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第40章 有问题就改还是好同志

  营地灶火的光影在徐惠脸上跳动,映照出她眼中的懊悔与不安。°t新e′完/?本¥@@神¢站[>>/更2.新|最!£?全??:

  但徐惠到底是聪明人。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向前迈了一步:“顾同志,这件事我要向你道歉。“

  她的声音诚恳而清晰,“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只片面强调了思想问题。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的如此严重。还好现在还来得及弥补,发烧同志的病情都控制住了,你们专业人士的意见,我以后一定虚心听取。“

  姜副连长在旁说道:“徐同志,有问题就改,还是好同志。”

  李连长也点点头。

  顾清如望著徐惠微微发红的面颊,不管是装的还是真心的,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就回卫生室照顾生病知青了。

  令她意外的是,本以为要熬通宵照顾病患,没想到徐惠跑过来坚持要守夜。

  “顾同志,这件事虽说不是因为我而起,但是我也有责任,你也忙了半宿了,他们就由我来照顾吧。”

  “好,我去后面休息,若是他们情况有变,你来喊我。”

  顾清如见她坚持要表现,就不再阻拦,知青们烧也控制住了,她拿出纱布口罩给她,就回后面的地窝子睡觉去了。

  回到自己的小窝刚沾枕头,顾清如就睡著了。

  第二天晨会上,李连长脸色凝重:“根据卫生员诊断,营地出现了传染性疾病。4·0¨0!t+x_t?.co¢m,现在宣布,立即成立防疫小组,由顾清如同志担任组长!“

  “炊事班帮厨的姑娘除了采野菜,还要去采艾草,给全连宿舍都要用艾草熏蒸。”

  林知南陶翠兰等站起来大声说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徐惠站出来说道:“报告连长,现有五名发热同志经过昨夜治疗,目前体温已趋稳定,证明我们採取的防治措施初现成效,若是用艾草熏蒸,一定能控制住疫病。”

  按照徐惠的说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防疫小组组长是她。

  李连长听后,斟酌了一下,“我今天去营部一趟,除了匯报这件事情就是向营部申请特效药,这样吧,顾同志,你和我一起去,將具体情况和营部说清楚。”

  顾清如点点头:“好。”

  徐惠脸色微变,但还是说道:“连长你们去,我们留在连队的同志一定照顾好病患同志。”

  晨会吃过早饭后,生產小组的成员们扛著农具陆续离开营地,外出劳作。

  卫生室,徐惠安排人手分工,“林知南陶翠兰,你们去后山采艾草,要新鲜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多采些,全连宿舍都要熏蒸。“

  “周红梅王明珠,你们俩准备病患的吃食和药,但是也別耽误了全连的饭食。”

  “好。”

  陶翠兰麻利地挽起裤腿,往腰间別了把镰刀。ˉ×看?D书$>君[2?追!@最?a±新(D°章a(±节?

  林知南则默默拎起两个竹筐,两人朝著后山走去。

  顾清如挑出药柜的黄芪和小柴胡,虽然虫蛀得厉害,但还能用。

  “周红梅,“她递给正在熬粥的周红梅,“把这些煎了,大锅熬煮,给他们五人服用,你们接触病患的同志也要喝一些。“

  顾清如接著说:“徐指导员,若是再有人发烧,需要立刻隔离。用湿毛巾冷敷,服用黄芪小柴胡汤药,等我回来。”

  徐惠点点头,“好的,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们。路上小心。”

  说著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拽著顾清如的袖子快步走到卫生室后门的柴垛旁。

  “顾同志,“徐惠压低声音,从內袋里摸出个手帕包,手帕解开是一叠边角捲曲的粮票和纸幣。

  她將手帕包塞进顾清如手里,又递过一张用铅笔写的字条,

  “这些大家托我去办的,不得不麻烦你。你看...“

  顾清如展开纸条,上面写著卫生带麵条饼乾之类的,她点点头。

  连队的环境顾清如也看到了,这里缺衣少食的厉害。难得去一趟营部,买点东西私下开点小灶这种事情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估计徐惠以为她会去,结果李连长带了顾清如,才不得不將这件事情拜託给顾清如。

  至於钱和票,顾清如也收了,因为营部供销社买东西要兵团特供券,这些顾清如没有。

  见顾清如收下了,徐惠鬆了一口气,別看她平时掐尖要强,私底下也很注意给同志一些小恩小惠。

  李连长三两口解决早饭,跳上驾驶座,老旧的拖拉机喷出一股黑烟,车身剧烈震颤了几下,终於“突突突”地发动起来。

  顾清如听到声音背著布包跑了过来,手里攥著个窝窝头,三两下爬进拖斗。

  她刚坐稳,拖拉机就猛地一顛,碾过坑洼的土路,朝营部方向驶去。

  七连距离营部40多公里,他们需要先开拖拉机30多公里到磨盘山兵站,之后换乘马匹,骑马10多公里穿过山区,才能到营部。

  拖拉机在崎嶇的土路上缓慢前行,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清晨的冷风夹著沙土,扑在脸上生疼。

  顾清如拿出头巾,把头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开了两个小时后,拖拉机突然熄火,李连长骂了句,跳下车检查油路。

  顾清如趁机跳下来活动僵硬的腿脚,顛了两个多小时,差点连骨头都垫散架了。

  她喝了口军用水壶的水,顺手掰了半块窝窝头递给李连长。

  李连长修好拖拉机,他们继续上路。

  拖拉机在荒芜的戈壁上行驶著。

  快十点,终於看到磨盘山兵站的旗子,拖拉机“突突”地喘著粗气,像匹累垮的老马。

  兵站的战士早已备好两匹马。

  “你会骑马吧?”李连长拍了拍那匹枣红马的脖子,转身打量顾清如,

  顾清如没说话,径直走向那匹灰马。

  她伸手抚过马鬃,手指在鞍具上轻轻一按,左脚踩鐙,右腿利落地划过一道弧线,整个人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灰马打了个响鼻,在她膝盖的轻夹下顺从地转了个圈。

  李连长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他原想著这城里来的女医生怕是连马鐙都踩不稳,少不得要与他共乘一骑。

  现在看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走!“李连长一抖韁绳,枣红马立刻小跑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骑著马,进山后,路越来越窄,马蹄在湿滑的石头上打滑,两人不得不放慢速度。

  走了半小时后,前方山路突然中断

  山洪衝垮了半边山体,碎石和断木横亘在路中央。

  “下马!“李连长翻身落地,牵著枣红马往旁边的山坡绕行。

  顾清如跟著下马,早上出门走得急,她脚下穿的是一双布鞋,忘记换鞋子了。

  布鞋並不適合走山路。

  平时顾清如都是布鞋和胶鞋换著穿,符合他们女知青勤俭节约的习惯。

  走了半个多小时,踩在尖锐的碎石上,鞋底很快被磨穿。

  她抿著嘴唇,脚底板很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中午十二点多,翻过最后一道山樑,远处终於出现了营部的灰瓦屋顶,烟囱里正飘著午饭的炊烟。

  李连长抹了把脸上的汗,哑著嗓子说:“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