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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谁男人有本事听谁的

  另一边,团部家委会的会议没能召开,因为,

  当晚家委会的內容,不超过两个小时,就传到了刘玉香耳朵里。+5,4`看¢书/\首发

  她坐在炕沿上补丈夫衣服,心里还在盘算著怎么把顾清如那件事再搅浑一点。可还没等她想出新招,邻居王婶来了,她起身相迎。

  王婶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凑过来:“小刘,你可要当心了……家委会今晚开会了,说你破坏团结』,还要取消你的季度评优,搞不好还得通报批评!”

  “什么?要让我做检討?还取消先进家属』?”针尖一抖,扎进了指腹,血珠立刻沁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炕沿上。

  没料到顾清如动作这么快,李菊香又那么狠,竟直接要开大会,还扯出“挑拨干部关係”这种政治帽子!

  她意识到,她这是被人当典型祭旗了。

  而且还是由新来的团长夫人王静嫻亲自主导,李菊香推波助澜,五位家委一致通过,这哪是调查?这是定罪!

  这才刚好不容易打发了孙秀珠,用“帮你介绍团部文书”搪塞过去,平息了一场风波。在后院又掀起一场风暴,风暴的中心,还是自己。

  真是倒霉催的。

  更糟的是,明天家委会决议就要报团部备案,一旦盖章公示,她刘玉香就成了“反面典型”。

  以后別说帮人牵线搭桥了,都没人理她!

  刘玉香咬咬牙,不能等。`咸′鱼·看.书¨免.费?阅,读!

  必须抢在家委会正式通报之前,把火扑下去。

  在这片后院,她靠的从来不是老实本分,而是嘴皮子人情网还有那一套“哭天抢地换活路”的本事。

  反击的第一步,她想好了:装可怜,博同情,瓦解舆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就换了件破旧的蓝布衫,头髮特意梳得鬆散些,眼角抹了点凉水,看上去憔悴又委屈。

  她挎著个小竹篮,里面装著几把自家醃的酸菜几枚鸡蛋,开始挨家串户。

  第一站是陈大娘家。

  她一进门就哽咽:“嫂子……我昨晚一宿没合眼啊……我就说了句王主任带孩子不太合適』,谁想到传成我造谣领导?我哪有那胆子!我是心疼公家的学校名额,怕有人占便宜……结果话没说清,被人曲解了……”

  说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手帕揉得湿透:“现在倒好,家委会要批我,还要取消评优……我男人知道了都气得摔碗,说我在外头给他丟脸……可我真是为了集体好啊,怎么就成了坏人了?”

  陈大娘听著,原本铁青的脸色渐渐鬆动。

  她嘆了口气:“你也是……小刘同志,话不能乱讲啊。”

  离开陈大娘家时,她留下了一小把酸菜,和一句哽咽的话:“大娘,您要是听见谁再说我坏话,替我说句公道话吧……我不怕罚,就怕冤。,x.i^a,n¢y¢u?b+o¢o·k+.·c\o?m·”

  第二站,赵婶的家。

  她拉著赵婶的手,声音颤抖:“婶子,您最明白事理了……我要是真想挑事,能年年带头交军鞋组织妇女学习?我就一时嘴快,被人听了去添油加醋……现在外面都在传我煽动家属』……”

  她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窝头:“这点心意,您別嫌弃……就当是替我跟淑芬说句话,我不是坏人,我就是……傻。”

  赵婶嘆了口气:“你也是太热心了,热心过头就容易踩线。我当时可是向著你说话的,我觉得几句谣言不至於吧……”

  第三站,周老师家…….

  刘玉香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悄悄用指尖蹭了蹭眼角。周老师是文化人,不吃嚎啕大哭那一套,得讲理,还得显得“有觉悟”。

  “周老师,我知道您是家委会最公正的了,不偏不倚。今天来,不是求您包庇的。我知道我不该乱说话。可我当时也是看不下去,王主任天天接送那个孩子,咱们家属心里能没想法?我只是提了一句,没想到被人拿去当枪使……”

  她低头搓著手:“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事,不该我们议论。可错已经犯了,能不能给我个改过的机会?要是真被通报,我儿子女儿在学校抬不起头来……”

  这一招“认小错推大锅扯孩子”,精准击中了周秀兰的软肋。

  刘玉香见状,赶紧从竹篮里取出一小包晒乾的野山枣:“这是我自己山上采的,补气血……您教书辛苦,留著泡水喝。”

  周老师没应,只淡淡道:“我会如实反映你今天的態度。至於怎么定性,是组织的事。

  刘玉香却已如获大赦,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一阶段,成了。

  三户人家,她没辩解自己“没错”,而是承认“话说重了”;她用酸菜鸡蛋窝头山枣这些最朴素的礼,来打动人心。

  一边还暗搓搓的提示,家委会的“整风行动”,是不是“某些人的借题发挥”。

  短短半天,家属区的风向悄然生变。

  起初只是几句嘀咕:“刘玉香虽说嘴碎,也不至於上纲上线吧?”

  后来却成了公开议论:“家委会是不是太狠了?又没真闹出事。”

  “人家也是为集体操心,话重了点,心是好的。”

  “说不定是谁借题发挥呢?正好趁机立威……”

  “某人才来不到一年,就拿我们老家属开刀立威,是不是太狠了……”

  李菊香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赵婶委婉的说,“菊香啊,这事现在闹大了,大家都没情面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邻居,不至於搞得这么僵吧。”

  “不然就算了吧?真要上纲上线,闹到指导员那儿,回头人家说咱们家属院自己人斗自己人,多难看。”

  李菊香冷笑一声,终於开口:

  “算了吧?那以后谁都能隨便泼脏水,然后哭两声送筐蛋,就能一笔勾销?”

  “现在外面可传的风言风语的,说你们要拿她借题发挥……”

  送別了赵婶,左思右想,李菊香决定先去找陈大娘商量一下对策。

  陈大娘是团里最早一批隨军的遗孀,丈夫牺牲在剿匪路上,组织一直照顾她,她在家属中说话有分量,办事公道,连前任团长夫人都敬她三分。

  李菊香端了碗刚蒸好的红薯,去了陈大娘家。

  推开门时,陈大娘正坐在炕边缝军袜,见她来,脸上堆笑:“菊香啊,坐,家里有水,给你盛一碗?”

  “不了,陈大娘。”李菊香直截了当,

  “陈大娘,您看现在这事儿……刘玉香到处哭诉,说我们冤她,群眾耳朵软,风向都变了。咱们要不要再开个会,把证据摆一摆?”

  陈大娘听了半晌,没接话,只轻轻嘆了口气,手里的针线慢了下来。

  “菊香啊……咱们这些老嫂子,说到底就是个传话的。真要拿主意的事儿……得往东头那间屋子走一趟。”

  李菊香是聪明人,一句话就明白了陈大娘的意思。

  她猛地一拍大腿,知道自己办错了事,习惯性的找陈大娘拿主意,忘了新来的团长夫人。

  “谢谢您提点我!我真是……糊涂了。”

  家属后院也有潜规则,谁男人掌权,谁说话;谁靠山硬,谁定是非。

  她还拿老一套,有事问陈大娘,把新来的团长夫人置於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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