守好昭明阁,尤其是女眷院落,绝不可有半分疏漏。”

  如今阁內女眷眾多,又值多事之秋,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是!”墨十七肃然应声,转身便去安排布防。

  云昭又唤来温氏,將几道符籙交到她手中,仔细叮嘱:“温姨,將这些符籙按我此前教你的方法,分別置於阁中几处要害方位。若有异动,即刻启动防护,护好大家。”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温氏郑重接过符籙,用力点头:“昭儿放心,我都省得。”

  安排妥当后,云昭径直去往李扶音暂居的厢房,轻叩门扉。

  见李扶音来开门,云昭也不多寒暄,直接问道:“县主,你府中如今都有哪些人在?”

  李扶音虽不解其意,仍如实相告:“此次回京,柳姨娘並未隨行,她与父亲皆留在城外的温泉山庄,对外只说是……在那边消暑。”

  她话语微顿,与云昭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照的眼神,丹阳郡公如今形同傀儡的境况,二人皆心知肚明。

  云昭微微頷首,表示瞭然。

  李扶音继续道:“我大哥体弱,一直在府中將养,平日很少出门。至於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几个月前拿了家中一大笔钱,说是要去苏杭见识一番,至今音信全无,不知在何处鬼混。”

  云昭又问清了郡公府內大致的院落布局和路径走向,心中已然有数。

  她对李扶音道:“无事,你早些歇息,锁好门窗。”

  隨即,便带著墨七,身影很快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残月如鉤,洒下清冷的光辉,將郡公府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一道穿著深色常服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沿著抄手游廊潜行。

  他身形瘦削,动作却异常灵敏,如同熟悉地形的夜鼠,精准地避开巡更的僕役,直往西北角一处看似閒置的院落摸去。

  就在他即將触及那扇虚掩的角门时

  “咻!”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呼哨,如同利刃划破夜的寧静!

  灵峰身形猛地一僵,常年刀头舔血培养出的直觉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他毫不犹豫,脚尖一点,便要向侧后方翻越栏杆,遁入假山阴影之中!

  然而,他脚步刚动,两道黑影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自左右两侧的屋顶飞扑而下,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一人精准锁喉,一人迅猛扫腿,行云流水般的配合,瞬间將灵峰死死摁倒在地!

  他还未来得及挣扎,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女声:“卸了他的下巴!”

  那两名影卫手法老练,一人用力反剪其双臂於身后,另一人指如铁钳,扣住灵峰两颊,巧劲一错

  “咔吧”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灵峰的下頜关节已然脱臼!

  他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瞪大双眼,额角青筋暴起。

  剧烈的酸痛让他连痛呼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藏在槽牙內的毒药,彻底失去了作用。

  清冷的月辉下,云昭缓步自廊柱后走出,那张穠丽的脸在月色下格外清冽,眼神却如古井寒潭,深不见底。

  “灵峰侍卫,別来无恙啊。”

  比起姜珩,自然是这位东宫心腹太子近侍,肚子里藏著更多她想要知道的秘密。

  难得抓著他落单的机会,云昭当机立断先来堵他!

  灵峰虽被卸了下巴,无法咬碎齿缝间的毒囊,但他看向云昭的眼神,已萌生死志。

  云昭却在他面前缓缓俯身,指尖不知何时已捏住了一片薄如蝉翼的东西。

  正是“浮生梦”。

  她伸手,將那东西轻轻往灵峰汗湿的额前一抚:“睡一觉罢。”

  云昭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传入灵峰逐渐涣散的意识中,“好好想清楚……你能告诉我些什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