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第300章 人头

  铁壁关,林府。o?白?¨马μ>书??院.??免}费;阅]:读{

  长长的迴廊安静无声,只有轻巧的脚步,不疾不徐。

  白芷端著一只楠木托盘,缓步而行。

  托盘上放著一盏新沏的碧螺春,茶汤青翠,热气裊裊。

  旁边是一碟她精心製作的桂花糖糕,晶莹剔透,甜香隱隱。

  她的身影在廊柱的光影间穿梭,素色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

  自从囡囡的玄冰蛊被压制,她整个人都鬆弛下来。

  不再有那种时刻紧绷的惊弓之鸟之態,连走路的姿態都多了几分从容雅致。

  绕过一处假山,前方就是林墨的书房,也是如今整个铁壁关的指挥中枢。

  房门虚掩著,里面透出微光。

  “情况怎么样了?”

  白芷推门而入,脚步放得极轻,

  她將托盘稳稳放在林墨手边的矮几上,顺势扭头,看了一眼占据了几乎整面墙壁的巨大光幕。

  这东西前天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差点把她嚇得魂飞魄散。

  她还以为是哪路神仙显灵,或者是万蛊楼那帮疯子搞出的什么新邪术。

  不过现在,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欣赏这块“巨幕影院”了。

  不仅是她,就连此刻如同標枪般立在林墨身侧的上官燕,也早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过来。

  上官燕现在看林墨,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恩公,而是在看一个货真价实的神仙。d.u_o′x^ia?o?s+h_u`o·.′c^om¨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每天都在被林墨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现在已经彻底躺平了。

  “没动静,还在崖顶上待著呢。”

  林墨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盯著光幕上那片小小的营地。

  鹰愁崖的风仿佛能透过光幕吹出来,看得他都觉得冷。

  他隨手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清冽的茶香瞬间在口腔中瀰漫开来,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

  “谢了,娘子,茶很好喝。”

  林墨心情不错,抬头冲白芷笑了笑。

  然后,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视线也凝固了。

  嗯!?

  今天白芷的脸上,没有那道標誌性的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不仅如此,她还化了淡妆。

  略施粉黛,便將那本就倾城的容顏衬托得愈发惊艷。

  肌肤胜雪,眼若秋水。

  原本因为长期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唇,被点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嫣红。

  就像初春枝头被晨露沾湿的最娇嫩的桃花。

  白芷的易容术本就登峰造极,用在化妆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她自身的美,又增添了几分让人心旌摇曳的嫵媚。)卡:卡?小??说¨(:网)°\?!已1e发:.布×_最!新μ/`章+§节°??

  美貌这东西,有时候比刀子还锋利。

  “还是……这样的娘子好看。”

  林墨由衷地讚嘆道,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要我说,以后就別贴那嚇人的伤疤了,多影响心情。”

  白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热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反驳。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真实的样子。”

  “他们”,指的自然是万蛊楼的人,那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林墨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没说要让他们看到你真实的样子。”

  林墨开始循循善诱。

  “我的意思是,你掌握著这么厉害的易容术,为什么非要选一张嚇人的脸来偽装呢?”

  “你完全可以偽装一张漂亮的脸啊,那些人不也一样认不出你吗?”

  林墨捏起一块桂花糖糕放进嘴里,桂花的清甜和糯米的软糯恰到好处。

  “嗯,甜。”

  然后他继续。“比如换成清纯小白花,或者颯爽女將军,再不济,捏个普普通通的路人脸也行啊。”

  “只要不是你原来的样子,让他们认不出来不就行了?”

  “没必要非得把自己搞得跟个母夜叉似的吧?”

  白芷愣了一下。

  是啊……

  以前偽装成丑陋的模样,是因为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生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依靠,有了底气,再也不用靠扮丑来躲避窥伺与恶意了。

  她完全可以……活得漂亮一点。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一点呢?

  想明白这一点,白芷的心结仿佛解开了一丝。

  她抬起眼,迎上林墨鼓励的目光,轻轻点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在对林墨承诺。

  “我……我以后会试试的。”

  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再鼓励两句。

  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如雪却突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凝重。

  “地图上,有变化了。”

  林墨闻言,立刻將注意力转回光幕。

  只见屏幕一角的小地图上,那片代表未知区域的黑色浓雾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移动的红点。

  那个红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几近停滯的速度,朝著鹰愁崖的方向挪动。

  林墨將意识集中在那一点。

  视野被拉近,放大。

  再放大。

  书房內的三女都愣住了。

  只见一片荒芜的戈壁上,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倒在了地上,四肢僵硬,显然已经跑死了。

  而马尸的前方,一个蹣跚的身影,正艰难地一步步往前挪。

  他衣衫襤褸,浑身沾满了泥土和乾涸的发黑的血跡,嘴唇乾裂得翻起一层层死皮。

  他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可他依旧一步一步往前走著,眼睛充血,直直望著鹰愁崖的方向。

  那是一种被信念支撑著的,近乎本能的执拗。

  那是斥候张老四。

  他从臥龙坡一路狂奔,日夜不休。

  那匹陪伴了他十多年的老伙计,终究还是倒在了路上。

  但他来不及悲伤,只有一个念头支撑著他。

  鹰愁崖。

  他要把老將军和少將军,带回去。

  带回撼山军。

  带给还等在那里的兄弟们……

  画面外。

  白芷看著光幕里那个挣扎前行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她的视线落在了张老四的身后。

  那里,背著两个用破布包裹著的,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

  包裹得异常仔细,一层又一层,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身后背的那两个黑袋子是什么?”

  白芷好奇地问了一句。

  死寂。

  回答她的,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

  两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异口同声地响起。

  一个来自林墨。

  一个来自一直默不作声,视线始终锁定在光幕上的秦如雪。

  “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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