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78章 玄阴奼女

  “此种状態,绝非自然形成,必是服用了某种秘药。.k¢a′k¨a¢wx¢.,c·om¢

  不论是经验老到的宫人嬤嬤,还是医者仵作,都难以察觉其生命跡象。”

  皇帝瞳孔骤缩。

  云昭继续道,语气渐凝:“公主殿下是在这棺槨之中,在无知无觉的假死状態下,经歷了……『活体为鼎,阴火炼形』的邪术。”

  “活体为鼎,阴火炼形”皇帝重复著这八个字,每个字都让他脊背发凉。

  “正是。”云昭指向盒中焦黑碎片,“陛下可以如此理解:

  有人以秘法,在她体內炼製了某种特殊之物。

  公主殿下的血肉躯骸,被施术者当作了一个特殊的『容器』。

  此物最终炼成时,需汲取殿下体內全部生机精元,並以一种自內而外的『阴火』灼烧其躯壳。”

  也就是说,这些焦黑的残片,其实是妙音公主的血肉骨骼所化!

  他最亲爱的小妹,居然被人当成了炉鼎,活生生烧死在自己的棺槨之中!

  “呕!”皇帝猛地弯腰乾呕起来。

  只要一想到妙音竟是在棺中经歷了漫长而痛苦的炼狱,最后化为这一盒焦炭……

  无边的愤怒与噁心翻涌而上,几乎击垮了这位心志坚定的帝王。

  常玉公公也听得心头骇然。

  他慌忙端来温茶和漱盂,声音发颤:“陛下,保重龙体啊!

  您从昨日得知玄都观之事便水米未进,一夜未眠,旧事重提,伤心伤身啊!”

  他又转向云昭,几乎是哀求道,“云司主,您神通广大,定要揪出这作孽的元凶,为妙音公主,也为陛下,討回公道啊!”

  萧启一边为皇帝抚背顺气,一边沉声劝道:“事隔二十余载,当年涉事之人恐怕早已湮没无闻,现场痕跡更是荡然无存。.k?a\n′s¨h+u\w_u.?o′rg\

  想要查明真相,擒拿真凶,只怕……难如登天。”

  “咳……咳咳……”

  皇帝猛地挥开常玉递上来的茶盏,瓷盏碎裂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捂著胸口,剧烈的咳嗽让他眼角泛红,却更显得那双眼睛执拗得惊人。

  他死死盯著云昭,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招魂!”

  他踉蹌一步,竟直接抓住了云昭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来为妙音招魂!朕知道你能做到!”

  他甚至开始用另一只手去拉扯自己的衣袖,露出小臂,“朕近来也读了不少古籍!

  朕知道,有时动用高深玄术,需要至亲骨血为引,方能沟通幽冥!

  你就用朕的血!用多少都无妨!朕一定要亲口问问她,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把她害成那样!朕要她亲口说出来!”

  云昭手腕被攥得生疼,她却並未挣脱,只是抬起眼,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位几近失控的九五至尊。

  自入京以来,她与这位帝王也算有过数面之缘。

  从第一次见面,云昭就看得清楚,皇帝周身龙气虽盛,却缠绕著浓重的污浊之气。

  无数怨念如附骨之蛆般纠缠不去。

  这是德不配位业力深重之相。

  皇帝,绝不会善终。

  此刻,还是云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皇帝身上与常人相近的痛苦与悔恨。

  她心中只觉得无限讽刺。

  若真如此在意这个妹妹,当年她產后崩漏心灰意冷执意出家时,为何不强行阻拦,反而任由她在青灯古佛间消磨年华

  若真如此在意她的死因,当年见到棺中异状时,为何不顶著太后和朝臣的压力,彻查到底

  反而在几句含糊的“祥瑞”“功德”说辞下,將此事草草封存,任由真相湮灭二十余载!

  人都化作一捧焦灰二十几年了,现在才来演这齣痛彻心扉的戏码,不觉得噁心吗

  云昭在心中暗忖:难怪柔妃享尽帝王宠爱,復仇之心却从未有过片刻动摇。_ai_h·a?o\x/i¢ao`s_h^u,o!..co\m/

  恐怕,她早就看穿了这位帝王深情之下的凉薄,强势之下的虚偽。

  这样的人,不值得追隨,更不值得交付真心!

  心中念头电转,云昭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只是微微用力,將自己的手腕从皇帝滚烫的掌中抽回。

  她后退半步,声音清晰而克制:“陛下,请节哀。二十几年光阴,对於魂魄而言,太过漫长……”

  皇帝打断她:“二十几年,她不一定就转世投胎了!而且你不是说过,即便转世,地魂也一直都在,总有法子沟通!

