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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你懂医术?

  门剧烈一震,铁锁“咔噠”弹开,

  所有俘虏像受惊的兽群,拼命往阴暗的角落里缩,恨不得嵌进墙缝里。.g¨u`g_e?b.o?o·k?.,c_o?m.

  下一刻,门外响起粗哑的吼叫:“能动的都给我站起来!磨蹭什么!”

  铁门被拉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勾勒出悍匪高大的身影。

  逆著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他手中提著一根沾著暗红锈跡的皮鞭。

  俘虏们都颤抖著站起身来,挤在一起,缩在墙角。

  进门的匪徒雷豹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才来的四个人身上,尤其是小赵和小李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新来的?嗯?”雷豹咧嘴一笑,牙缝间泛著黄黑,“伤成这样还活著?命挺硬啊。”

  没人应声。

  雷豹踱步进来,皮靴碾过潮湿的地面,留下一个个泥印。

  他走到小李面前,伸手粗暴地扯开他肩头破布,看到那深陷的弹孔时,嘴角竟勾起一丝笑:“哟,还没烂……算你扛造。”

  说著,他猛地一拧伤口边缘的皮肉。

  小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下唇,没叫出声。

  “不错,有骨气。”

  雷豹丟下小李,目光环视一圈,最终定格在骆嵐身上。

  “你!出来!”

  骆嵐微微一颤,脸上瞬间堆满了惊恐。

  “聋了?老子让你过来!”雷豹见她不动,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把抓住骆嵐的手臂,將她拽出来。+xk,a¢n+s¢hu+j_u?n+.c\o¢m^

  “放了她。”保卫员小赵,看到这一幕,不顾自己失血而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挡在了骆嵐前面。

  雷豹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哟呵?还挺有种?就你这样子,风一吹就倒,还敢英雄救美?”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脚踹在小赵胸口。

  小赵顿时撞在石墙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雷豹狞笑著逼近,用靴尖碾在小赵受伤的手臂上。

  “到了这儿,还敢逞英雄?”他声音阴沉,带著讥讽与残忍,“看来是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罢,他收脚,挥起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下

  一拳两拳三拳……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小赵蜷缩著抱头,嘴角鼻腔不断涌出血沫。

  “住手。”小李目眥欲裂,不顾自己的身体,挣扎著扑过去阻止,

  雷豹对著小李又是几拳头。

  “够了,不要再打了,我跟你们走。”骆嵐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雷豹停止了暴行,在空气中挥挥手,似乎打的还不过癮,一边恶狠狠说道,

  “像这种硬骨头,正好送去矿井底下教规矩』。”

  说完,带著骆嵐离开。

  铁门“哐当”关闭,屋內只剩压抑的喘息与血腥味瀰漫。

  小赵和小李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气息微弱,浑身是伤。

  顾清如快步走到小赵身边,探脉翻眼检查伤势。q·u`s·h.u¨ch,e`n¨g..^c\o?m`

  还好只是外伤,肋骨没断。

  最严重的是他手臂的伤,现在伤口再次撕裂开来,

  这里不方便施针,她便以指尖精准压住几处止血穴位,又取出止血粉给他敷在伤口上。

  药粉遇血即凝,伤口边缘竟泛起一丝温热感,血势顿止。

  处理好之后,小赵恢復神志,虚弱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顾清如点头,转身查看小李的伤势。

  小李伤势最严重,左肩中弹,子弹仍嵌在体內。

  负伤后又艰难跋涉半小时山路,全凭年轻体健与顽强意志支撑,其实已濒临虚脱。

  若非在马车上顾清如及时施以急救辅以针灸稳住心脉,恐怕早已不支倒下。

  顾清如借著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伤口,血水混著淡黄脓液渗出,显然已有轻度感染。

  石屋中阴暗潮湿,尘埃遍布,细菌滋生,绝非进行取弹手术的理想环境。

  此刻只能清创止血控制感染。

  等到了合適的地点才能取出里面的子弹。

  她小心处理乾净小李伤口周围的污垢,重新洒上药粉,再用纱布加压包扎伤口。

  隨后,碾碎一片四环素,兑少量水,缓缓餵入小李口中。

  见小李仍然因剧痛而全身颤抖面色惨白,顾清如背过身去悄悄取出一支急救注射液,將药液注射。这是常用的中枢兴奋剂,用於休克前期,可刺激呼吸与循环系统,防止意识进一步恶化。

  紧接著,她又餵服一片阿司匹林给小李,可以镇痛。

  片刻后,小李的呼吸渐趋平稳,痛苦稍减。

  小赵小李並不知晓骆嵐是敌方眼线。

  身受重伤仍恪尽职守,这份“愚忠”,恰恰证明他们心中有信行有所守。

  在这动盪年代,这样的人,值得被救,也理应被救。

  至於骆嵐……

  顾清如眸光微沉。

  从被俘之后,虽然骆嵐一直表现出惊恐,害怕,

  但顾清如还是看出端倪。

  时间一点点流逝。

  铁门再也没有打开过,也没有人送来任何食物和水。

  仿佛他们已被遗忘在这间石屋之中。

  小赵和小李恢復了一些力气之后,顾清如搀扶他们挪到了一处角落。

  那里有一道岩壁裂痕,遮挡了部分视线。

  她背身挡住他人目光,从怀里掏出两小块乾粮半水壶清水,迅速塞进两人手中。

  小赵和小李接过食物,感激的看向顾清如,虚弱的吞咽著。

  他们儘量不发出声音,可即使是这样,食物的香气,哪怕是陈旧的粗粮饼,在封闭的空间內迅速瀰漫开来。

  石屋中的俘虏们死死盯著他们三人手中的食物。

  但他们没有动。

  没有人衝上来抢,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面对眾人希冀的目光,顾清如狠心没有拿出更多的食物。她能救小赵和小李两个人,可若公开分食,只会引来哄抢,惊动守卫。

  …….

  又过了许久,天光早已沉入地底,石屋內只剩下死寂与飢饿的喘息。

  突然,铁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外铁链“哗啦”作响,进来的不是先前那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匪徒。

  他提著一桶黑糊糊的野菜树根糊糊,进来给俘虏们送饭。

  俘虏们眼里亮起了光,摸出手边的碗,纷纷凑了上来。

  顾清如小李小赵三人刚才已经吃过乾粮了,对这些吃食不感兴趣。

  他们三人坐著没动。

  那男人放下桶,目光扫到了角落的三人,突然他的目光顿住。

  这两个当兵的肩头手臂的伤口被仔细包扎过,布条虽是粗布撕成,但缠绕方式乾净利落,结打得紧而不勒,边缘还隱约可见淡黄色药粉痕跡。

  这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手法,更不像伤者自己处理的。

  他缓缓走近,在顾清如等人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谁治的?”

  屋內无人应答。

  俘虏们都低著头,看著手中的碗。

  小赵和小李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俩绝不可能把顾医生供出来。

  顾清如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

  “是我。”她说。

  那人眯起眼,上下打量她:“你懂医?”

  面对匪徒的询问,顾清如没有畏惧:“略懂。止血清创接骨,都做过。”

  那人没再多问什么,也没有因为顾清如医治他们而动怒,只是点点头,之后转身离去。

  俘虏们见他们三个不上来分吃食,鬆了一口气,迅速將一桶黑糊糊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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