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37章 母子同丧,怨气衝天

  严书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发颤:

  “娘……我我没捨得扔!这珠子是儿子之前了整整五百两银子,跟玄都观的道长求来的!都说这是供奉过三清祖师的圣物……”

  “糊涂!”严嬤嬤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到底是五百两银子重要,还是你媳妇和孩子的命重要!”

  严书吏“嗷”的一声哭了出来:“说不定正是这颗珠子帮丽娘撑著!呜呜……那道长说了,见红是排秽,戴著珠子才能镇住胎气……”

  “放屁!”严嬤嬤气得浑身哆嗦,狠狠一拳捶在儿子肩头,“你个糊涂蛋!娘成日跟在司主身边,什么奇闻异事没听过?你怎么就是不信!

  那玄都观要真是灵验,司主为何从不踏足?玄察司上下,为何无人去买他们的符水丹药?你这猪脑子!”

  云昭已无暇听这母子爭执。\ks^w/x.s,w?.`c.o/m

  她將那珠子举到油灯下,昏黄的光线穿透褐色的珠体,隱约可见內里纵横交错的暗红纹路

  那纹路不像天然形成,倒像是用极细的针蘸著某种液体,一笔一画勾勒进去的。

  指尖用力一捏,珠子表面竟渗出些许黏腻的浆液,甜腻浊气骤然浓烈。

  云昭的声音沉了下来,“说清楚。这珠子如何得的?何时的事?”

  严书吏伏在地上,抽噎著断断续续道:“是是半个月前……同衙门的李主簿拉我去玄都观,说他要求姻缘。

  我本来不想去,可他说观里有位『长春子』道长,最擅妇科和子嗣之事……我就跟著去了。”

  他抹了把泪,继续道:“那道长……约莫五十来岁,留著三缕长须,穿著一身崭新的青灰道袍。

  我一进去,他抬眼看了我片刻,就说:『施主面带忧色,家中妻子应有身孕,但胎象不稳,可是如此?』”

  “他说得分毫不差!丽娘那几日正好说小腹坠胀,我正心焦……道长又说,丽娘命里带『阴煞』,接下来恐怕会见红,若不好生镇著,母子都有危险。

  然后他就拿出了这颗珠子!他要价五百两。我当时嚇得腿软,这么多银子……

  可我刚一犹豫,旁边就衝进来一个穿著绸缎衣裳的商人,嚷嚷著要买。

  说他堂姊上个月戴了这珠子,原本大夫说保不住的孩子,竟顺顺噹噹生下来了,他这次要再买一颗给妻子备著。,+新?!完?本+神?站?%??最t31新^a章节°%更/??新£$?快?¢¨

  那商人当场就要掏银票……我我想著丽娘和孩子的命要紧,就咬牙抢下这颗珠子……”

  严书吏说到此处额头抵著地面呜呜痛哭:“道长叮嘱,必须日夜佩戴,沐浴睡觉都不能离身,如此才能借珠中灵气护住胎元。

  起初两日,丽娘確实说舒服了些,小腹不坠了。

  可五天前,她就说心口发闷,像压著石头,夜里总做噩梦,梦见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孩拉她走……”

  “娘知道后,大骂我糊涂,说玄都观的东西邪性,司主从不沾那些,让我赶紧扔了。

  我我偷偷藏起来了……今日丽娘突然见红,稳婆都说凶险,我实在没法子,想著死马当活马医,就又给她戴上了……”

  云昭听著,眸中寒意越来越盛。

  玄都观所图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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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撒这种“保胎珠”,绝不只是为了敛財或与她作对。

  眼下救人要紧,云昭不再思量,將珠子往掌心一攥,触手竟微微发烫。

  她转身,语速快而清晰:“严嬤嬤,备白酒火盆剪刀用白酒煮过。”

  她又命鶯时:“开药箱。取『固元散』三钱『血竭粉』五钱参片即刻含入產妇舌下。”

  云昭一边吩咐,一边已掀开染血的被子,对那瑟瑟发抖的接生婆道,“你,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肩井穴和足三里,用力,但不可伤她。”

  接生婆连忙照做。

  云昭指尖再次搭上丽娘腕脉,闭目凝神。脉象滑散欲绝,如风中残烛。

  心中忽有感应,云昭悄然开启了玄瞳视界。

  只见丽娘身侧的虚空中,一道穿著黑色祭司长裙红瞳如血的身影,正静静悬浮

  正是已与云昭达成契约的阿措依。

  阿措依吞吃了孟崢的魂魄后,力量似乎更凝实了些。

  她垂眸看著丽娘腹中那团微光,红瞳里闪过一丝亮色,用只有云昭能听见的鬼语道:“我可以帮你,暂时稳住这孩子的生机。]幻£?想_姬ˉ+已μ发?布%$;最×]新§t¨章.节?”

  云昭手上动作不停,用鬼语快速回应:“你如今与我缔结契约,就得守我的规矩。別打歪主意。”

  阿措依轻轻笑了:“我不要这孩子的命。但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下咒之人,是想要这对母子的命

  而且,就要他们死在今夜亥时三刻。”

  她飘近了些:“亥时三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交匯的一瞬。

  若孕妇在此刻血崩而亡,腹中七月已成形的胎儿亦同时殞命,母子同丧,怨气衝天。

  再辅以这『子母噬魂珠』的邪术禁錮,便能生生造出一对『子母怨煞』。”

  云昭自然知道子母怨煞。

  事实上她刚一拿到那颗珠子,便猜到了对方的盘算。

  子母怨煞是极阴毒的炼鬼之法。母煞护子,子煞恋母,两煞互为倚仗,怨力远超寻常厉鬼数倍。

  一旦炼成,便是施术者手中最凶戾的鬼役,且因其同源同命,极难超度或消灭。

  阿措依的声音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引诱:“你若任由她们死了,第一时间收了这对『子母怨煞』,岂非立刻得了两个强大的助力?

