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祝景淮的宝藏,是他的了
温鹿看见那几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松了口气的,好歹只是对视,还没说接吻。′精×??武t小?说?.网/o[§?无+?错??内?容£
怎么说刚才吃饼干的时候也对视了。
她可太会安慰自己了。
她刚想主动,下一秒后脑勺就被大掌扣住,那张俊脸立即在她眼前放大。
距离很近,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并不像是吃饼干时碰了一下,温鹿还可以疯狂地躲开,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们的身上。
温鹿的后脑勺也被他强有力的手掌死死的禁锢住,不会太紧,但却也绝不容许她后退。
温鹿逐渐被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所包围,像是误闯了什么领地。
祝霁寒的目光似乎从她的额头再到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再到他的嘴唇,将他整个人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又审视了一遍,仿佛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好像是在检查自己的猎物。
她这目光倒是提醒了温鹿,明明她在上!
温鹿也看了回去,肆意地在他脸上描摹著。
温鹿不是第一次隔这么近看他这张脸,但却是第一次隔这么近,这么仔仔细细在整整一分钟之内如此仔细地去看,去品。
啧。
额头真光滑。¢精武^暁?税蛧\勉¢费`阅渎
这鼻子,真挺。
皮肤真白。
五官怎么可以这么立体。
眼睛真好看。
眼神又凶又野…
啧。
她的,她的小。
她这二十多年荤素搭配,这都是她应得的哈哈哈哈…
温鹿光看着祝霁寒这张脸,就给自己看爽了,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在他脸上给他写上好几个大字温鹿专有。
温鹿沉浸在思绪中,完全没有发现旁边的李云祁和几位师兄一个个看得都啧啧出奇:
“我还真是看见小师妹有这种时候,脸红心跳又带着小姑娘的娇俏,啧,认识两年,小师妹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眼神看过我们??”
“得了吧,人家可是大神,体贴我们几个?果然这恋爱还是得看别人谈啊!”
“为什么就光小师妹和大神对视这个眼神,我看着都想谈恋爱了?我有点磕了!”
李云祁笑得不怀好意:“何止有点了,我早就磕上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劲儿地只胡他们俩的牌算什么?我们这叫军师从不上战场。你们就没有发现自从大神来了,小师妹和大神的眼神就没从对方身上挪开过吗?”
李云祁这么一说,其他的几位师兄倒是反应过来连连点头。?x,w!q¢x^s,.!c,o`m\
旁边他们几个人的搭档都已经瞬间入坑磕上了,几个人凑在一起开始商量。
一时都没有谁记起来还有计时这个事儿。
温鹿就和祝霁寒那么看着,看着看着看到温鹿觉得自己真受不了了,心跳跟打雷一样,再看下去,她非得出点什么事儿不可。
温鹿双手搭上祝霁寒的肩膀,轻轻地推了推他。
祝霁寒微偏了偏头,那目光似乎是想问她怎么了。
温鹿强迫着自己将目光从他的唇上挪开,因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说完,她留下呆愣的祝霁寒,兀自推开了他,扭头一看,发现李云祁和几位师兄还有搭档,凑在一堆说话没人管他俩。
“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温鹿很是好奇的靠近,谁知道一听到她的声音,几个人瞬间散开。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俩准备好了没有?这把到底谁上?可不要输不起哦!”
李云祁挑衅道。
这话一说,温鹿那个劲儿一下就上来了:“来就来,不就是打个麻将吗?谁怕谁呀?那还能有人惨到一直输不成瞧不起谁呢?你们一个个的还师兄呢,你们!”
温鹿说完,很是气不过地走到了祝霁寒的背后,一拍他的肩膀:“跟他们打!输赢我包了。”
是的。
她温鹿,aka.不吃激将法。
结果接下来的几局彻底打得温鹿没话说,不仅每一把输的都是她,而且这三队跟约好了一样,明明那张牌已经有前几家打过了,刚刚打过就不胡,非要胡祝霁寒的。
温鹿又是和祝霁寒喝交杯酒,又是和他当众脸贴脸吃饼干,总之那个签筒里的惩罚就好像被她一个人全做完了。
温鹿从一开始对着祝霁寒那张脸脸红心跳,害羞又想吃之外,次数多了,满眼就只剩下了胜负欲。
他们俩做那些惩罚,旁边李云祁几个人是最开心的,看得那叫一个姨母笑啊。
直到第五个惩罚是手牵手打完一把牌,手不能分开,分开就算失败。
祝霁寒手太长,每回去摸牌的时候,温鹿只能站起来,整个人都得贴着他。
这一局牌打下来,温鹿已经累得一屁股坐下,头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膀上,半边身子都已经靠在了他身上,像是靠着一个大大玩偶一样。
温鹿竟也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好像下意识地将祝霁寒已经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温鹿发间的幽香,混着他身上的柠檬清香,瞬间将祝霁寒的绝大多数感知都霸占。
她柔软温热的身体,靠上来……
祝霁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的手臂动了动,不动声色地往后挪。
他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往外挪,而侧靠在他身边的温鹿也就一点一点往他怀里坠。
以旁人的角度来看,稍微隔得远一些,就会认为温鹿就是窝在祝霁寒怀里的。
怀里的人很软很暖,像是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那俏脸上带着不服的神色:“行了行了,玩牌我们俩输了行吧,我们俩认输,但是有本事你们玩点别的!玩点不纯靠运气的,你们包输的!”
这满是挑衅的话语落在祝霁寒耳中,好像就变了意味。
明明刚才一直说,一直做惩罚,换成旁人,多少都会有些沮丧。
她…
看着面前无知无觉地温鹿窝在他怀里,像是安心待在自己领地的小猫,不停地朝着外面呲牙,神色挑衅地放狠话,生动活泼得很。
就好像…他们和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她和他一体,而其他人都是毫无疑问的外人。
他心中竟生出一个见不得人的念头
祝景淮的宝藏,这一刻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