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31章 好一张利嘴!

  太后闻言,面色倏然转沉,不悦之情溢於言表。/s′i,l,u/xs¨w..o\r_g\

  姜綰心时刻留意著太后神色,见状立刻柔声解围,语调乖巧又委屈:“长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喜……那留给阿姊也是好的。”

  “妹妹有幸得蒙神垂怜,心中惶恐,只愿能將这份福泽分与阿姊同享,盼阿姊也能多些福运傍身。”

  太后面色稍霽,頷首讚许:“心儿总是这般体贴。”

  於是梅柔卿便顺从地將那枝白放在长公主与云昭面前的案几。

  然而就在梅柔卿伸手放置朵的瞬间,云昭眸光驀地一凝

  只见梅柔卿那只纤纤素手,无名指根处,赫然缠绕著三圈细如丝线的殷红印记。

  她无名指佩戴一枚白玉戒子,若不是云昭坐著的角度特殊,几乎很难窥见这隱秘的痕跡。

  先前对於贵妃所中咒术,云昭只是心中有所猜测,直到此时,此刻终於有了確凿的证见。

  给贵妃下咒的,竟真是梅柔卿!

  前世她被困於暗室,受尽百般折磨,姜珩所用的那些阴毒邪术层出不穷。她一直以为,是姜珩身边网罗了深諳此道的能人异士。

  难道,前世隱於姜珩身后那个精通阴诡咒术的人,是她?!

  云昭看著梅柔卿,唇角含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

  “梅姑与心儿妹妹一向情感深厚,如此吉庆之时,怎能不为自己也留一朵福泽?”

  说著,她纤指微抬,自案头那枝白玉蝶上摘下一朵最为莹润的,朝梅柔卿递去。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目光却清洌如秋水,仿佛能洞穿人心。

  “梅姑,”她音调平稳,却字字清晰,“这一朵,是你的。”

  这话说得看似关切,却又没头没尾,落在旁人耳中只觉突兀,不解其意。e/z\k!a/n.s`.!c?o?m+

  唯有梅柔卿,在接触到云昭目光的一剎,脊背莫名窜起一阵寒意。

  她修习咒术多年,灵觉远胜常人,本能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之意。

  她下意识想要推拒,可一抬眼,正迎上长公主冷淡审视的目光。

  梅柔卿只得按下心头不安,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朵,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波动,低声道:“……多谢大姑娘赠。”

  直至她持退回座席,那一缕若有似无的违和感与寒意,仍如影隨形,縈绕不去。

  这时,一位刚分得枝的贵女道:“同是一母所生的嫡亲姐妹,性情品貌怎就相差这般远?”

  “心儿妹妹得了什么好东西,总第一时间念著姊妹,恨不能剖心相待。

  可有些人呢,得了天大的恩宠赏赐,却只知紧紧捂著自己独享,半丝也不愿分润……”

  “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李灼灼话说得又快又急,如脆玉敲冰,

  “能折枝分予他人,难道金玉珠宝,也能当场掰成两半相赠?若真如此,我倒想开开眼界!”

  云昭闻言,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位英国公府的七姑娘,生得好一张利嘴!

  听她说话,心里就透著一股爽快劲儿!

  太后清了清嗓子,举箸宣宴:“好了,传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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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御膳房精心製备,以鲜入饌,诸位定要好好品尝。

  尤其最后一道百如意汤圆,內里藏著赤金打磨的如意珠,谁若有幸食得,便是今日真正的有福之人,哀家另有重赏。”

  趁著眾人注意力皆在传膳这件事上,云昭指尖一弹,悄无声息地將案上那枝白投入身后丛。o>微,趣¢小??¥说}?·¨无μ/错±?<内@>%容

  旋即,她取出绢帕,慢条斯理地拭了拭指尖。

  这动作轻巧隱秘,唯有侍立一旁的鶯时瞧在眼中。

  她正欲低声询问是否需將枝处置得更远些,却见云昭以指尖蘸了杯中清茶,於案几上疾绘出一道繁复隱晦的符文。

  紧接著,她掌心轻覆其上,信手一抹

  方才还阴晴不定的天光霎时破云而出,朗朗清辉倾泻而下,园中为之一亮。

  几乎同时,一阵低沉密集的嗡鸣声由远及近,自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什么声响……”

  一位耳尖的贵女惶然四顾,话音未落,便见一群黄蜂势如破竹,直扑上首的太后与姜綰心!

  蜂群旋即四散,如得號令般,凶猛地追逐起园中所有簪戴白玉蝶之人。李灼灼眸光锐利,顷刻间窥破关窍,当即跃身冲至对面席前!

