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09章 活剥人皮

  浓烈的猩红血气与灰黑色秽气,在庭院上空盘旋交织,形成一片肉眼可见的阴霾。+w,e′i`q,u?x,s¨._n¢e?t+

  整个阮府前院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败色调中。

  几乎在踏入门槛的瞬间,云昭就感觉到一股阴寒顺著脚底蔓延而上。

  她停下脚步,双眸之中灵光微闪,迅速扫过整个庭院布局与那冲天的怨秽之气,心中已有计较。

  沉吟片刻,她头也未回,对身后眾人沉声道:

  “此处怨气衝天,秽阵已成,凶险异常。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和干扰,除孙婆子外,所有人退至门外等候。”

  “不行!”萧启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反对。

  他上前一步,与云昭並肩而立,目光扫过那悬掛的尸身与诡异的老树,眉头紧锁,“此等险地,我与你同进退。”

  赵悉平日里虽有些吊儿郎当,此刻却也是神色凛然:“我好歹也是京兆府尹,查案缉凶是本分!把你们两个女子单独留在这鬼地方?没这个道理!”

  一直默默跟在眾人身后存在感极低的裴琰之,此刻也抬起了苍白的脸。

  他並未直接反驳云昭的命令,而是清晰平稳地陈述道:

  “下官此前循著將家村线索追查,已查实阮家连同阮鹤卿本人其妻殷若华以及他们一双子女在內,府中共计应有十一口人。

  阮鹤卿本人此刻既在殷府,想必殷若华和一双子女也在。

  如今树上六具尸身,说明还有一人下落不明。”

  云昭看著眼前这三个態度坚决的男人,一时有些头疼。

  她转回身,目光再次凝重扫过庭院当中那棵老树与六具剥皮尸身,缓缓开口:

  “並非我危言耸听。??狐±??恋$文学?¨|首?发有人在此处,以阮家人命为祭品,布下了一种极为阴毒的炼魂阵。

  此阵借活剥人皮时的痛苦与怨气为引,强行凝聚阴煞,炼化生魂,滋养邪物。

  阵中煞气极重,若是不慎被煞气侵体,怨魂缠身,轻则大病一场,折损寿元,重则神智迷失,成为阵中新的『养料』。”

  萧启沉声道:“正因为凶险,我才更需在你身侧。赵悉与裴琰之皆不擅武,若阵中真有邪物暴起或突发变故,他们难以护你周全!”

  见他態度坚决,云昭知道再劝无用。

  她从隨身携带的药囊中取出一个莲子大小的珠子,递给萧启:“含於舌下。记住,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开口说话。”

  倒不是云昭偏心,萧启身中恶诅,若无定魂珠护体,是极容易被邪祟率先攻击的对象。

  云昭又转向裴琰之,从药箱中取出一套细长的金针。

  她示意裴琰之解开前襟,露出心口附近的伤口。

  指尖捻动金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他伤口周围的几处要穴,深浅力道妙到毫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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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琰之只觉得几缕温热精纯的气息顺著金针渡入体內,整个人都感觉轻鬆了不少。

  他长睫微颤,低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神色,哑声郑重道:“多谢姜司主施针。”

  “走吧。”

  云昭当先迈步,朝著那棵悬掛著六具剥皮尸身的老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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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婆子无声无息地紧隨其后,如同她的影子。¤咸,鱼|看°书?+§:@±更?新.最\全/

  萧启赵悉裴琰之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压下心中各自翻腾的思绪,迈过门槛,紧隨而入。

  “哐当。”

  留守门外的军士们,依令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老话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家中不栽鬼拍手。”

  云昭的声音在死寂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鬼拍手,指的就是杨树。其叶宽大,风过时哗啦作响,如同鬼魂拍手,易招阴聚煞,扰乱家宅安寧。

  寻常人家尚且避讳,阮家怎会在前院正中,种下这么一棵『鬼拍手』?”

  裴琰之闻言轻声道:“下官此前走访阮家旧邻时,曾听人提及,阮鹤卿高中之后,颇为得意,不止一次向外人夸耀,说新买下的这处大宅里,这棵杨树非常旺家!”

