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第246章 拜年

  简单洗漱后,三人各自躺上床铺。3y\ew·u./c_om¨夜色浓重,屋內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四周寂静,唯有窗外隱约传来其他宿舍压抑著的低笑声和窃窃私语,仿佛整个营区都沉浸在一种克制而温暖的兴奋之中。

  没过多久,顾青松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顾清如和郭庆仪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继续著她们之间的夜话。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顾清如的声音像夜风一样轻。

  “以后?你是说……成家的事?”

  “嗯。”顾清如翻了个身,“你觉不觉得,现在谈感情,有点奢侈?”

  郭庆仪沉默片刻,轻声道:“不奢侈。越是苦的时候,人越想抓住点什么。有人在身边,哪怕只是说说话,心里也踏实。”

  “可我……”顾清如低低地嘆了口气,“我怕我给不了谁安稳,也怕会因为一时衝动就绑住自己。”

  她没说的是,答应了宋毅確定两人的关係,但是她的心里很是忐忑。她的身份,始终是埋在土里的雷。

  郭庆仪有所察觉,声音轻柔,“清如,好的感情,不是拖累,而是鎧甲。是让你在面对这片荒原的严酷时,心里多了一份底气。它不会消耗你,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s.h′u?q·u?n′d_n¢s..^c,o·m就像……就像你给青松的依靠一样。只是,这份依靠,是双向的。”

  “双向的依靠……”顾清如喃喃重复著这五个字。

  夜色渐深,营部各岗位开始交接。

  零点整,营部上空响起了三声悠长的汽笛。

  同一时间,所有仍在岗位值班的战士,都收到炊事班送来的热腾腾的饺子。

  各个宿舍里立刻传出阵阵压低的欢呼,以及搪瓷缸轻轻相碰的声响,

  “新年好!”

  “春节快乐!”

  汽笛声的余韵渐渐散去后,营部的灯光也逐一熄灭。

  顾清如掖好小青松的被角,听见窗外传来巡逻队换岗的口令声,清晰,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这个守岁夜,正隨著渐弱的炭火一同沉入边疆的雪夜。

  而再过六个小时,起床號就会准时响起。

  当太阳从边境线升起时,营部又恢復了往日的肃穆,只有掛著的红灯笼和窗户的福字,还留著春节的痕跡。

  晨练出操后,李三才周红梅和夏时靖就来宿舍找顾清如她们了。

  几人相互拜了年,拿著年礼,踩著未化的积雪来到周营长宿舍门口。

  周营长刚晨练回来,袄领口还冒著热气,他难得不是平时板著脸的样子,笑著请大家进入宿舍。·比!奇/中\文`网?首`发.

  “周营长给您拜年!”五人齐声问候,营长的单身宿舍顿时热闹起来。

  郭庆仪率先送上礼物,是一罐麦乳精,这是她托人换的票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周红梅送的是两副手工製作的厚鞋垫,李三才是一包野生茶叶,顾清如的是一个护膝一双袜子。

  轮到夏时靖时,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掏出剪纸,红纸剪的福字精致灵巧。

  周营长没推辞,笑著收下所有礼物。

  他挨个拍拍年轻人肩膀,“新岗位要好好干,別给我丟脸!”

  给周营长拜年后,郭庆仪留了下来,其余几人回宿舍补眠。

  春节期间,营部安排了轮流值班,节奏比平日舒缓许多,让人终於得以喘口气,享受这难得的閒適。

  知青们经常相互串门,打牌,聊天,也有去后山寻觅野味的,宿舍里偶尔传出食物的香气。

  顾清如和郭庆仪除了卫生所值班,其它时间都彻底窝在了温暖的小宿舍里。

  顾清如变著法子做些好吃的,或是將窝头切片烤得焦香酥脆,偶尔奢侈地开一个肉罐头,那浓郁的油香便能让他们就著吃掉好几个馒头。

  几天下来,姐弟俩和郭庆仪的脸颊都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些,顾青松更是常常满足地拍著自己溜圆的小肚子。

  周红梅是宿舍的常客,偶尔会挑著饭点恰好溜达过来,美其名曰“串门”,实则是来蹭一顿改善伙食。

  她总能被顾清如的手艺馋得两眼放光,一边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一边嘖嘖称讚:

  “清如,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炊事班的老王头强多了!”

  每次蹭完饭,她还会主动抢著洗碗,倒也自觉得很。

  ……

  而营部外面,正悄然发生著一件事情,此时几个人还都不知道。

  回农七师的路上,周丽拍摄那张《风雪牧歌记卫生员顾清如抢救集体財產的照片,连同她撰写的简短通讯,刊登在了最新一期的兵团战报上。

  报纸在条件艰苦的边疆地区本就稀缺,这样一幅充满视觉衝击力和正面宣传意义的图文,立刻在各个连队和营部间引起了不小反响,顾清如的名字也隨之传扬开来。

  陆沉洲带领的缉私队经过数日潜伏追踪,终於在前夜锁定了走私团伙的窝点,並截获了一批物资。可惜这次行动未竟全功,未能抓获核心首脑。

  今日,他正押著此次俘获犯人和缴获的物资,乘车返回部队驻地进行短暂休整並向上级详细匯报,以部署下一步的彻底清剿行动。

  途中休整时,他注意到几名年轻战士正围在一起,对著一样东西窃窃私语,语气中带著罕见的兴奋。

  “快看快看……这女同志真俊啊!”

  “嘖嘖,这胆子也太大了,暴风雪里就敢往山里冲……”

  “这报纸哪儿来的?可真稀罕!”

  陆沉洲眉头微蹙,迈著沉稳的步子走过去,严厉的目光扫过几人:

  “集合休息时间,喧譁什么?手里拿的什么?”

  一名战士下意识地將攥著的报纸往后藏,但已被陆沉洲看清。

  他一把將那份被传阅得有些卷边的报纸没收,冷声道:

  “纪律都忘了?!归队!”

  战士们噤若寒蝉,立刻散开。

  陆沉洲转身走到吉普车旁,这才展开那份报纸。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占了不小版面的照片,狂风暴雪的背景勾勒出环境的极端恶劣,而画面中心的年轻女知青正紧紧包裹住一只瑟瑟发抖的羔羊,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坚定,眼神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明亮动人。

  他一眼认出来,是顾清如。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旁边的报导文字,捕捉到了关键信息:“xx团xx营卫生员顾清如”“不顾个人安危”“成功挽救集体財產xx只”……

  陆沉洲的指尖在“顾清如”这个名字上微微停顿,眼神深邃难辨。

  他面无表情地將报纸仔细折好,径直塞进了军大衣的內侧口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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