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337章 姐夫你看她!

  小郑氏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每个人心上。xi,n_x¨s¨c+m,s^.¢c\o′m\

  她身后,两个內侍战战兢兢,一边架著她一边不住地朝皇帝叩首: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们实在拦不住怀寧侯夫人!

  她她非要闯进来,奴才们不敢对侯夫人动手啊!”

  皇后声音温婉如泉,怜悯道:

  “陛下,家里死了子侄,怀寧侯夫人也是关心则乱。

  她一个妇道人家,骤然听闻这等噩耗,哪里还能保持冷静?

  陛下且宽恕她的衝撞失仪之罪吧。”

  皇帝乜了皇后一眼,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殿门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英国公李怀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年四十有七,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平日里行事沉稳,很是英武。

  可此刻的他,眼眶微红,眼角隱隱有泪痕,步伐虽快,却带著几分踉蹌。

  他走到殿中,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重重叩首:“陛下!”

  李怀信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哽咽:“陛下,微臣斗胆,恳请陛下宽恕怀寧侯夫人失仪之罪。

  当年她嫁入怀寧侯府,不过三年,丈夫便病逝了。

  她守著寡,一心养大遗腹子,谁知那孩子三岁那年,得了一场时疫,没挺过来。”

  他说著,眼眶愈发红了,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意:

  “从那以后,她便再未改嫁,只身一人住在侯府。

  微臣与夫人生的几个孩子,她个个都用心疼爱。尤其老三和老四,几乎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

  她待他们,就跟自己亲生的没有区別。如今老四……老四他……”

  他说不下去了,深深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这番话说得酸楚至极,皇帝脸色稍缓,却没有立即开口。

  这时谢韞玉起身道:“英国公且先节哀。

  陛下得知李守备惨死的消息,亦震惊难安。

  奈何今日荣太傅和宋相皆因事入宫,求见陛下。¢兰兰文学\′首发

  这才让怀寧侯夫人在偏殿稍候了片刻,绝非有意冷落。”

  英国公微垂著眼,声音低沉:

  “下臣不敢怨懟陛下。只是陛下,君策他死得实在蹊蹺。

  微臣只听说消息,便仓皇赶来宫中,尚未回府一探究竟。

  也不知……也不知他最后的样子。还望陛下……”

  他说著,喉结滚动,话堵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皇帝看著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忍:“爱卿安心,此事朕定会给英国公府一个交代。”

  他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殿中眾人,最后落在谢韞玉身上:

  “谢卿。”

  谢韞玉躬身:“臣在。”

  皇帝道:“朕已封你为刑部尚书,此事便交由你主理。

  你与大理寺卿白羡安京兆府尹赵悉,三司联合调查,务必將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谢韞玉才回京师,便领了刑部尚书一职,皇帝让他主理此案,这是有意考校的意思。

  皇帝顿了顿,又看向萧启:

  “渊儿,你代朕督办案情,务必將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萧启起身,拱手道:“侄儿遵旨。”

  皇帝的目光扫过犹在愤愤不平的小郑氏,微微蹙眉:

  “朕不知何故,你们怀疑君策之死与邪术相关。

  但既然有此疑虑,便让澹臺仙师协同前往。

  他是方外之人,对这些事比常人懂得多些。

  若真有邪术作祟,也好有个明白人。”

  澹臺晏上前一步,稽首道:“贫道遵命。”

  谢灵儿见状,也站起身来,向皇帝盈盈一福:

  “陛下,灵儿对岐黄之术也略懂一些,对邪祟之物亦有几分见识。灵儿也想……”

  她的话还未说完,皇帝已笑著摇了摇头。

  那笑意温柔至极,像看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如今已是朕的元妃,这等血腥腌臢之事,你不便参与其中。

  况且你年纪还小,那些场面,看多了只怕要做噩梦的。+r?c,y,xsw..c^om_”

  这番话说得温柔呵宠至极,简直肉麻得叫人起鸡皮疙瘩。

  皇后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几乎僵住。

  就连下首垂著脸的赵悉,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谢灵儿年纪小?

  她跟云昭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

  以前皇帝使唤起云昭来,哪回不是往死里用?

  什么凶险的案子,什么诡异的邪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派出去。

  哪怕明知云昭是萧启放在心尖上的人,也不见他使唤起人来,有过半分怜惜!

  要他说,就算谢灵儿真有三分肖似昔年的元懿皇后,皇帝今日之举,也真够邪门的。

  简直跟被下了降头差不多!

