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57章 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一直如同泥塑般跪著的林静薇,在听到云昭那最后一个问题时,一直低垂的头颅霍然抬起。¢x?xs/s\yq′.·c_o^m,

  那张原本温婉秀美的脸,血色褪尽,只余扭曲。

  她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双手直直抓向瘫软在地的吕嬤嬤!

  衙役反应不慢,立即上前阻拦。

  林静薇的冲势被阻,踉蹌了一下,被衙役死死按住肩膀。

  “这水有毒!是毒水!”林静薇猛地抬起头,尖声嘶喊起来,

  “白大人!秦王殿下!这恶女居心叵测,她给吕嬤嬤喝的水里有毒!

  吕嬤嬤就是被她害了,才会说出那些污人清白的疯话!

  她这是要栽赃陷害我!请大人殿下明察啊!”

  之前被摜倒在地的苏凌岳也立刻跟著嚷嚷起来:

  “对!对!一定是下了毒!快传大夫!快请大夫来给吕嬤嬤诊治验毒!还我薇薇清白!”

  几乎在苏凌岳开口的同一时间,被林静薇那一衝撞得栽倒一旁的吕嬤嬤,竟嘶声高喊:

  “我家夫人,是从……九岁……开始……”

  “嬤嬤!”

  林静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再次拼命挣扎,试图扑过去,眼神凶狠得几乎要生吃了吕嬤嬤!

  “你糊涂!你被奸人害了!你神志不清了!”

  吕嬤嬤猛地瞪大了眼睛,上下牙关狠狠一合!

  “噗”

  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下巴和前襟,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云昭冷漠地瞥了一眼吕嬤嬤。

  她並不同情这个老妇。

  吕嬤嬤作为林静薇最倚重的心腹,几十年来鞍前马后!

  林静薇所做的那些阴私勾当害人之举,她就算不是主谋,也定是重要的帮凶和执行者。_j_ing+w`u¢b.o?o.k!._c`o_m

  她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

  但这么多人都在堂上看著,她身为玄察司主,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云昭转向白羡安:

  “大人,回春堂的楚大夫,此刻正在偏厅候传,隨时可为吕嬤嬤验伤诊脉,確认其身体状况,並查验是否中毒。”

  白羡安頷首:“宣楚大夫上堂。”

  不多时,楚大夫提著药箱,步履稳健地快步走入。

  他先向堂上诸位大人行礼,隨即在衙役的协助下,蹲到吕嬤嬤身边。

  他先是快速检查了吕嬤嬤口腔的伤势,隨后,先以金针刺穴稳住其气血,再以特製药粉为其止血。

  整个过程快而不乱,尽显名医风范。

  最后,他又仔细为吕嬤嬤把脉,甚至取了一点她嘴角残留的血跡放在鼻端轻嗅,又用银针试探。

  片刻后,楚大夫起身,对著白羡安和秦王赵悉三人所在方向郑重拱手:

  “回稟大人殿下。此妇人舌部受创,乃自行咬合所致,伤口虽重,但止血及时,暂无性命之忧。

  然舌根受损严重,即便日后伤口癒合,再难清晰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十分肯定地补充道,“至於中毒……经老夫详细查验脉象,此妇人体內並无中毒跡象。”

  吕嬤嬤躺在地上眼角滚下混浊的泪滴。

  完了,全完了。

  她跟著夫人大半辈子,从江陵到京城,见证了夫人从孤女成为苏家当家主母,自己也跟著享尽了荣华体面。

  夫人待她不薄。

  不仅让她在府中地位超然,连她的儿子孙子,都被夫人安排进了江陵林家林静薇爹娘名下的绸缎庄和粮铺做管事,领著丰厚的俸禄,过著体面的日子。

  她本该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可就因为她一时乾渴难耐,贪喝了那三口水……她竟將夫人隱藏最深的秘密当眾吐露了出来!

  她不仅毁了夫人,也毁了自己一家往后的倚仗和前程!

  “楚大夫!您再仔细看看!她一定是中毒了!”

  苏凌岳急声喊道,“否则她怎会胡言乱语,污衊主母?定是有人下毒控制了她的心神!”

  楚大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碍於公堂威严,还是捺著性子解释道:

  “老夫行医数十载,虽不敢称囊括天下奇毒,但寻常乃至一些偏门毒物的表徵,尚能辨识。狐¨恋¨文′学¨免/费`阅·读`

  此妇人脉象虽乱,却是惊惧伤痛所致,並无中毒特有的沉滯滑数弦紧或迟涩之象。

  瞳孔血色气息皆无中毒痕跡。

  老夫可以断言,她此刻体內,绝无导致其胡言乱语的外来毒物!”