  朕不管!你必须给朕试一试!”

  云昭缓缓摇头,直视皇帝:“陛下,此等术法,旨在榨取魂魄全部生机与灵蕴,用以滋养或炼製邪物。

  公主早已魂飞魄散,灵识俱灭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世间再无妙音公主了。”

  皇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无力地鬆开,方才那股癲狂的气势骤然消散。

  御书房內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而断续的呼吸声。

  好半晌,他才像是找回了一点神智,急迫地追问:“你方才说,那妖人是用妙音的身子炼製东西他到底要炼製何物

  此等邪物,炼製成功必有异象,或需特殊用法,或会留下独特痕跡!

  能否循著这条路径,反向追查,揪出真凶”

  云昭再次摇头:“陛下,时间相隔太久,除了这盒焦黑遗骸,再无任何物证。

  臣並非全知全能,不可能悉知世间所有偏门邪法。”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不过,对方选中妙音公主,绝非偶然。敢问陛下,可还记得妙音公主的確切生辰”

  皇帝记性倒是极好,时隔多年,依旧脱口而出妙音公主的八字:“丙子,丁酉,辛亥,壬子。(註:如有相同八字,请不要多想。本节为作者杜撰,並无现实依据。)”

  云昭闻言,心中默算,指诀在袖中微动。

  “丙火见子水为七杀,水火相剋,暗藏波折。月柱丁酉,丁火阴柔,酉金肃杀。日柱辛亥,辛金坐亥水,金沉水底。时柱壬子,壬水浩荡,子水匯聚……”

  云昭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妙音公主乃是罕见的『玄阴奼女』命格

  四柱八字之中,水势滔天,阴气极盛,且辛金为质,性主肃杀。

  在玄门某些邪异流派眼中,这等命格的女子,其血肉魂魄,乃是炼製某些阴邪之物的……绝佳『炉鼎』与『药引』。”

  通俗来讲,妙音公主的生辰八字,就是民间许多老百姓口中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云昭脸色微变,但她眼睫低垂,很快掩饰了过去。

  唯有一直留意著她的萧启,捕捉到了她眼睫颤动,猜测她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完。

  云昭继续道:“恐怕……从公主殿下当年產后崩漏不止,就是一个局。有人,早就盯上了她。”

  皇帝眸色微暗,他看向萧启:“渊儿,宝华寺方丈,早在十年前就已『圆寂』。

  此事干係重大,牵涉太深,你务必秘密查访。

  凡与当年妙音之事有牵连的旧人,无论僧俗,无论死活,都给朕细细地筛一遍!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云昭在旁默默听著,垂眸静立,心中思绪翻腾。

  宝华寺,从她回京后便屡次听闻。

  此地,不仅事涉妙音公主。

  別忘了,那根暴露了宝珠藏身之处的红绳铃鐺,正是长公主爱女心切,特意从香火鼎盛的宝华寺求来的!

  她从不相信巧合。

  红绳铃鐺一事,当时她按下未提,只因那是长公主一片拳拳慈母心。

  她不忍立时戳破,徒增义母痛悔。

  所以即便当时便想起这一节,可当著长公主与駙马的面,云昭並未流露出任何异样。

  萧启肃然躬身:“儿臣领旨,必当谨慎查办。”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內侍有些慌张的通稟声。

  皇帝勉强压下喉间不適,直起身,眼神恢復了帝王的锐利与冰冷:“何人喧譁”

  只见常海与双喜,双双跪倒在殿门外。

  皇帝皱眉,目光落在常海脸上那道新鲜的血痕上,不由心头一沉。

  双喜已抢著磕头:“启稟陛下!安亲王安王妃携南华郡主,正跪在宫门之外,口口声声说要向陛下请罪!”

  “请罪”皇帝眼神一凛,没什么好脸色,“他请什么罪这个安王,还真是会挑时候!”

  双喜不知殿內方才都发生了什么,此时听得皇帝语气不善,当即狠狠叩首,不敢抬头。

  皇帝又看向常海:“说!”

  常海苦著脸,叩首道:“陛下,太后娘娘醒来后,便开始摔砸寢宫內器物,药也不肯喝,人也不许近身,直嚷著要见玉衡真人,要回玄都观……”

  常海脸上的伤,便是阻拦时,被飞溅的瓷片划破所致。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情绪都被冻结其中。

  太后这摊事,不能再拖了。

  是该有个决断。

  他命双喜去把安王一家带进来,接著看向云昭与萧启:“你们两个,隨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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