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第411章 只希望他过得好

  听了姚文召的话,顾清如一愣。5·4看,书¢¨追最`新/章^节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问的是她和宋毅……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我只希望他过得好。”

  短短一句话,藏著克制遗憾与成全。

  电话那头,没再追问。

  他轻轻嘆了口气:“我明白了,你多保重。”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姚文召却握著电话,久久没有放下。

  他望著窗外,轻嘆一声,隨即拿起军帽,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

  一对有情人,等著他去解救,得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顾清如也立刻给周红梅回了电话,让她安心等待,事情已经有了转机。

  掛了电话,顾清如慢慢走回了钟家。

  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她取出一个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沓信件,那是她与宋毅往来时的全部笔墨。

  轻轻抚摸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仿佛能感受到纸张的温度。

  片刻后,她没有再看,將信件重新封好,放回铁盒,合上盖子。

  然后,她將铁盒放在了一个大木箱的底部,仿佛也一併封存了一段尘封的过往。`1.5\1′x_s.w\.,c,om?

  有些爱註定无法圆满,有些人註定只能守护远方。

  也正因为她曾经经歷过失去,才不愿看到一对有情人重蹈她的覆辙。

  希望姚文召能帮助郭庆仪和夏时靖度过眼前的难关。

  接下来,她要参加嘉奖会,揪出背后的黑手。

  更重要的是,將开始为期三个月的军区医院的暑期培训。

  现在是七月初,培训结束通过考核取得正式行医资格后,她將在十月重返红星农场。

  这便是她眼下清晰而坚定的计划。

  向前看,不能回头。

  儘管钟老尚未透露具体任务的內容,但她已做好准备

  无论前方是风是雨,她都將迎上前去。

  ……

  几天后,嘉奖会在司令部小礼堂举行。

  三十多名战士站在台前,胸前佩戴著大红。

  他们是这次突袭鹰嘴寨的剿匪英雄,

  他们深夜徒手攀登近七十度的悬崖峭壁,指尖抠进冻硬的岩缝,鞋底在岩石棱上打滑,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他们在刺骨寒风中匍匐潜伏数个小时,身体几乎冻僵,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若被哨兵发现,等待他们的不只是枪林弹雨,更是全军覆没的命运。`齐.盛.小¢说^网_无¨错.内.容`

  可他们完成了任务

  奇袭成功,活捉匪首,缴获武器弹药数十件,无一人牺牲,仅有七人轻伤。

  这是近年来少有的乾净利落的山地剿匪战例,上级特批举行嘉奖会,以彰其勇。

  今天,他们站在这里,眼神坚定,接受属於他们的荣光。

  名单逐一宣读,

  “李大柱,二等功!”

  “张建军,二等功!”

  “王铁山陈国强赵卫东……各记三等功一次!”

  每念一个名字,掌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战士的家属们眼含热泪,孩子们踮脚张望。

  掌声渐落,全场忽然安静了一瞬。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语气庄重地念出最后一个名字:

  “顾清如,二等功。在此次行动中,传递消息,深夜秘密引爆敌人军火库,给战士们爭取了潜入的时间,更在战斗结束后,连续抢救伤员九人。其临危不惧捨己为人的表现,充分体现我军医务人员的战斗精神与革命忠诚。”

  主持人话音未落,

  顾清如准备上台领奖,

  礼堂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她算什么立功?一个资本家小姐,也配戴这朵红?”

  “就是!听说她在前线跟陆队长关係不清不楚……这奖怕是有水分吧?怎么,救几个人就能洗白出身?”

  “一个卫生员,连正式医生都不是,如何能治病救人得嘉奖?怕不是违规行医吧?”

  全场骤然一静。

  有人回头,看清说话的是坐在后排的两名三十多岁的妇女。

  此时,她们两人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讥誚。

  台下顿时嗡声四起,不明內情的人交头接耳,疑惑质疑轻蔑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就在两个妇女以为自己的话已搅动人心达到目的之时

  “我来说一句。”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台侧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是小赵,那个在鹰嘴寨行动中被匪徒劫持的勤务兵。

  他缓缓走上前,抬起左臂,露出缠著纱布的伤口,

  “我是被劫持的人质,手臂中弹,失血严重。若不是顾医生抢救,清理创口稳住脉搏,我根本撑不到救援赶到你们说她不配?那我现在站在这里,又是谁给的命?”

  人群先是愣住,隨即响起窸窣的议论,语气已悄然转变。

  紧接著,又一人走出队列是小李。

  “我被击中了肩膀,子弹离心不过两寸。当时高烧,是顾医生替我紧急救治,餵退烧药……我才活下来了。”

  人们开始沉默,原本嘈杂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方才的讥笑和私语全都消散,大家都转头看向刚才提出反对意见的那两个大姐。

  看向两人的目光不是讚赏,而是审视质疑甚至带有一丝谴责。

  “刚才谁说顾医生没资格的?”

  坐在前面的赵树勛忽然开口,“她一个人在鹰嘴寨救重伤员的时候,你在哪?在食堂排队抢肉吗?”

  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嗤笑。

  “就是,人家经歷过被劫都不怕,你们算什么?比组织还懂?”

  “別站著说话不腰疼,真上了战场,你连血都不敢看!”

  那两位大姐周围的人,都纷纷挪开视线,有的低头整理衣领,有的假装咳嗽,生怕被当成同伙。

  而那两位大姐,坐在原位,脸色早已由方才的得意涨红,转为苍白。

  她们起初还想强撑,挺直腰板,装作不屑一顾。可当四面八方的目光如芒在背,当一句句质问像雨点般落下,她们终於坐不住了。

  我们……我们也是为队伍著想……”年长的大姐终於挤出一句,声音乾涩颤抖,再没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为队伍著想?”前排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为队伍做过什么?除了嚼舌根,你还贡献过啥?”

  全场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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