  她出手如电,一把便將南华郡主鬢边那朵白揪了下来,顿时引来对方一声痛极的嚎叫!

  “啊!本郡主的头!李灼灼!你发什么疯?!”

  京中贵女赴此盛宴,无不珠翠盈鬟宝簪密插,她这般不由分说猛然一扯,难免扯断髮丝,刮伤头皮。

  “不知好歹!”李灼灼却冷哼一声,“姑奶奶是在救你狗命!”

  南华郡主正想唾骂,紧接著就瞧见旋落於地的那支白玉梅被蜂群穷追不捨,不过瞬息之间,瓣萎靡蜷曲,泛起诡异的焦黑色泽。

  她霎时噎住,骇得咽了咽唾沫,再望向李灼灼时眼中已透出后怕:“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灼灼却早不耐烦与她多言,转身便风风火火扑向下一个目標。

  只见她利落地薅向另一位惊慌的贵女发间,徒留南华郡主呆立原地。

  长公主初时骇然,旋即敏锐地察觉,那蜂群虽也在她与云昭周身盘绕飞舞,却並无半分真正攻击之意,仿佛只虚张声势。

  不待她细思个中关窍,云昭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义母,隨我来!”

  鶯时与周嬤嬤即刻护持左右。

  主僕四人步履迅捷却不显慌乱,疾步退至园中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之后,恰好避开了最混乱之处。

  此刻方显出云昭先见之明

  若非长公主今日听从她劝,卸去那一头沉甸甸的珠翠华胜,只简简单单簪了一枚赤金凤首素簪,此刻定然行动迟缓,绝无可能如此利落地脱身。

  令云昭略感意外的是,那位姿容清艷的阮嬪,竟也步履轻灵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她縴手轻扶柳树干,一边探头向外张望局势,一边还不忘笑吟吟地夸讚:

  “云昭小姐真是好眼力,挑的这处地方既清静又稳妥,看得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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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又转向一旁神色微凝的长公主,语带真诚地笑道,

  “殿下今日这身装扮,瞧著清爽又贵气,比往日更显年轻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阮嬪这般巧笑嫣然言语討喜,饶是长公主心中仍因方才之事存著些不快,此刻面色也不由缓和了几分。

  “快把佩戴的白玉蝶摘掉!还有其他什么佩香囊,也通通扔掉!”

  李灼灼一声高呼惊醒了眾人,命妇贵女们慌忙拍落鬢髮间的簪,解下腰间香囊。

  一时之间遍地珠玉荷包,娇呼痛吟之声不绝於耳,场面狼狈不堪。

  贵妃更是容失色,惊叫著胡乱拍打周身,全无平日雍容仪態。

  太后身旁的嬤嬤反应极快,猛地上前,一把掀开紧抱住太后的姜綰心,迅疾將太后衣襟上那朵白拂落於地。

  不过片刻,縈绕太后的蜂群便渐次散去。

  最狼狈悽惨的莫过於姜綰心。

  她听到眾人言语,仓皇摘落头上环,然而瓣纷落如雨,沾满衣襟发梢,引得蜂群愈发疯狂地追逐叮咬。

  任凭她鬢髮散乱釵坠环碎,甚至惊慌失措下摔倒在地,仍无法摆脱。

  无人注意的角落,梅柔卿紧咬下唇,面色惨白如纸,指尖於袖底急促地掐诀反制。

  然而咒力竟如泥牛入海,反倒激出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她强咽下满口鲜血,不顾一切衝上前,將狼狈不堪的姜綰心紧紧护入怀中。

  恰在此时,一声惊惶尖叫划破混乱:

  “血!贵妃娘娘见红了!”

  眾人骇然望去,只见贵妃跌坐於地,裙裾上赫然洇开一抹刺目的鲜红。

  太后勃然变色,厉声疾呼:“太医!快传太医!”

  阮嬪见状,似是惊讶极了,不由向前迈了两步,绣鞋却在不经意间被一丛低矮的杜鹃枝绊住,身形微微一晃。

  一旁云昭適时虚扶了一把,两人宽大的袖摆一剎那间悄然交叠。

  无人注意之际,云昭已將那只萧启所託的细小木盒递入阮嬪手中。

  阮嬪就势轻轻倚靠云昭站稳,嗓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云昭小姐。”

  语罢,她便若无其事地向前行去,翩然融入纷扰的人群之中,仿佛方才的短暂交匯从未发生。

  而另一侧,长公主眉眼微沉,目光紧紧锁住贵妃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云昭静立其侧,清晰地听见她一句极轻的低喃,带著惊疑:“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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