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上交时空门,带国家复仇1937

第211章 有一种贱,叫“张一莽”

  燧星特战队员们迅速散开。狐恋雯茓追最歆蟑节

  朝着停在路边的猛士战车跑去。

  唯独张一莽没急着动。

  这货就像是故意等着这一刻似的。

  等到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一步三摇,甚至还带着点戏曲里丑角的韵味,晃到了王闯面前。

  他在距离王闯半米的地方停下。

  歪着那颗硕大的脑袋,双手抱胸,眼神自上而下地在王闯身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三分讥笑,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活脱脱就像是地主老财,在看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傻儿子,满是“怜悯”。

  “哎呀”

  张一莽这一声叹息,拖得老长,那是山路十八弯的调子。

  语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惋惜(茶味)。

  “大头啊”

  “你说你吖”“让我说你什么好?”

  张一莽啧啧两声,痛心疾首地摇着头:

  “平时让你跟我学学微操,让你多练练控制力,你非不听。”

  “非要吹嘘什么‘一力降十会’。”

  “现在好了吧?舒坦了吧?”

  “我能想象到,你打鬼子那一拳,会很帅。”

  “是想给鬼子开开眼,让他见识什么叫华夏功夫。”

  “可惜人家不领情啊!人家身子骨脆啊!人家直接就去见天照大婶了啊!”

  说到这,张一莽捂住了嘴,肩膀剧烈抖动,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王闯狠狠地盯着他这张讨人厌的脸。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如果眼神能杀人,张一莽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六百刀。

  “张一莽,你个狗东西!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王闯狠狠的说道:

  “你要是想笑就给老子笑出来,别把自己憋死在半道上!”

  “嘿嘿嘿哈!哈!哈!”

  既然对方都这么要求了,张一莽也就不装了。′w^an!g`l′i\s.o′n¢g\.+c·o^m·

  他咧开大嘴开花大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那叫一个阳光灿烂,那叫一个欠揍至极。

  “我其实是没想笑,真的,你看我这真诚的小眼神。”

  张一莽虽然嘴上说着不笑,但脸上的肌肉都要笑抽筋了。

  “我就是替你感到...嗯...遗憾,特别特别遗憾。”

  “我听说俞县的鬼子有一千多呢,是一个加强大队,装备精良,甚至可能还有小豆丁坦克嘞。”

  “你想想那场面,火箭筒齐射,榴弹炮覆盖,重机枪突突突...”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啧啧啧...”

  张一莽一边说,一边陶醉地闭上眼,摇头晃脑。

  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热血沸腾的战场。

  随后,他睁开眼,一脸同情地看着王闯:

  “可惜啊,这么大的场面,某些自诩为‘战术大师’的人,是看不到了咯”

  “某些人就留在这儿,陪着政委喝喝茶,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吧。”

  “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一仗,哥哥替你打!”

  张一莽拍了拍胸脯,豪气云天:

  “你的那份功劳,哥哥也顺手帮你领了!不用谢我,咱俩谁跟谁啊!”

  王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真想一拳打在这个欠揍的脸上,把他那口牙全给他敲碎,让他这辈子只能喝粥!

  但他忍住了。

  用尽了毕生的修养忍住了。

  因为赵政委正背着手,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这边呢。

  他要是再犯浑,这时候动手。′w^an!g`l′i\s.o′n¢g\.+c·o^m·

  那检讨书就不是几千字能解决的了,估计得按斤称了。

  “滚!!!”

  王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浓烈的杀气和憋屈。

  “好嘞这就滚!马不停蹄地滚!圆润地滚!”

  张一莽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声音清脆悦耳。

  他转身就走,那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跳踢踏舞。

  走了两步,这货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

  然后,在王闯快要喷火的目光中,他又折了回来。

  “对了,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

  张一莽把手伸进战术背心的内侧口袋里,掏啊掏,掏啊掏。

  最后,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他走到王闯身边,也不管王闯愿不愿意,直接地抓起王闯的手,把奶糖拍在他手心里。

  “拿着。”

  王闯愣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奶糖,整个人有些发懵。

  刚才积攒的怒气稍微卡顿了一下。

  心里甚至莫名涌起一些微弱的暖意。

  这家伙...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毕竟是同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兄弟,明白自己难受,来安慰自己了?

  他有些不确定,声音微颤地问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吃的啊。”

  张一莽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慈母”般的关怀。

  眼神里带着柔情:

  “政委说了,这糖甜,能让人心情变好,还能补充糖分。”

  “你留在这儿看家,看着我们去立功,心里肯定苦。”

  “你得多吃点糖,中和一下,缓缓劲儿,别苦坏了身子。”

  说完。

  他还伸出手,慈爱地拍了拍王闯的肩膀。

  “乖。”

  “好好看家,别让生人进来了。”

  “等你莽哥哥在俞县杀完鬼子回来,给你带把佐官刀玩玩。”

  “作为交换嘛,记得把你写的那深刻的检讨书,借我欣赏...额...借我观摩观摩,我也学习学习思想觉悟,提升一下自我修养。”

  说完这句话。

  张一莽再也不敢停留哪怕0.1秒。

  撒丫子就开跑,一溜烟冲向了远处的战车。

  因为他的余光看到,王闯已经低头开始在地上找板砖了。

  “张一莽!!”

  “我草你大爷!!”

  “你amp;狗@amp;@”

  “你给老子等着!回来看我不弄死你丫的!!”

  “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王!!”

  身后传来了王闯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张一莽一边跑一边大笑。

  “哈哈哈哈”

  爽朗而贱兮兮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跑得最开心最爽的一次。

  王闯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大白兔奶糖,糖纸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看着张一莽离去的背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

  直到车队远去,扬起的尘土迷了他的眼,车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种失落感和孤独感涌了上来。

  随后就感到背后阵阵发凉。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旁边的赵正阳。

  赵正阳正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神态慈祥得让人心里发毛。

  “王闯同志”赵正阳的声音温和醇厚。

  王闯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立正。

  “到。”

  “别站着了,外边风大,跟我来。”

  “是...”

  王闯耷拉个脑袋,垂头丧气地跟着赵正阳回到了刚才那个临时指挥部。

  赵正阳走到桌子旁,指了指他对面的那张木头椅子。

  “来,搬个凳子,坐我对面。”

  “咱们先来聊聊,你刚才打死那个信使的时候。”

  “那一刹那,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对于我们接下来的伪军改造工作,以及特战队员的心理建设,都非常有参考价值。”

  王闯看着赵正阳手里的笔记本。

  又看看那张椅子。

  他觉得。

  这比面对一个大队的鬼子,还要可怕万分。

  他苦着脸,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他一步一挪地走了过去。

  “政委...我...我还是站着说吧?我不累。”

  “坐。”这一个字,轻飘飘的。

  “是...”

  王闯搬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大气都不敢出。

  赵正阳不紧不慢地翻开笔记本,拿起钢笔。

  “开始吧。”

  “从你看到那个鬼子第一眼开始说起。”

  “要详细,要有心理活动,不要有遗漏。”

  王闯欲哭无泪,看着手里那把大白兔奶糖,心里更苦了。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

  邰县的夜,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休息,对于王闯来说。

  这至暗时刻,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