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晚晚,三哥想你了
“当然不能翻牌子,”姜晚晚美眸剜了沈随一眼,“得按我的规矩来。°鸿?特?小,说?网,?±§更@?/新?最?¤快_”
说著,她看向沈沉樾,“大哥是正宫。”
沈沉樾的眼睛,亮了。
姜晚晚又看向其他六人。
“你们六个,按年龄排。”
沈重琅又急又喜,“那我岂不是老二?”
沈随笑了,“二哥,你本来就是老二,二二的。还有老六,当心那个老六插你队。”
沈重琅噎住。
沈寂舟唇角弯起。
沈黎深轻声道:“好。”
沈黙挑眉。
“老六,也不错。”
沈无限捻著佛珠,没有说话。
可他眼底,有笑意。
太子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佩服。
他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酒杯。
“公主,”他说,“本宫输了。”
姜晚晚看着他。
“殿下,您没输。”
太子挑眉。
“没输?”
姜晚晚弯起眼睛。
“您只是……没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太子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公主说得是。”他说,“本宫……只是晚了一步。”
他看向那七个男人。
“七位,”他说,“好好待她。”
沈沉樾点头。
“殿下放心。”
太子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亭边,又停住。
回头,看了姜晚晚一眼。
那一眼很长。
然后他笑了。
“公主,”他说,“本宫祝你们……白头偕老。”
他转身离去。
回府的马车上。′r`a?xs_w_.¢c!om,
七个人挤在一辆马车里,把姜晚晚围在中间。
沈随第一个开口。
“晚晚,你说排队,那今晚谁排第一?”
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姜晚晚弯起眼睛。
“今晚?”她说,“今晚我累了。”
七人愣住。
“累了?”
姜晚晚点头。
“对,累了。”
她靠在沈沉樾肩上,闭上眼睛。
“你们七个,自己商量吧。”
七人面面相觑。
沈随看向沈沉樾。
“大哥,你说怎么排?”
沈沉樾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抽签。”
六人愣住。
“抽签?”
沈沉樾点头。
“对,抽签。”
他从怀里摸出七根竹签。
“谁抽到长的,谁今晚陪晚晚。”
六人眼睛同时亮了。
沈随一把抢过竹签。
“我来抽!”
他抽出一根。
短的。
他的脸垮了。
沈重琅哈哈大笑,抽出一根。
也是短的。
他的笑容僵住。
沈寂舟抽出一根。
短的。
沈黎深抽出一根。
短的。
沈黙抽出一根。
短的。
沈无限抽出一根。
短的。
六人看向沈沉樾。
他手里,还剩一根。
长的。
沈沉樾面色如常。
“看来,”他说,“今晚是我。”
六人:“……”
沈随咬牙。
“大哥,你是不是作弊了?”
沈沉樾看着他。¢x?xs/s\yq′.·c_o^m,
“四弟,你怀疑我?”
沈随噎住。
沈黙笑了。
“大哥不愧是大哥,”他说,“连抽签都能赢。”
沈无限捻著佛珠,没有说话。
可他看着沈沉樾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姜晚晚靠在沈沉樾肩上,闭着眼睛,唇角微微弯起。
她当然知道。
那七根竹签,全是长的。
大哥只是……
想让弟弟们多等一等。
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说。
可什么都做了。
入夜,沈沉樾站在姜晚晚房门外。
他抬手,叩门。
三下。
门开了。
姜晚晚站在门口,换了一身绯红寝衣,发丝微散。烛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沈沉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
姜晚晚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大哥,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烛火摇曳。
沈沉樾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大哥,”她轻声说,“我也是。”
沈沉樾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
他忽然俯身,把她抱起来。
往榻边走去。
窗外,月亮很圆。
廊下,六人蹲成一排。
沈随抱着膝盖,一脸生无可恋。
沈重琅挠著头。
沈寂舟垂着眼。
沈黎深轻叹一声。
沈黙转着玉佩,唇角弯弯。
沈无限捻著佛珠。
六个人,六双眼睛,齐刷刷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
沈随先开口。
“大哥进去了。”
沈重琅点头。
“嗯。”
“进去很久了。”
“嗯。”
“还没出来。”
“……嗯。”
沈随转过头,看着他们。
“你们说,大哥现在是什么感觉?”
沈重琅挠头。
“肯定很爽。”
沈随瞪他。
“二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沈重琅理直气壮。
“我说的是实话!”
沈寂舟淡淡开口。
“大哥等得最久。”
沈黎深点头。
“嗯,大哥该得的。”
沈黙笑了。
“你们就不好奇,大哥和晚晚……”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都说什么?”
沈随眼睛一亮。
“六哥,你知道?”
沈黙摇头。
“不知道。但可以猜。”
沈无限捻著佛珠的手,顿了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门。
唇角,微微弯起。
翌日清晨,沈沉樾从姜晚晚屋里出来时,神清气爽。
六人齐刷刷看着他。
沈随第一个凑上去。
“大哥,什么感觉?”
沈沉樾看了他一眼。
“想知道?”
沈随点头如捣蒜。
沈沉樾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像……拥有了全世界。”
六人愣住。
沈重琅挠头。
“全世界?”
沈沉樾点头。
“对,全世界。”
他转身走了。
留下六人,面面相觑。
沈随咽了口唾沫。
“我也想拥有全世界。”
五月的京城,入了夏。
忠烈侯府的凤鸣花开到了尾声,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院中那株幼苗已经长成了半人高的小树,枝叶繁茂,生机勃勃。
姜晚晚站在树下,伸手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正要转身,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那怀抱滚烫,带着淡淡的墨香。
“三哥。”她弯起唇角。
沈寂舟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想你了。”
姜晚晚笑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
他今日穿着翰林院的青衫官服,袖口浆洗得发白,却一丝不苟。春闱刚过,他瘦了些,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可那双眼睛带着极致的禁欲,依旧清冷如昔。
只是那清冷底下,烧着她熟悉的火。
“三哥,”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累不累?”
沈寂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
“不累。”他说,“看见你,就不累了。”
姜晚晚心里一暖。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很快。
却像一把火,点燃了什么。
沈寂舟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回去。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扫过她的唇瓣。他的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那吻又深又重,带着这几日的思念和压抑。
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都软了。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今晚……”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笑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