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上交时空门,带国家复仇1937

第195章 不用等深夜,直接平推!

  车队重新启动。′k!an!s`h′u^c_h¢i,./c+o\m¢

  猛士战车的引擎声在山谷里回荡。

  王铮坐在车里,他不时望向窗外。

  那些新加入的士兵正小跑着跟在车队两侧。

  即便这些人的脚步还很凌乱,但精气神明显和一个小时前不一样了。

  那是杀过鬼子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性。

  二十分钟后,车队缓缓驶入山洞营地。

  车轮碾过平整过的路面,停在了营地门口。

  王铮跳下车,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当即找到了牛涛。

  牛涛刚推开车门下来。

  “牛队长!”

  王铮喊了一声,凑了过去。

  尽管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但王铮神色并不轻松。

  作为一支队伍的支队长,他肩负着所有战士的性命和希望,考虑得自然更深远。

  “怎么了?”牛涛疑惑地看向他。

  “我刚才在车上琢磨了一路。”王铮透着老兵特有的谨慎。

  “关于咱们后续攻打县城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踌躇:“我琢磨着,是不是等深夜两点以后,咱们再出发。”

  “那个时候是鬼子防备最松懈的,咱们可以从小路摸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铮说完,抬头看向牛涛。

  这是游击队的老办法。

  牛涛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下午三点三十分。

  阳光依旧刺眼。

  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

  离王铮说的凌晨两点,还有大半天。

  “不用。”牛涛放下了手,语气平静道。_ho?n`g\t\e·x?s..com/

  “啊?”王铮一愣,“不用?”

  “等那么久干什么?”牛涛摇了摇头。

  “不需要等到晚上,也不需要走小路。”

  “部队休整一会,全军大路开拔,直接开过去。”

  牛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铮的眼睛瞪圆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大路开拔?白天打县城?”

  “牛队长,那可是鬼子一个大队驻守的县城啊,城头上架着重火力,还有碉堡工事!”

  牛涛看向远处正在调试设备的肖扬。

  “我已经派人去探查了。”

  “探查好虚实,直接平推过去。”

  他看向县城方向,视若囊中之物。

  “今晚,我们睡在县城里。”

  王铮愣在原地,试图消化“白天攻城”这个疯狂的念头。

  他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狂妄。

  但这狂妄,倒又并非毫无根据。

  王铮张了张嘴,试图找出反驳的理由。

  他想说城墙的高度,想说护城河的深度,想说鬼子拼死抵抗的决心。

  但他看向了那个刚刚发射过导弹的发射箱。

  那玩意儿在三十里地外就能把飞机打下来。。

  那是能把合抱粗的大树直接拦腰打断的凶器。

  王铮把到了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

  他惊觉,自己的作战理念,已经完全跟不上这帮“后生”的思路了。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黑夜已经失去了掩护的意义。

  王铮叹了口气,点头道。¢d¢a¨wen¨x+u′e′xs¨w!.c/o?m,

  “行,听你的。”

  “只要能拿下县城,怎么打都行。”

  牛涛拍了拍王铮的肩膀。

  “王支队长。”

  “等会儿你坐指挥车,看我们怎么拆了那个县城。”

  王铮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赵正阳从指挥车里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营地边缘的那群新兵。

  这几十个人刚从战场回来,虽然参了军,但看起来依旧有些局促。

  他们三五成群地扎在一起,不敢靠近游击队。

  最关键的是,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那是长期不洗澡不换衣服,混合着汗臭土腥味和硝烟味的复杂味道。

  这种味道在旧时代的军队里很常见。

  但在赵正阳眼里,这是不合格的。

  赵正阳皱着眉头,走到王铮和牛涛身边。

  他指着那群新兵说道。

  “在打仗之前,先让他们像个人样。”

  “牛队长,安排一下,给他们发洗漱用品。”

  牛涛随即按下耳麦。

  “后勤组,搬两箱硫磺皂和洗发水出来。”

  命令下达后,两名燧星队员从物资车上搬下了几个大纸箱。

  纸箱拆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黄色包装盒。

  那是现代工厂大批量生产的硫磺皂。

  还有一瓶瓶透明包装的洗发膏。

  王铮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得眼直。

  他晓得这帮后生不缺吃的,但这专门洗澡用的东西,居然也成箱成箱的带?

  这在他们看来,是极度的奢侈。

  “都过来排队!”

  吴忠明大声招呼着那群新兵。

  铁牛和狗剩对视一眼,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

  一名战士给铁牛手里塞了一块硫磺皂。

  铁牛捧着这块黄澄澄的东西,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浓郁的药香味钻进鼻孔。

  “娘嘞这啥味儿?真冲,还挺好闻的。”铁牛小声嘀咕着,脸上写满了新奇。

  所有人都领到了硫磺皂,还有一部分人拿到了洗发水。

  竹竿子领到了洗发水,按他们教的方式,往手心里挤了一些。

  看着手里那坨黏糊糊亮晶晶,还散发着花香味的洗发膏。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作势就要伸出舌头去舔一口。

  “啪!”

  后面的同伴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个土包子,这是抹头上的!”同伴笑骂道。

  “没听人家说是洗头的吗?”

  竹竿子缩了缩脖子,嘿嘿傻笑,也不恼:“我就想尝尝是不是甜的”

  几十个大老爷们,在游击队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营地后方的一条溪流边。

  初秋的溪水已经有些凉了,但这会儿谁还在乎这个?

  铁牛第一个脱得赤条条,大吼一声跳进了水里。

  “嘶!!水水好凉!”

  铁牛一边叫,一边用手搓着身上的泥垢。

  紧接着,几十个人全都跳了进去。

  溪水顷刻变得浑浊。

  当硫磺皂在身上搓出丰富的泡沫,那股特有的药香味弥漫开来。

  新兵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拘谨和茫然,变成了享受。

  他们闻着这股清新的味道,感觉身上的疲惫都被洗去了几分。

  他们疯狂地搓洗着皮肤,仿佛要洗掉这几年的晦气和当汉奸的耻辱。

  泡沫在他们的身体上翻滚,带走了层层污垢。

  有些伪军新兵看到自己搓下来的黑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娘的,我身上咋这么多泥?”狗剩惊呼道,“我都不知道自个儿原来这么脏!”

  “你那是泥吗?那是你这些年吃进去的屎,从毛孔里冒出来了!”旁边的同伴打趣道,手里捧起一捧水泼了过去。

  “哈哈哈哈!”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溪水边回荡,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和释放。

  他们用手使劲搓着胳膊腿脖子,甚至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他们要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干净。

  狗剩用硫磺皂使劲搓着自己的脸,搓得通红。

  他看着溪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当个灰溜溜的伪军,一辈子抬不起头。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正在一点点松开。

  “我感觉我身上轻了好多!”狗剩惊喜地大声喊道。

  “是啊,我也察觉到了!”另一个新兵附和道。

  新兵们疯狂地搓洗着皮肤,又打闹着泼水。

  他们在溪水里扑腾着,嬉闹着,宛如回到了童年时光。

  那些被战争和屈辱夺走的纯真与活力,在此刻得到了短暂的回归。

  这群曾经麻木不仁的伪军。

  此时却如一群天真的孩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清洁和自由。

  他们并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洗澡,这还是一场洗礼。

  是对他们精神面貌的重塑,也是另一种体面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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