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手很烫
“不管你们两个怎么争怎么抢,不许对她产生伤害。′d′e/ng¨y′a!nk,a,n\.co+m·你们两个不懂得照顾女孩子,那我可太懂了。”
祝欢这话说的很强硬,说完之后话音一转:“而且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俩,要是让鹿鹿知道你们两个其实是两个人,那后果不堪设想。以我对于鹿鹿的了解,很有可能她谁都不要喽。所以,身为你们最好的妹妹我,真心实意地友情提示,最好不要同时出现在鹿鹿的面前。真把我嫡长闺吓走了,你们俩就等著吧。”
说完祝欢转身要走,没走出两步又走回来,伸手抓了根油条,往嘴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温鹿起床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但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应该是祝欢做的。
是热好了的小米粥,几个肉包子和素包子,还有热豆浆,热牛奶种类比较丰富。
一向都是温鹿和祝欢两个人一起吃,这会儿温鹿一个人坐在桌边,加上小腹传来的阵痛,腰后更是感觉沉沉的往下坠,坠得让人直不起腰来。
温鹿没什么胃口,她的身体因为长期吃专门的药,所以生理期的出血量是不太固定的,有时候很多,有时候很少,但唯一一个不变的就是痛经会极其严重。
就光是这一会儿,温鹿脸色都是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温鹿看着眼前那碗小米粥,里面特意放了红枣和红豆,心里一暖。
祝欢每次都会很认真的记得她的生理期,比她自己记得还要牢。
温鹿喝了两口小米粥之后,有些不放心,给祝欢打了个电话,电话刚通,门就响了,打开门发现祝欢正好走进来。
祝欢这会儿看见温鹿,脸上神色一愣,温鹿脸色苍白,立马大哥二哥的事情都被她抛之脑后:“鹿鹿,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痛经又痛的受不了了,要不我帮你请个假吧?”
“不用,今天的课很重要,我必须得去上。”
温鹿这话说的很肯定,语气也很坚定。
温鹿是一定要拿奖学金的,如果她奖学金不够的话,或者说比之前减少了的话,那她就只能再继续去接兼职。
有些兼职虽然赚的多一些,但是也很辛苦,能兼顾学业,又能把他的学费和生活费攒齐的最好办法,就是奖学金一定要拿到,这是可以兼顾的。
祝欢和温鹿两个人出门时,祝欢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这节课是温鹿的专业课,专业课比例很重,学分很多,学的内容也是很有作用的。·0.0\小/说.网′_无!错^内.容.
阶梯教室里的人很多,是几个班一起上课的,基本上只有后面几排是空着的。
因为温鹿的身体原因,所以今天来的稍微晚一些,并没有靠前的位置,温鹿和祝欢就在后排坐下来了。
刚坐下来,温鹿就忍不住蜷缩了身子,侧脸贴在冰冷的桌子上。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在腰后贴过暖宫贴,但真当那股阵痛袭来时,温鹿还是有点扛不住。
下一秒,旁边的座位沉了一下,温鹿睁开眼就发现,祝景淮一屁股在自己旁边坐下。
她瞪大眼:“你怎么来了?”
祝欢看了一眼,很好,执行得很彻底,穿着大哥衣服的二哥。
为什么是二哥呢?
