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白芷沦陷
“???”
听到白芷的话,林墨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號。}E 什么意思? 更亲密的关係? 这女人难道要跟自己义结金兰不成? 然而,不等林墨想明白,白芷已经动了。 她朝著林墨一步步走来。 一边走,一边抬起手,指尖重新搭在领口那银色的麒麟扣上。 “咔噠。” 一声轻响。 那件价值五千霸业点,材质考究刀枪不入的镇武司主官官服,被她亲手拨开了第一颗束缚。 林墨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不是…… 又来?!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刚才不是还误会自己要潜规则她吗? 怎么一转眼,她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林墨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几秒钟的功夫,白芷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的衣料隨著她的指尖滑向两旁,內里雪白的中衣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本就生得极白,在玄黑官服的映衬下,那抹白简直要灼伤人的眼睛。 林墨现在有点懂了。 这女人压根不信什么虚无縹緲的承诺,也不信什么狗屁朋友关係。 她只信那种骨肉相连无法分割的牵绊。 只有成为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她才会安心。 白芷一边解,一边朝著林墨走来,黑色的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轻响。′e/z`k.s\w′.+o′r_g\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墨的心跳上。 看著眼前这个即將一丝不掛的绝美尤物,林墨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理智在疯狂叫囂,告诉他要冷静,要当个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血液流动的方向都变了。 “等一下!” 林墨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女孩,嗓子有点干。 “你疯了?孩子还在旁边!” 然而,白芷的脚步依旧没有停。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囡囡,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囡囡睡得很沉,听不见。” 说话间,白芷已经来到林墨面前。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林墨的胸口,一路下滑。 冰凉的指尖,点燃了一路的滚烫。 一丝清冷的幽香,霸道地钻进林墨的鼻腔,搅得他心神大乱。 “你不是说……囡囡要睡十二个时辰吗?” 白芷抬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著林墨,吐气如兰。 “时间,足够了。” 这句话,像是一种挑战,更像是一种宣战,瞬间点燃了林墨体內所有的火焰。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白芷还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腕。 白芷身体一颤,以为他要拒绝。 可下一秒,林墨却一个翻身,將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呀!” 后背撞上墙壁的闷痛,让白芷发出一声惊呼。`j^i`nj′ia¢ng/w?xc¨.,c`om\ 她被林墨死死地困在怀里,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骤然失控。 “你想玩?”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又邪气的弧度。 “行。” “但规矩……我来定。” 话音未落,林墨拦腰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白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林墨重重地扔在了床榻上,紧挨著熟睡的囡囡。 “你……” 白芷刚想说什么,一道黑影已经欺身而上。 林墨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你想要更亲密的关係,我给你。”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 “但姿势,我说了算。” 刺啦 “唔……” 白芷最后的衣衫,被粗暴的扯开,一声娇吟从她唇间溢出。 臥房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 一日无话,视线拉远。 铁壁关往北千里,有一座盘踞北境的雄城。 镇北城城內。 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酒席已经摆到了迴廊上,浓郁的酒香顺著夜风飘出三里地。 主殿內,气氛热烈。 “王爷神武!那些朝廷的文官,平日里抠搜得要命,还不是乖乖把军餉送了过来?” 一名满面红光的將领举起金杯,对著主位上的男人大声諂媚。 主位上,宇文彪半瘫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椅里。 他身宽体胖,腰间的玉带被肥肉勒得有些变形。 一双缝隙般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阴冷的精明。 他正把玩著手里的一对羊脂玉球,左拥右抱,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 “哼,不给?” 宇文彪冷笑一声,声音浑厚而刺耳。 “本王若是说北境防线鬆动,那些老东西怕是连觉都睡不稳。” 堂下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时,管家捧著一个紫檀木盒子快步走上,躬身行礼。 “王爷,楚將军派人送来了贺礼。” “楚文山?” 宇文彪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慢悠悠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著一个精致的空食盒,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王爷日食万钱,可曾念眾將士,粒米未进?】 金碧辉煌的大殿內,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了宇文彪脸上那沉默的愤怒。 “好……好你个楚文山!” 一提到楚文山这个名字,他就一肚子火。 那老东西,是他爹宇文泰还活著时,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手握北境最精锐的“撼山军”,忠的是他那死老爹,忠的是远在京城的狗皇帝。 可唯独不肯忠於他这个现任的镇北王! 自己继位以来,想换掉军中將领,楚文山搬出先王遗命顶了回来。 想多征些苛捐杂税,楚文山拿著先皇御赐的金鞭堵在王府门口。 想从军费里捞点油水,那老东西更是直接把帐本捅到了京城御史台!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手握一部分兵权,又有名分大义压著,他早就把楚文山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 可偏偏,他动不了他! 宇文彪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变得阴毒而猥琐。 他动不了楚文山,但他听说…… 最近那老傢伙染了重疾,离死不远了。 一想到这,宇文彪怒极反笑,猛地將木盒砸在地上。 “老东西,我看你还能蹦噠几天!” “等你死了……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玩死你女儿!” 大殿內的死寂被打破,一眾將领和幕僚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王爷说的是!那楚文山冥顽不化,就是咱们北境的毒瘤!” “就是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女儿不是號称北境第一美人嘛,可到头来还不是王爷您的玩物?” “就是,只要等王爷大业一成,什么楚文山,楚梦瑶,全都得跑到王爷您面前来跪舔!” “哈哈哈哈哈!” 宇文彪被眾人的阿諛奉承搞得开心起来, 他一把搂过身边的美姬,將自己肥胖的大手伸进美姬的衣服里一阵揉捏。 殿內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靡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走进殿內。 他来到宇文彪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听完侍卫的话,宇文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他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什么!?你他妈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