  云昭忽而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阮家的祖宅?”裴琰之摇了摇头:“阮家確实在京中有一处祖宅,但那宅子又小又破。

  阮鹤卿高中探之后,特意购置了这处大宅,用以让父母弟弟弟媳和未出阁的妹妹一同居住。”

  “据说自从搬进这家宅院,阮家接连迎来了两桩『大喜事』。

  其一,阮鹤卿与殷氏成亲不到一年,殷氏便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一时间传为佳话。

  其二,更巧的是,同年稍晚,阮鹤卿那位原本子嗣艰难的弟媳,竟也诞下一对龙凤胎。

  一年之內,阮家连添两对龙凤胎,此事当年在京中很是轰动了一阵,被视为阮家福泽深厚双喜临门的美谈,阮家人也愈发將这棵杨树奉若神明。”

  云昭听著,目光却再次落回那棵杨树,以及树上悬掛的六具血肉模糊在阴风中微微晃荡的剥皮尸身上。

  其中两具尸身形体明显矮小,骨骼纤细,约莫是七八岁孩童的身量;另外四具则是成人身材。

  寻常人听了,只会觉得这杨树確实旺家;

  可这段故事听在云昭耳中,却觉得惊悚莫名。

  她盯著那棵枝繁叶茂绿得发黑的杨树看了许久,缓步上前,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覆在粗糙皸裂的树干之上。

  双眸微闔,一丝精纯的玄力自她掌心悄无声息地渡入树干。

  玄瞳视界开启,云昭“看”到了更多。

  须臾,她收回手,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杨树本就属阴,易招引游魂野鬼匯聚地底秽气。

  但这棵树的根系与树干之中,缠绕著经年累月的『血食』供奉之气,还有一丝极其隱晦的香火愿力。

  她轻声解释:“眼前这棵杨树,倒像是被人刻意『养』在这里。”

  她话音刚落,一直凝神观察四周的萧启,忽然眸光一凝。

  他足下微点,身形已如鸿鵠般轻盈掠起,几个起落便跃上杨树虬结的枝干,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枝叶深处。

  片刻,他似是发现了什么,剑眉微蹙,抬腿猛地朝一处枝叶最茂密怨气也最浓的枝椏交匯处踢去!

  “咔嚓!”

  一声轻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应声而落,“啪”地掉在树下鬆软的泥土上。

  眾人定睛看去,皆是一惊。

  那是一个不过巴掌大小雕刻粗糙的黑色木製牌位,上面用硃砂写著几行小字,虽有些模糊,但仍可辨认:

  冤妻薛氏小玥暨未面幼子灵位

  牌位前,还散落著一个已经乾裂的圆形小木盘,盘中残留著一些彻底风乾顏色暗褐的块状物。

  仔细分辨,隱约能看出曾是血肉的形状,只是早已失去生机,只余浓重不散的腥气与怨念。

  “以血肉供奉他们亲手害死的薛氏女牌位?”赵悉倒吸一口凉气,“这阮家人莫不是疯了?”

  云昭盯著那牌位和乾涸的血肉盘,眉头紧锁。

  她没有回答赵悉的问题,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蹲下身,开始用手直接挖掘杨树根部的泥土!

  孙婆子见状,立刻明白她的意图,也毫不犹豫地上前,用隨身的短匕帮忙挖掘。

  两人动作很快,泥土纷飞。

  萧启赵悉裴琰之虽不明所以,但也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以防不测。

  不过挖了尺余深,孙婆子的匕首便碰到了硬物。

  很快,一个约莫一尺见方密封严实的桐油木盒,从潮湿阴冷的泥土中起了出来。

  木盒表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著一块寒冰。

  云昭取出一张黄符贴在盒盖缝隙处,口中默诵净咒,驱散附著其上的阴秽之气,然后才小心地撬开盒盖。

  “嘶”

  看清盒內之物,连见多识广的赵悉也忍不住再次倒吸冷气。

  盒內整整齐齐,並排摆放著十一个高约三寸以槐木雕成的小人偶!

  每个人偶身上,都用鲜红如血的硃砂,清晰无比地写明了姓名与生辰八字!

  云昭迅速扫过

  阮父阮母阮鹤卿殷若华阮鹤卿的一双龙凤胎儿女阮鹤卿的妹妹弟弟弟媳,以及他们的一对龙凤胎……正是阮家上下十一口,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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