可能是因为…体育生手比较烫吧
祝景淮看着面前的温鹿,掀了掀唇想要说些什么,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穿的是祝霁寒的衣服。
祝景淮抿唇,沉默著将保温杯放在温鹿的面前,随后又在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中掏出好多东西,什么暖宝宝,什么湿纸巾,还有一把各种各样的水果糖,甚至还带了布洛芬,等等。
杂七杂八的祝景淮像是献宝一样全都推到了温鹿的面前,打着手语道:【杯里是红枣桂圆红糖水。】
“啊?”温鹿有些没太反应过来,又想起来昨日祝景淮不仅知道,而且还主动……
给她洗小衣服。
温鹿对上这双满是期待,满是认真的桃花眸时,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都能够看出些许的红晕,即使很浅。
见温鹿没说话,祝景淮又打着手语继续解释:【是自己煮的,很健康的。听说这个喝了会舒服一些。】
祝景淮说著,主动帮温鹿拧开了那保温杯的瓶子。
红糖水的热汽,一下子就从保温里杯里面升腾上来,连那热气都泛着丝丝甜意。
不受控制的,朝着温鹿扑面而来,钻进温鹿的鼻腔之中,原本温鹿是没有太多食欲的,也不太想喝,可这股甜丝丝的味道一钻进来,在对上面前祝景淮满眼期待的眼神。
温鹿竟真的有些忍不住,握住了那保温杯。
见温鹿只是握住了保温杯,没有直接喝下去,祝景淮顿时脸上露出伤心的神色,那双眼眸一下就红了,开口:
“没事的姐姐,只是觉得不好喝,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不喝的。也确实,我从来没有给别人煮过这样的东西,我不知道会不会好喝,我也不希望姐姐喝到不好喝的东西,要不我还是倒了吧。3·{8?看×?书?网%¤_无?D?错_@+内:容?”
说著祝景淮就要将那保温杯拿来拿出去倒了,温鹿一听,哪里得了,听着他那明明委屈巴巴又要装着不在乎的话语。
温鹿抓住他的手腕,将那保温杯拿过来,扯唇笑的无奈又纵容,一只手朝他的脸庞伸了过去。
祝景淮。甚至都没犹豫,在看见温鹿伸过来的手时,下一秒就已经将自己的头贴了上去。
顶着那张俊美无助的脸,一双桃花眼红红的,水光灿灿,眼巴巴地一边望着她,一边用自己的侧脸去蹭温鹿的手心,像极了在主人面前取悦卖乖的小狗。
温鹿完全顶不住他那样子,又乖又奶。
说白了,纯情男大,爱哭型。
温鹿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腾腾,又甜滋滋的红枣桂圆红糖水进入嘴里,进入温鹿的身体中。
就好像温鹿体内的那一团寒气都有些被驱散的迹象,温鹿也感觉浑身确实好像有一些轻松。
温鹿弯了弯手指,在祝景淮的脖颈边轻挠了挠,这种事情温鹿做的已经比当初要熟练多了,要得心应手多了。
温鹿也确定,祝景淮是会喜欢这样的。
果不其然,温鹿这动作一出来,本来就在慢慢蹭著温鹿手心的祝景淮,这会儿凑得更欢了,像是被主人帮忙挠了挠痒的小狗。
温鹿也知道祝景淮心里的想法,温柔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还好,不用太担心,我已经习惯了,像布洛芬这些什么我都不吃了。”
倒不是温鹿不敢吃,而是温鹿。从小从第一次来初潮时到后面痛经一直都很严重,有很长一段时间温鹿都是靠布洛芬这种止疼药。熬过去的,但后来吃的时间太长,吃的次数太多了,也逐渐产生了一些耐药性。
从刚开始的吃半颗布洛芬就能缓一缓,到后面渐渐的吃一颗,再到后面吃两颗。
医生说不能这样吃,温鹿便只能让自己硬挨过去。
就算温鹿这会儿腰后贴著两张暖宫贴,但前面小肚子还是冷得跟块寒冰似的。
温鹿刚想着起身去厕所,在小腹前面也贴上两张,说不定能好一些。
温鹿还没挣扎着站起来,就已经听见了上课铃声,老师随即开始上课。
这会儿再出去已经是来不及了,再说哪有刚打上课铃,她就举手说要去厕所的?
温鹿有些难受地坐在位置上,正在这时,旁边的祝景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就环住了温鹿的腰身,他整个人也侧着贴过来。
!!!
温鹿当时就坐直了身体,整个人僵住了。
温鹿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祝景淮。
这是在上课!
他要做什么??
温鹿看着祝景淮也不敢问,生怕她说些什么,更让这人轻举妄动。
温鹿满眼警告地看着他。
如果祝景淮真是那种又乖又奶的小奶狗,或许这眼神对他是真的有用。
可惜,他不是。
祝景淮在看见温鹿那眼神时,那故作凶狠,但实则慌张的眼神时,桃花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真可爱。
为什么有人凶起来就这么可爱?