  许多天师术士,求还求不来这般机缘呢。”

  云昭正將金针缓缓刺入丽娘虎口的合谷穴,一边淡淡道:“那我跟你厌憎的孟崢,有何区別?”

  她確实需要力量,需要鬼仆助力。

  但如果这力量的代价,是献祭活生生的人命,是製造无法超脱的怨魂

  那她跟前世夺她凤命成就姜綰心和太子的幕后黑手,又有何区別?

  当一个人变得强大,真正定义她的,往往不在於她能做到什么,而在於她选择不去做什么。阿措依目光闪烁,盯著云昭施针的侧脸看了片刻。

  她能清晰感应到云昭周遭的气息清正,坚定,带著一种守护之意。

  她知道,云昭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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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诚心要救这母子二人,要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这时,云昭已下完第三针,头也不抬地冷声道:“你愿意帮忙就帮,不愿意就闪开,少在这碍眼。”

  被如此训斥,阿措依却不生气。

  她生前是黑石寨大祭司,坐镇一方,护佑子民。她见识过许多地位超然之人,也知道那些人是如何视人命如草芥。

  先时在朝堂,她目睹云昭步步为营,让整个孟家陷入绝境;

  之后在姜家,她也见识了云昭手段凌厉,算计得梅氏生不如死;

  她曾以为,这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但直到此刻,在这昏暗污浊的產房里,看著云昭为一个寻常的书吏妻子拼尽全力,她才真正確认

  云昭与她认识的那些上位者不同。

  她尊重每一个生命,她绝非唯利是图之人。

  阿措依沉默了片刻,忽而开口:“有个法子,可以让她今晚不生。

  但接下来两个月,她必须绝对臥床,不能下地,不能移动,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直到足月生產。你可愿一试?”

  云昭原本已做好为丽娘提前接生尽力保全大小的打算,闻言指尖一顿。

  身旁正按著穴位的接生婆和焦急等待的严嬤嬤,虽听不见鬼语,却仿佛感觉到什么,都疑惑地看向突然停顿的云昭。

  云昭直视著阿措依:“说。”

  “『子母噬魂珠』的邪力,已侵入胞宫入口,使其鬆软欲开。

  我可暂时用阴力將其『封住』,类似於……用一道无形的『环』,箍住那里,阻止胎儿下坠。

  但这两个月內,母体必须静养,任何剧烈活动都可能破封。”

  云昭心中飞快权衡:七月早產,胎儿存活希望渺茫;若能再保两月,到九月生產,生机便大得多。

  她瞬间有了决断:“鶯时,取『冰蚕丝』来。”云昭吩咐道,那是一种极细极韧且能导引灵气的特殊丝线。

  她转向严嬤嬤和接生婆:“我有一法,或可暂时止住血崩,保胎儿在腹中再养两月。

  但需要你们全力配合,且接下来的日子,丽娘必须绝对臥床,不可起身,你们可能做到?”

  接生婆子听得眼睛发亮,又有些畏怯:“这这法子听著神乎!老身接生二十年,从未见有人能强行把要开的宫口『关回去』的。这……这真能成?”

  这时,床上的丽娘睁开了眼,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异常坚定:

  “娘……我愿意试。只要能让孩子多在我肚子里养上两个月……我躺著不动,多久都行!”

  严嬤嬤老泪纵横,紧紧握住儿媳的手,用力点头:“司主,您放手施为!老奴就是不吃不喝,也会日夜守著她,绝不下地!”

  云昭頷首,又对接生婆道:“你看仔细我接下来的手法。待两月后她真正生產时,接生反而简单只需將这『丝环』破开,胎儿自会顺產。”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屋外,严书吏跪在院中,对著月亮不停磕头;

  屋內,油灯添了三次,每个人都汗湿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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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最后一针落下,丽娘身下的出血,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止住。

  她腹中那团微弱的淡金色光晕,在云昭的玄瞳视界里,也似乎凝实了一分。

  “成了。”

  云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对严嬤嬤道,“接下来按我开的方子静养。记住,绝不可下床。”

  待云昭从严嬤嬤家中离开,已是子时。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云昭站在巷口,回望那盏亮著的小窗,心中並无轻鬆。

  她摊开手掌,掌心躺著那颗已被符纸包裹的子母噬魂珠。

  玄都观。

  萧启派出的人手,自然能盯住玄都观门庭出入监视玉衡真人行踪。

  可他们阻止不了络绎不绝的香客怀揣著渴望,虔诚叩拜;

  更阻止不了那些被道士说中心事的百姓掏空积蓄,购买那些所谓开光圣物。

  人心所求,如饥似渴。

  而玄都观,正是看准了这份饥渴,將掺著蜜的砒霜,兜售给每一个绝望中的人。

  皇帝精明多疑,未必全信玉衡真人的话。

  但他重用玉衡,许他兴建玄都观,贩卖开光之物,赐他“真人”尊號,也是对其他玄师的一种制衡。

  她和玉衡,同是身怀异术的玄师,手中同样握有“凤闕令”

  帝王心术,重在平衡,忌在失控。

  一个玄师指控另一个玄师,本身就会让皇帝觉得“失控”。

  想要扳倒玉衡,戳穿他那身华丽道袍下的鬼蜮伎俩,不能像对付孟家那样,靠雷霆手段当庭揭发。

  云昭坐在马车里,眸底映著窗外流动的街景,忽而想到一个主意。

  既然玉衡真人一心想要兜售买卖蛊惑人心,那她就送他一份大礼,也让他好好尝一尝人心嬗变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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