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腰腹,喉结,胸口
她缠上。o¨%兰e兰ˉ?文?学?£}最!新e章??节¤o更+新2?快|(
那双柔软的手臂像是…不甘心只是抱着他的手臂,竟有些不耐的将他的手撇到了一边,整个人往祝霁寒的身边挤了挤,像是要赖在他怀里一样。
那双手臂环上祝霁寒的腰身紧紧地抱着,像是抱着什么让她无比心动,又无比在乎的东西一样。
温鹿抱的越紧,祝霁寒心尖就越软,越柔,环上温鹿腰身的手臂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收紧,甚至加大了些力道。
温鹿是真喝醉了,她是第一次喝酒,对自己的酒量没有任何的了解,香蕉那一群师兄也没见过温鹿喝酒,更不知道她的酒量,要是知道温鹿这碰酒就醉的酒量,也不会让他喝那杯果酒。
就连一向主动照顾他人感受稳重行事的陈科,也怕是万万没想到那只有几度的果酒,只用那么一小杯,就足够将他们小师妹灌醉。
灌醉到了…直接上手非礼人的程度。
偏偏最巧的是被非礼的这个人,他还非常的乐在其中。
祝霁寒心里只有八个字,甘之如饴,犹嫌不够。
祝霁寒原以为自己对于,除了学术方面的事情,是没有任何欲望,也没有任何冲动的。
直到遇见温鹿的那一天,直到被温鹿抱住手臂,摇着手臂,撒娇喊著祝祝大王的时候,祝霁寒才好像终于看见了自己欲望的冰山一角。·咸鱼\看\书,?追,最.新_章?节
越和温鹿接触,那名为欲望的冰山就越发的显现,他看见的也就越多。
比如现在,他真的想要…
这时,喝醉了的温鹿,也没了什么理智可言,双手抱住祝霁寒的腰腹时,手还不受控制地钻进祝霁寒的卫衣里。
微凉柔软的时候在祝霁寒的腰腹间胡作非为,摸过来,揉过去。
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在他腰腹间的肌肤上轻刮著,祝霁寒浑身就像过电,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有这么大的威力,只是碰一碰他,便让他浑身变得僵硬酥软。
祝霁寒不敢动,只是把温鹿的腰身按的越紧。
很快,祝霁寒就知道自己今天要经受的考验并不止这一点点。
那双手在他腰腹之间胡作非为的同时,原来只是在祝霁寒脖颈边又啃又咬的温鹿,顿了顿。
随着她的停顿,祝霁寒只觉一阵失落,内心深处竟涌出一股陌生的莫大空感,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温鹿…确实没在祝霁寒的脖颈上啃咬,但不是因为腻了或者是不想了,反而是忍不住了。
温鹿收起了自己的牙,一路从祝霁寒的脖颈亲吻下去,在祝霁寒的怀里,温鹿吻上祝霁寒的锁骨。°看′书?君??已?发[t¨布3最e新2a章?节?
薄薄的皮肉下,是凸出冷白的锁骨。
温鹿吻下去。
祝霁寒攥紧了拳头,整个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连气都不敢大声些,生怕惊扰到了在自己怀中玩得很是有趣的姑娘。
下一秒,锁骨上传来刺痛。
温鹿以咬代吻,用有些尖利的小虎牙,在祝霁寒的锁骨上一点一点和啃咬,细细密密的,像是在流连忘返的…纣王。
温鹿贪婪地在他那锁骨上啃咬著,用小虎牙磨着他的锁骨。
祝霁寒微皱了皱眉,有点疼。
可…
为什么反而想要她咬更多?
想要被她这样对待,更多,更多!
祝霁寒没动,只是越发把温鹿往自己怀里按了一下。
他这不按不要紧,一动温鹿就仿佛像是考了满分被大人奖励的孩子,更来劲了。
直到祝霁寒那锁骨上冷白的肌肤被磨得通红,甚至还渗著细细的血丝,温鹿才终于磨够了。
她偏了偏头,将自己的脸埋进祝霁寒的肩膀和脖颈之间,疯狂闻着他身上,和卫衣上的气息。
明明是一股很淡很淡的冷香,如果不是靠得极近,根本闻不出来,温鹿却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漫无目的地在祝霁寒的脖颈上啄吻,这回的目的地不是脖颈,也不是锁骨,而是……
喉结。
温鹿在他喉结上,又吻又吸。
碰上的那一刻,祝霁寒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理智都在被挑战。
可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温鹿胡作非为的手也有些觉得不够了,顺着上去,到了他的心口处。
她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点点的指甲,只是刮了一下。
祝霁寒整个人…快要疯掉。
他叹了口气,闭上双眸,隐忍又难受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场合下做这样的事情?!
祝霁寒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复苏,随着温鹿的动作,复苏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越来越活跃。
正在这时,温鹿像是被祝霁寒的动作,惊醒了片刻,温鹿终于放过了祝霁寒,只是将自己的头无力地靠在祝霁寒的肩膀上,迷迷糊糊道:
“祝祝大王…你为什么在抖啊?”
说完,温鹿像是真的确定了祝霁寒在抖,终于睁开了眼,双手松开祝霁寒的腰腹,而捧上了祝霁寒的脸。
温鹿强硬地将祝霁寒的脸扭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她的下巴抵在祝霁寒的肩窝处,抬着头和他对视:
“你说呀,你为什么抖的这么厉害?”
为什么?
她问?
她还要问?
她坏事儿干了个遍,还要问他??
她那样犯规,那么超过,他有控制住自己不抖的义务吗?!
温鹿见祝霁寒不说话,有些不解又失望地皱了皱小脸,以为祝霁寒是不是睡着了,两手捧著祝霁寒的脸,左右摇了摇,看了看:“你怎么不说话呀?祝祝大王?”
“大王?大王真的不理我吗?”
见祝霁寒还是不说话,只是嘴唇蠕动了几下,温鹿更伤心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红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祝霁寒:
“大王…理我理我理我理理我…祝祝大王,我天下无双的祝祝大王,理我好不好?”
温鹿简直不清楚自己这个眼神,这个嘟嘴,这个撒娇,对于此时的祝霁寒像是什么。
像是核弹级的超级精准打击。
是的。
她怎么就好像知道他要什么?
祝霁寒整个人都僵住,深邃又隐忍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姑娘,清楚看见温鹿那娇嗔眼波中的潋滟水光。
一双清澈眼眸中倒映出来的,只有他,好像她这双眼睛此时此刻看不见全世界,她的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可…
祝霁寒却从这双眼眸中看见了更可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