连装凶都不会?
笨死了,可爱死了。
祝景淮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越发嚣张,环住温鹿细腰的那只大掌,从温鹿的衣服底下钻进去。
温鹿瞪眼,一把就握紧了祝景淮的手腕,皱着眉头盯着他,看着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口咬上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咬牙切齿:“别动!”
就光只是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温鹿好像都能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
热。
好热。
为什么人的手能那么暖和?
不不不。
温鹿及时反应过来,她怎么又开始想那些有的没的?
温鹿真的叹了口气,心里叹了无数口气。
按照道理来说,她现在应该属于贤者时刻才对。
也就是说,贤者时刻加上她吃了药克制,buff跌满了还是轻松让这个人给她一下就撩拨起来了?
那要是一个buff没了,那…
别想了别想了。
温鹿越这么说,祝景淮的动作就越是不停钻温鹿衣服的时候越来越嚣张。
祝景淮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腕瘦削,腕骨突出,布著轻微突出的青筋,一路从手臂上蔓延到手背。
祝景淮是什么人?体育生。
刚考上大学的体育生,体力身体拉到顶峰。
暂且抛开身材不说……
算了,也抛不开。
那暂且抛开这张脸不说……
算了算了,有些东西它就是注定抛不开的。
当论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温鹿就是握不住祝景淮的。
很快,祝景淮的手就畅通无阻地钻进了温鹿的衣服里,温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在这种场合能干什么啊?!
温鹿整个人,不敢动,不敢惹,不敢说话。
直到…
祝景淮温热的手掌心贴上温鹿腰腹之间的肌肤。
温鹿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感觉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鲜血也冲著腰腹间而去。
温鹿的小肚子实在是太冷了,冷的像一块冰,和祝景淮温热的手掌心两相对比,仿佛是一块热炭碰上了一团寒冰。
热炭还在燃烧,寒冰已经在一点一点慢慢地开始融化。
直到祝景淮手掌心的茧子,摩擦上温鹿的小腹。
感觉太陌生太可怕。
温鹿皱着眉,有些难忍地闭上眼,攥了攥手掌心。
等她再睁开时,好不容易像是清明一些,一把抓住了祝景淮的手腕,转头看向他,耳垂红透,小声道:
“不排斥一切关起门来的亲热,回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现在不行。”
温鹿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不是,下次…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让这个人跟着她来上课了。
太可怕了。
这人太可怕了。
温鹿说完这话之后,祝景淮那手当真就……说不老实吧,他又只放在温鹿的小腹上。
又要用自己那个手掌心,小幅度地在温鹿的小腹上揉着。
大庭广众之下,整个阶梯教室基本上位置都坐满了,几乎有上百名。学生,而讲台前站着老师,讲课的声音和课讲的声音不断传来,可这时温鹿的注意力全都落在自己小腹的那张温热手掌上。
就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之下,旁边的人竟把手藏在桌子上,一点一点地给她揉着冰冷的小腹。
温鹿就能感觉到祝景淮的那只手更加的灼热。
但奇怪的是温鹿的手在他的小腹上揉的越久,她竟然真的开始…感觉到小腹上的冰凉在逐渐的减少,在缓解。
后来祝景淮没再闹温鹿,温鹿刚开始是处于炸了刺的刺猬状态,但渐渐习惯了祝景淮的那只手在自己小腹上,而且自己也越来越舒服之后,温鹿开始认真上课了。
直到一大节课上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等下了课的时候,温鹿才明显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温鹿想着,好像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她可记得上一次就因为没有及时夸人,结果哄人哄了大半天。
她转头看向一边的祝景淮,“我好多了…你的手可以…可以解放了,刚才…谢谢你。”
温鹿说著,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至于为什么不好意思,她有点说不出来。
祝景淮挑着单边眉:“只要主人记得刚才说的话就行。”
刚才说的话?
她刚才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