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样学样
从江婉儿的事情就能看出。`d?u!y?ue!du?.·c\o/m′
虽说江婉儿的招数并不高超,但胜在是亲近之人设的局。
若是个单纯些的,不免要被牵着鼻子走。
而江晚秋不仅狠狠地反击了,还造势让京中更多的人知晓了此事。
从今往后,江婉儿到了婆家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过了明路的退婚,是狠狠地打了裴家的脸。
想来裴家的人是快要恨死江婉儿了。
如今也没什么大事,怎么会被贼人逼迫了。
江老夫人想不明白。
房妈妈也知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的,赶紧继续说了下去。
“小姐身边的那个护卫,奴婢眼生,便多问了几句。
昨日小姐和老奴说,那护卫是老爷安排的,不露脸是因为毁了容貌,怕吓到人。
既如此一个护卫在寺里也没事做,老奴便唤他去帮着做些杂事。
但今日一早小姐便向老奴提及了此事。
本以为是老奴擅自叫小姐身边的人去做事惹了小姐不满。
却听小姐说,这人是老爷从贵人那处调来的。
为的就是保全小姐的安危。
老奴虽心中有疑惑,可也不敢多问。
直至方才与秋怡闲聊时,老奴知晓了,老爷对小姐出行之事并不上心。0$??0小§说¤:网eˉt已t£`发£]布?最¤新?章3<节?.
此次一切事物都是夫人操办的,老爷连送行时也为露面。
既如此又怎会特意去调个护卫在小姐身旁。”
房妈妈说得头头是道。
让江老夫人也有些犹豫。
“你说的也是,这样吧,那车夫是不是还在山下?
你去问上一问,也好心中有数。
说是晚秋真的被人威胁,那我这做祖母的是要替她做主的。”
房妈妈会什么样的人江老夫人是再清楚不过。
若非是真的露出了什么破绽,房妈妈也不会特意支开江晚秋,私下找老夫人说。
而另一边,江晚秋和秋怡难得早些回了房。
秋怡这几日说实在的比江晚秋还繁忙。
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能歇下,江晚秋也不愿拘着她。
说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别人比不得。
“快些坐下吧,瞧着你在外头站了整日,祖母瞧着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如今没人瞧见不必拘束。”
江晚秋话毕秋怡便自己坐下了。
没了外人在,秋怡难免放肆了些,放下手中的炭火后,干脆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
“这几日当真是累,在房妈妈的眼皮子底下我是真不敢造次。,q?is`he+n′p,a¢c!k^.c¨o.m?
早年的阴影到现在还刻在我脑中呢。”
江晚秋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家小姐我了,若不是我从那么些人里一眼挑中了你,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
这话说得不错。
江家的奴仆是由着主子先挑,挑走的便在身边伺候,剩下的哪里缺人便分去哪。
当年若是江晚秋没瞧上秋怡,如今秋怡的日子可不能像现在这般舒服了。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秋怡多亏了小姐的慧眼识珠才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秋怡谨记在心,为了小姐秋怡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说得夸张。
但是每次秋怡这么说时总能将江晚秋逗笑。
可这次江晚秋却有些笑不出来。
这话在秋怡眼中不过是玩笑话。
可只有江晚秋知道,上辈子秋怡是真的做到了她所说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又开始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情,江晚秋有些烦躁,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
眼见着近几日江晚秋的情绪时常低落,可又因时间仓促一直没空谈心的秋怡如今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难得的正经了神色的秋怡坐正了身子。
“小姐,这几日我老是见你说着话突然间失神。
我没读过几本书,可也知晓一个好端端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心情低落。
若您还把秋怡当做身边人,那便说与秋怡听听,也好有个人帮您分担些。”
江晚秋也许久不曾见过秋怡正经说话的样子了。
还记得上一次是她受了委屈,秋怡坐在床榻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口中只说着自己是去拿些餐食来。
却没想到再次传来消息就是秋怡冲撞了裴老夫人被发卖出府。
她为此第一次拍着桌子和婆母叫板,闹得裴府上下不得安宁。
到最后是她在裴少卿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换来了一句秋怡熬不住板子被扔去了乱葬岗。
她失声痛哭,甚至为此想着和秋怡一起去了,刀口都划破了手腕,却还是被救了下来。
也就是那次,她才真的明白了,原来她真的在裴家什么也不是。
她的家生奴才被处置是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的。
只要裴老夫人的一句话即可。
不过没关系,她还是替秋怡报了仇。
裴老夫人热衷刁难江晚秋。
她便日日在亲手奉的茶中加人参。
裴母年纪大了,虚不受补。
找了大夫也查不出来,最后身子一点一点地垮掉。
这是江晚秋第一次杀人。
是为了秋怡。
只可惜到最后她也没能再见秋怡最后一面,只是在外托人好生安葬了。
她不是不能,是没脸去见。
她知道秋怡是为了帮她出头才顶撞裴母的。
甚至她明白,秋怡原本是不必死的,只是因为她是她江晚秋身边的婢女。
所以重来一次后她不想让秋怡知道渊是有身份的人。
不想让秋怡再知道那么多,再让无辜的她替她背负那些本不属于她的磨难。
所以她才会在危险时毫不犹豫地站在秋怡身前。
对于江晚秋来说,秋怡不是奴才。
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是她的支柱。
秋怡死后她的支柱就断了。
既然支柱都没了,她也不必在乎那些道德礼法。
不过是杀个人。
当初裴母不也是眼都没眨就杀了无辜的秋怡。
她不过是有样学样。
婆母如何说她就如何做。
婆母说“不听话的奴才要了也没什么用,我替你解决了,你便不用烦心。”
那她就有样学样‘不知好歹的婆母留着也无用,我自己动手解决了,日后也不必烦心’。
看呐,她是个多么听话的好儿媳。
事事以婆母为先,婆母说的,婆母做的都是对的。
她只要学着做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