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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林墨,我病了,你得负责

  林墨瘫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比?^)奇?中μ文±网!

  倒不是累,纯粹是精神绷得太紧,此刻一鬆懈,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站著的江芷薇。

  这丫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摇头,小脸一会红一会白,神情变幻莫测。

  八成是刚才熬药耗费心神太多,累坏了。

  林墨心里没来由地一软,既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挣扎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江芷薇身边,手掌很自然地落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辛苦了七嫂,看你累的。快回去歇著吧,这里我来守著就行。”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去床边,看看那小女孩的情况。

  可他脚步刚动,衣角却被一只微凉的小手给死死拽住。

  林墨纳闷地回头。

  只见江芷薇低著头,乌黑的秀髮瀑布般垂下,將她大半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只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草药味。

  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她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不……用……照顾。”

  林墨更懵了。

  “什么不用照顾?这孩子刚稳住,还是看著点好。”

  江芷薇却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水汪汪带著几分天然呆的眼睛里。/xt,i¨an\la`i/.`c/o,m·

  此刻竟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亮得惊人,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没事。”

  “我……病了。”

  “啊?”

  林墨彻底没跟上她的思路。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哪儿不舒服。

  江芷薇已经二话不说,拉著他的手腕就往自己的臥房里拽。

  那小手看著纤细,力气却出奇的大,不容他有半分挣脱。

  林墨被她这套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团乱麻,人已经被她拉进了臥房。

  七嫂病了?

  难道是刚才熬药耗费心神太多,累倒了?

  林墨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江芷薇鬆开手,反身就將竹门关上,还“咔噠”一下,利落地落了栓。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墨,抬手指了指臥房里那张散发著淡淡安神药香的床榻。

  “坐下。”

  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霸道的劲儿。

  接著,又几个字从小嘴里蹦出。

  “脱……衣服。”

  “啊?”

  林墨彻底愣住了。

  脱衣服?

  这小丫头片子想干嘛?

  等等……这熟悉的场景。

  林墨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想起来了。+l!u′o·q!iu/y!d!.c^o+m+

  自己之前送她药王葫芦的时候,不也是这情况吗?

  把自己拉进屋,让自己坐床上。

  然而就在自己想入非非之际,结果这丫头摸出了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这是又要给自己扎针?调理气血?

  想到这儿,林墨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连连摆手。

  “別別別,七嫂我没事。”

  “我现在气血旺盛得很,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不用扎针!”

  “不……扎针。”

  江芷薇摇著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却丝毫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反而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来。

  然后,在林墨惊愕的注视下,她竟主动伸出那双灵巧白皙的手,摸索著开始解他的衣带。那双能精准辨认万千药材能將丹药搓得圆润光滑的手。

  此刻却有些抖,一个简单的衣结,她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

  林墨看著她那又笨又急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

  “不扎针,那你脱我衣服干嘛?”

  江芷薇的小脸,已经红得像院子里熟透了的炎阳草,那红色几乎要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

  她垂著眼眸,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根本不敢看林墨的眼睛。

  “治……病。”

  江芷薇嘴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她手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扯。

  “撕拉”一声,林墨的上衣应声而开。

  紧接著,一双小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便將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林墨,直挺挺地推倒在床榻上。

  “咚。”

  林墨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枕头上,一股安神的清香瞬间钻入鼻腔。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彻底搞不懂这丫头匪夷所思的操作。

  “治病?治什么病?给谁治……”

  他撑著手肘想坐起来问个清楚,一道纤细的身影却已经欺身而上,笨拙又坚定地跨坐在他的腰间,把他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这姿势……

  “七嫂,你……”

  林墨仰躺著,看著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女孩,看著她那双既羞涩又异常明亮的眼睛。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擂鼓一般敲在胸腔里。

  江芷薇看著身下满脸错愕的林墨,像是鼓起了平生所有的勇气,胸口剧烈起伏著,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我……治……”

  “相……思……病!”

  轰!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墨脑中轰然炸开。

  他怔怔地看著身上的江芷薇,那个平日里说话都说不囫圇总是迷迷糊糊的七嫂,此刻竟然……开窍了?

  还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直球?

  不等林墨从这巨大的信息衝击中缓过神,江芷薇已经伸出颤抖的小手,开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长裙的衣带。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竹窗的缝隙,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束,恰好落在她的身上。

  宽大的衣衫,缓缓滑落。

  月光下,那片雪白,晃得林墨有些眼晕。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滯了。

  原来……

  原来这块不开窍的药石,不知何时,竟然自己变热了。

  还热得这么烫手。

  “七嫂,我……”

  林墨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才发现嗓子干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七嫂。”

  江芷薇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动作却依旧没停。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带著独有的药草香气,轻轻喷洒在林墨的耳畔。

  一句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心里。

  “是,是……娘子。”

  “林墨……我病了……你得负责……”

  这一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林墨再也无法抑制心底那股汹涌的浪潮,他猛地一个翻身,瞬间夺回了主导权,將惊呼一声的小丫头压在身下。

  他低头,看著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水光瀲灩的眼睛,声音嘶哑。

  “没错,娘子。”

  “这病,得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

  “而且……得根治。”

  “嗯……”

  窗外月色温柔,竹影摇曳,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轻微晃动声。

  屋內的药香,似乎也变得愈发浓郁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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