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121章 萧启是不是今上的种!

  半个时辰前,东宫,临湖水殿。^xk¢an?sh?u¨w¢u/.·c^o`m^

  殿內四面的竹帘皆已捲起,水面上荷的清气与殿內冰鉴散出的丝丝凉气交织在一起,却丝毫驱不散太子眉宇间的燥郁。

  “砰!”

  太子萧鉴將手中那方上好的和田玉螭龙镇纸狠狠摜在青玉案上,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青筋在额角隱隱跳动:

  “萧启求了圣旨,要娶姜云昭为正妃?”

  他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灼人的怒气,“这是何时的事?!”

  拂云头垂得更低,声音谨慎:“回殿下,宫里刚传出的消息,说是今日清早,秦王殿下入宫面圣后,陛下亲自下的旨。”

  “清早……”太子猛地站起身,广袖带翻了案几上的越窑青瓷茶盏,碎裂声刺耳。

  一片飞溅的瓷片擦过拂云的脸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她却纹丝不动。

  “父皇不肯见孤,却肯见萧启!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在殿內来回疾走,绣著金蟒的薄绸夏袍被风吹得鼓起,“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萧启有什么?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短命爹?一个悬樑自尽的疯癲娘?”

  他倏地停下,阴戾的目光如毒针般刺向躬身屏息的灵峰与拂云,“你们说,孤哪一点比不过那个父母双亡的孽种?!”

  灵峰与拂云二人齐刷刷躬身,声音紧绷:“殿下乃国之根本,天纵圣明,秦王万般不及!”

  太子闻言,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缓缓在蟠龙榻上坐下,方才的狂怒竟奇蹟般地从脸上褪去,只余一片令人胆寒的平静。

  “孤知道,孤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比不过萧启在父皇心中的位置。”他声音低沉,却带著蚀骨的寒意,“就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太子这话是涉及皇室秘辛了!

  灵峰与拂云將头埋得低低的,简直恨不得没长耳朵!

  太子阴森的目光转向拂云:“拂云,你自小跟著孤,依你看,萧启的容貌……可像父皇?”

  拂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稳住声线:“秦王殿下英武过人,但龙章凤姿,终究不及殿下……”

  “孤要听实话!”太子猛地指向她,厉声打断,目光又倏地转向灵峰,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探究,

  “萧启他……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是父皇与那个女人悖逆人伦所生?!”

  灵峰喉结滚动,低声道:“殿下明鑑,秦王出生之时,先皇尚在……”

  “哈哈……哈哈哈!”太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骤然爆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水殿中迴荡,压过了窗外的蝉鸣,

  “孤的好父皇,连弒兄逼宫的事都做得出来!侵占寡嫂又算得了什么?!

  歷来成王败寇!昔年太宗皇帝尚有玄武门之变,后世谁不赞其贞观之治?父皇做的,比太宗更隱晦,更彻底!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的!”

  “殿下!”拂云与灵峰“噗通”跪地,膝盖触及微凉的金砖:“先皇是急病而薨!”

  “急病而薨?”太子笑得前仰后合,状若疯魔,“好一个急病而薨!天下人谁不知其中有鬼,偏偏拿不出证据!”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幽冷,“玉衡真人曾断言,萧启是个短命鬼,绝活不过廿五之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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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大伯是不是他亲手所杀,但这江山终究是从节愍太子(指先皇太子,萧启兄长)一脉夺来的!

  孤真想看看,当他目睹萧启死在他面前时,会是何等神情!”

  他忽又敛去所有情绪,指著殿外,语气恢復平日的温雅,却更令人毛骨悚然:“速去,请玉衡真人来见孤。+l!u′o·q!iu/y!d!.c^o+m+”

  拂云不敢去擦脸上的血,低应一声“是”,迅速退了出去。

  不多时,她折返殿內,手中捧著一枚玄色锦囊:“殿下,真人不在丹房,只在桌上留了此物。”

  拂云身后,跟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少女,低垂著眼行礼道:“无量天尊。真人法諭,命小道玄明,隨侍殿下左右,听凭差遣。”

  太子一把抓过锦囊,扯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

  他展开一看,上面是熟悉的带著道韵的笔跡:

  “竹山书院,施恩苏氏,可收清流之心,亦掌今科文脉。”

  太子指尖捻著纸条,若有所思。

  他走到铜盆前,就著拂云默默端来的温水,慢条斯理地净了手,又用雪白的松江巾细细擦拭著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5@4a看°2书/°{?首|(发×?

  拂云適时地递上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庐山云雾。

  太子端坐回案后,轻呷一口香茗,神色已恢復了一贯的温雅从容,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猩红,泄露著方才的惊涛骇浪。

  “前些日子,宫里確有风声,说陛下有意起復甦文正,重掌文教。”太子沉吟道。

  灵峰適时接话:“殿下,竹山书院虽七年未出进士,但今年適逢陛下六十万寿,特开恩科,秋闈在即,正是用人之际。苏老大人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若能……”

  太子抬眼看向灵峰,“让你去查竹山书院本届学子底细,如何了?”

  “回殿下,书院现有学子二十七人。其中七人堪称俊才,经义策论俱佳;三人尤为出眾:苏惊墨,乃苏老大人亲孙,经义扎实;另有余杭才子陈望,诗赋一绝;还有寒门子弟赵拙,策论鞭辟入里。

  此三人,皆是今科秋闈有望折桂的苗子。”

  太子指尖轻敲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孤明白了。真人是让孤藉此良机,將苏家乃至竹山书院未来的栋樑,一併纳入麾下。”

  他忽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讥誚,“孤就说,孤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好堂兄,怎会突然转了性子,向父皇求娶姜云昭那个煞星!”