  “哼!”林静薇突然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她不再看吕嬤嬤,转而死死盯著楚大夫,眼中满是讥誚,“谁不知道你与云昭渊源颇深?

  你们早有旧谊,交情匪浅!

  前次来我府上治伤,更是对云昭讚不绝口!

  如今你口口声声说没毒,谁知道是不是早就被她收买,串通一气,陷我於不义?!”

  白羡安闻言,深看了林静薇一眼。

  他不再与林静薇多费唇舌,沉声道:“既对楚大夫的诊断存疑,那便再请一人。去,速请石先生来此。”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堂下眾人,解释道:

  “石先生乃我大理寺特聘的供奉,精研医理药毒数十载。

  尤擅辨识各类奇毒迷药,於刑名一道辅助颇多。

  其为人刚直,素不与朝中任何派系往来,专司疑难杂症与毒物鑑定。

  若石先生亦验不出有毒……”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林静薇脸上,语气加重:

  “林氏,你一再当堂污衊朝廷命官质疑云司主请来的医者,

  若最终证实你乃信口雌黄,诬告构陷,按律,当受反坐之刑,杖责掌嘴,决不轻饶!”

  林静薇脸色白了一分,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她仍强撑著,昂首道:“谁人不知云司主医术通玄,手段更是神鬼莫测?

  她既能施展那般神奇的医术,谁知道她用的是不是根本不是寻常毒药,而是什么魘镇咒术之类的邪法,控制了吕嬤嬤的心神,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等阴私手段,寻常大夫岂能查验得出?”

  她这是铁了心要將水搅浑,將一切不利於她的指证,都推到云昭的“非常手段”上。

  云昭手中捏死了林静薇那些证物,因而此时並不急於反驳林静薇的胡搅蛮缠,反而將视线转向了苏家眾人:

  “诸位,方才吕嬤嬤神志尚存时所言,想必诸位都已听清。

  她指证林氏与邪师薛九针有书信往来,並言林氏自九岁起便开始修习邪术。”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神情怔忡的苏老夫人脸上,问出一个谁都没想到的问题:

  “敢问老夫人,当年您收养林氏为义女,接入苏府抚养,具体是哪一年的事?”

  这问题问得客气,却让苏老夫人心头一跳,脸色更加难看。

  但在公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云昭这问题也並无半点不妥,她无法迴避,只能板著脸,哑声答道:

  “是……是大晋永和十七年秋。”她顿了顿,补充道,“那时,薇薇正好九岁。”

  云昭微微頷首,转而向白羡安道:

  “白大人,请您再看一看您案几左上角,那份关於永和十七年,江陵府清溪县林家火灾一案的卷宗摘要。”

  白羡安其实早已熟读案上所有资料,此刻闻言,还是依言拿起那份纸张已然有些发黄的摘要,再次瀏览,目的是与云昭所言逐一对应。

  片刻后,他將那份摘要递给身旁一位负责记录的主簿,吩咐道:“念。

  声音大些,让堂上所有人都听清楚。”

  那主簿躬身接过,清了清嗓子,朗声诵读起来:

  “永和十七年,八月初三夜,江陵府清溪县,富户林翰之宅邸突发大火,火势迅猛,难以扑救。

  林翰之父母妻吴氏怀有七月身孕並僕役七人,共计十一人,皆葬身火海,尸骨焦毁难辨。

  唯林翰之因在外地核查铺面帐目,其女林静薇九岁並其乳母吕氏,居於偏院,侥倖逃生。”

  主簿念到这里,略微停顿,堂上已是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苏家许多人还是第一次如此详细地听闻林家惨案!

  虽然知道林静薇幼年失怙,却不知竟是如此惨烈的灭门之祸!

  主簿继续念道:“三日后,即八月初六,林翰之闻讯赶回,目睹惨状,悲痛欲绝。

  当夜,被家人发现悬樑自縊於已成废墟的宅院书房残梁之上。

  经仵作勘验,確係自縊身亡。

  此案由清溪县衙记录在档,並上报江陵府衙留存。

  卷宗编號:永和十七年,江陵府刑字第一百四十七號。”

  “全家都烧死了?十一口人?!”

  “这……这也太惨了……”

  堂下的苏家眾人再也抑制不住,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这事……还真是从未听大嫂或是老夫人仔细提起过,只说是遭了灾,父母没了。”一个中年男子低声道。

  “著火烧死所有人?这……这听著就不对劲啊!”另一个妇人接口,脸上带著疑惑,

  “就算是夜深人静,难道一家子十几口人,连同守夜的僕役,就没一个惊醒逃出来的?

  偏偏就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和她的奶妈子跑出来了?”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

  唯有苏老夫人,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却猛地摇头,大声道:“不对!大人,这卷宗上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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