  赵悉心中暗暗腹誹,面上却不动声色。

  萧启与澹臺晏密谋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澹臺晏入宫,表面上与云昭各种明里暗里的较劲,实际上,却是萧启一手安排的暗棋。

  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佩服这二人的深谋远虑。

  今日李君策一事,不管真相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有人想要藉此生事,目標直指云昭。

  如若没有澹臺晏,恐怕今日皇帝派出的“协理之人”,就是旁人了。

  说不定,就是太子身边那个叫钟素素的。

  若是那样,他们的处境就太被动了。

  如今这案子虽由谢韞玉主理,但其余几个都是他们自己人,真正行事起来,到底便宜许多。

  皇帝的目光,这时也落在了云昭身上。

  云昭对上帝王的目光,不待皇帝开口,便主动道:

  “陛下,怀寧侯夫人一口咬定是微臣用邪术害人,此案微臣还是避嫌得好。

  待案情查明,若需微臣协助,微臣自当尽力。”

  她如此识趣,皇帝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然而跪在一旁的小郑氏却不肯轻易放过。

  她猛地抬起头,伸手指著云昭,声音尖锐:“你少在这虚情假意!

  满京城谁不知道你玄术很厉害?

  你能看见那些不乾净的东西,能驱邪捉鬼,谁知道你会不会也能隔空杀人!”

  她说著,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要把云昭生吞活剥。

  云昭看了她一眼。

  小郑氏对上那目光,眼瞳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云昭淡笑道:“我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能隨隨便便,隔空杀人,那岂不是比神仙还厉害?”

  话说一半,云昭心头忽而轻轻一动。

  隔空杀人她確实做不到,也没做过。

  但隔空伤人……前不久,她確实才在宫中,与那神秘的府君隔空斗法。

  李君策的死,会与此事有关吗?

  只是一个微妙的念头飞速闪过,说不上什么前因后果,但就是在云昭的脑海之中徘徊不去。

  但云昭面上並不流露分毫,只是忽然伸出手,遥遥一指小郑氏,似笑非笑道:

  “那我这么一指,你岂不要嚇死了?”

  小郑氏嚇得脸皮抽搐,整个人往后一缩,直往英国公身后躲:

  “姐夫!姐夫你看她!”

  英国公眼眶通红,却没有动。

  他只是看著云昭,那目光里有悲痛,有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云司主。此事若真与云司主无关,事后微臣定然带著阿沅登门谢罪。”

  阿沅是小郑氏的闺名,平日里因为两家往来密切,一个月里,小郑氏得有多半日子,都住在英国公府。

  故而英国公府上下,都唤她“阿沅”或是“沅姨”。

  “阿沅她也是心疼四郎,一时情急,並非有意冒犯。”

  云昭蹙眉,目光在英国公面上一扫,隨即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登门谢罪就不必了。待此案真相大白,必要將案情原委昭告天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直躲在英国公身后的小郑氏:

  “她一路这样吵嚷著进宫,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李君策。

  想必如今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我用邪术咒杀了贵府四郎君。

  这等污名,我不能白担。”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

  英国公沉默片刻,重重拱了拱手:

  “云司主放心。若真是误会,我定然还司主一个清白。”

  他转向皇帝,深深叩首:

  “陛下,臣斗胆,恳请陛下容臣先回府一趟,看看君策的尸首,也好……也好心里有个数。”

  皇帝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去吧。此事朕已交办,你隨谢爱卿同去便是。”

  英国公谢了恩,站起身来。

  他看了小郑氏一眼,低声道:“阿沅,走。”

  小郑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英国公的目光止住了。

  她咬著唇,站起身来,踉蹌著跟在英国公身后,退了出去。

  萧启澹臺晏赵悉与谢韞玉等人也紧隨其后。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皇帝沉吟片刻,忽然看向云昭:“裴琰之伤势如何了?”

  云昭眼角余光感觉到,太子正朝这边看来。

  她摇了摇头,神色间带著几分无奈:

  “暂时还没寻到医治的法子,章太医翻遍了医书也无从下手。

  不过如今既然有澹臺仙师帮忙查案,微臣也能腾出手来,好好钻研一番此事。”

  太子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父皇,儿臣也听说了裴大人的事。

  裴大人与玉珠公主有婚约在身,若是一直昏迷不醒,总归不妥。

  不如让儿臣寻来的这位钟神医也帮著探看一二?”

  此言一出,太子身边的钟素素微微皱了皱眉。

  看她神色,似乎对太子此举並不乐意。

  她站在太子身侧,面色清冷,一言不发。

  云昭自方才见到钟素素起,心中便已有所怀疑。此刻见状,不由道:“也好。”

  她看向钟素素,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却又不失礼数:

  “不知钟神医暂居何处?

  稍后我这边递上拜帖,请钟神医登门,与我和章太医一同会诊。”

  钟素素沉默片刻,方道:

  “我从外地而来,暂居杏花巷。

  那巷子尽头有一棵老槐树,门口掛著药幌子的便是。”

  杏花巷?

  这名字有点耳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