  他抬眼,目光锐利:“这是看中她身为苏文正外孙女这层身份了?”

  拂云谨慎道:“殿下,姜云昭之母苏凌云,二十二年前便已与苏家断亲,此事京城皆知……”

  “断亲?”太子漠然打断,语气带著一丝不耐,“那是你没见过苏文正当年如何將这个女儿视若明珠。

  萧启此人,从不做无用之事。他既出手,必有深意。”他语气中的嘲弄愈发明显,“难道你想告诉孤,孤这位冷麵皇兄,是突然开了情窍,真心爱慕姜云昭不成?”

  “更衣,备驾,去竹山书院。”

  他站起身,展开双臂,任拂云为他更换常服,语气轻蔑,“一个成日画符施咒银鞭不离手的江湖蛮女,做秦王妃?呵,倒也真是绝配!”

  回春堂內。

  云昭凝神静气,指尖轻轻搭在苏惊澜的腕脉上。

  一旁鬚髮白的楚大夫见状,上前一步,低声道:“姑娘,老朽方才也已细查过,这位军爷体表並无致命外伤,內腑也未见剧烈震盪之象,这般昏睡不醒,实在蹊蹺。”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苏惊澜的衣襟。

  云昭目光扫过苏惊澜胸膛伤处,微微頷首:“楚大夫处理得极好,伤口並无恶化跡象。”

  她眼风淡淡一扫,瞥向身后那位面色惶惶不停搓手的回春堂朱掌柜:

  “朱掌柜不必惊慌。我今日暂且封锁铺子,只为查明一桩要紧事,不会牵连无辜。待水落石出,铺子自会恢復如常,你的生意照做。”

  朱掌柜如蒙大赦,连忙用袖子擦了擦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连声道:“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刘大夫……他是从前日起就没来上工,本来前日该他坐堂,为此楚大夫还抱怨过人手不足。小人立刻派人去他家中寻找,却是人去屋空,邻里也说几日未见。我们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他背地里竟做出这等事啊!”

  云昭耳听著朱掌柜絮叨,悄然运转玄瞳,凝神检视昏迷不醒的苏惊澜。

  玄瞳视界下,只见苏惊澜眉心印堂处,凝聚著一缕极其古怪的灰黄色秽气,似烟非烟,似雾非雾,不断扭曲蠕动。

  云昭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东西,一时觉得新鲜,心念微动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挑起一丝仔细观察。

  这举动在旁人看来,无端且诡异。

  然而,就在银针挑起秽气的剎那,苏惊澜紧闭的眼皮竟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这是要醒了?”

  楚大夫不由惊讶地看向云昭,“姑娘方才所用,莫非是传说中能定魂安神沟通阴阳的『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云昭確实精通。但她刚才用的,纯粹是玄门探灵手法,顺手用了银针而已。

  她並未解释,目光再次投向苏惊澜眉心

  令人心惊的是,就这么片刻功夫,那里竟又凝聚起一团更为浓郁的灰黄雾气!

  这一次,云昭没有再藉助银针。

  她眸光一凛,五指微张,指尖縈绕著一层淡不可见的清辉,竟直接將那团蠕动的雾气生生抓摄而出!

  “鶯时,”她声音沉稳,“取一杯无根水。放入三粒净明砂,一钱桃木屑。”

  鶯时毫不迟疑,迅速依言照办,端来一杯清澈的水,其中净明砂与桃木屑已缓缓沉降。

  云昭將手中那团挣扎扭动的灰黄雾气投入水中。

  雾气遇水非但不散,反而迅速凝聚变色,最终在水中显露出狰狞的原形

  竟是一团不断蠕动细看之下由无数微小虫卵组成的活物!

  这些虫卵与今日她从外祖父苏文正伤口处逼出的“尸蠊卵”气息同源,却又更为诡异,顏色灰黄,带著一种不祥的生机。

  楚大夫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骇然道:“姑娘,这……这究竟是何种邪物?!”

  就在这一瞬间,云昭脑中灵光乍现,如同惊雷劈开迷雾!

  苏惊澜重伤昏迷,白慕寧命悬一线,两件事同时发生,將她牢牢拖在回春堂

  这分明是个精心策划的调虎离山之计!对方真正的目的,仍是竹山书院和苏家!

  但此刻她却万万离不得回春堂!

  倘若她无法及时救醒苏惊澜,甚至让他死在此地,白日因她救治苏文正而关係稍有缓和的苏家,必將与她反目成仇!

  若白慕寧在她接手后身亡,她不仅得罪了手握实权的大理寺卿,更是在陛下面前顏面扫地,让新立的玄察司和她这个司主沦为笑柄!

  毕竟,这是她执掌玄察司后的第一桩案子!

  好一招一石三鸟的毒计!

  这背后布局之人,心思之縝密,算计之狠毒,令人脊背发寒!

  既要让她与苏白两家结怨,又要毁她新官上任的威信,而此时,竹山书院又会发生何事?

  她猛地转向跟隨而来的墨七,语速急而不乱:“你们殿下此刻是否还在书院?”

  “回司主,殿下午后便亲往书院,言说今日是书院一年一度晒书整理典藏的大日子,人员往来复杂,恐生事端,故而亲自坐镇,此刻应当仍在!”

  电光石火之间,云昭心中已有决断。必须立刻分头行动!

  既要保住眼前两人的性命,揪出回春堂內的线索,更要阻止书院可能发生的惨剧!

  她深吸一口气,正欲下达指令

  “砰砰砰!”

  回春堂紧闭的大门,却在此刻被不疾不徐地敲响。

  紧接著,一道她绝不可能听错的女声带著几分不满与疑惑响起:

  “青天白日的,这回春堂的大门,为何关得如此严实?”

  竟是梅柔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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