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第346章 收网

  羊尾巴胡同十七號院,那个用红笔圈住的坐標,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像一块被投入精密显微镜下的切片,被专案组从各个角度反覆审视,不留一丝缝隙。¢1/3/x′i`a/o?s/h\u?o`..c?o!m

  偽装成收破烂的修房顶的查电錶的……各种身份的侦查员轮番上阵,在不引起院內人警觉的前提下,將十七號院及周边摸了个底儿掉。

  院子不大,住了三户人家。东屋是一对老夫妇,儿子在外地;西屋住著个在货站扛大包的光棍汉,早出晚归;北屋,也就是“交通员”老头进去的那间,住著两个人一个就是目標“老谭”,登记名叫谭福贵,四十五岁,自称在货站做临时工,但据观察,他出门时间很不规律,而且很少真正去扛活。

  另一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小顺子,说是谭福贵的表侄,跟著在货站“学手艺”,但举止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沉和机警。

  更关键的是,通过技术手段配合近距离观察,侦查员確认,北屋在夜间某些固定时段,有异常用电情况,且屋內疑似藏有违禁物品。

  结合“老谭”对特种零件的精准需求,专案组判断,这里很可能是一个特务情报活动的窝点,而不仅仅是一个销赃中转站。

  “时机成熟,可以收网了。”专案组孙组长在碰头会上做出决定,“为避免夜长梦多,防止他们转移或销毁证据,今晚行动。”

  李平安作为厂方负责人和现场指挥之一,参与了整个行动方案的制定。

  方案细致到每一个队员的位置突破路径抓捕顺序,甚至考虑了可能遇到的抵抗和突发状况。目標是:確保一网打尽,人赃並获,尤其要保护好屋內的“东西”。`萝?拉′小.说`¢更/新\最\快/

  夜色,如期降临,带著初春特有的潮湿的寒意。

  羊尾巴胡同早早陷入了沉睡,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十七號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仿佛与整个胡同一起沉入了梦乡。

  晚上十一点整。数十个黑影从不同的方向以绝对安静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十七號院的合围。

  院墙外巷子口屋顶上,所有可能的逃逸路线都被封死。李平安和孙组长隱蔽在对面一个早已清空的杂货铺里,透过窗缝,紧紧盯著那扇黑黢黢的北屋门。

  陈江河带著厂保卫科挑选出来的几个精干好手,配合市局的同志,负责主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绷紧的一触即发的张力,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李平安能听到自己平稳但有力的心跳声,手心却乾燥无汗。这种临战前的寂静,他並不陌生,多年前在朝鲜的夜晚,也曾如此。

  “各小组报告情况。”孙组长对著微型步话机,声音压得极低。

  “一组就位,前门控制。”

  “二组就位,后窗封堵。”

  “三组就位,屋顶监视,无异常。”

  “四组技术组就位,隨时准备破门和取证。”

  “好。”孙组长看了一眼腕上的夜光表,“十一点零五分,按计划,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寂静被猛然撕裂!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北屋那扇看似结实的木门,被四组一名壮硕的队员用特製的破门槌,一击撞开!木屑纷飞!

  “不许动!举起手来!”

  “公安!缴械不杀!”

  几乎在破门的同一秒,陈江河一马当先,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如猛虎般冲了进去!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紧隨其后,瞬间將昏暗的屋內照得雪亮!

  “啊!”屋內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是那个小顺子,他刚从里屋窜出来,手里似乎还抓著什么东西,被强光一晃,动作僵住。¢p,o?m_o\z/ha′i·.?co^m.

  “老谭”的反应则快得惊人!他根本没睡,似乎一直保持著警觉,就蜷在靠墙的一张破木板床边。

  门被撞开的剎那,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不是冲向门口或窗户,而是反手抓起床头一个旧暖水瓶,狠狠砸向衝进来的陈江河,同时身体向后一滚,伸手就去够床底下的阴影处!

  “小心!”陈江河侧身躲开暖水瓶,热水和玻璃碎片四溅。他一个箭步上前,刺刀往前一递,不是刺,而是用枪托狠狠砸向“老谭”伸向床底的手臂!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隨著“老谭”痛苦的闷哼。几乎同时,另一名队员已经扑到床边,一脚踹开“老谭”,迅速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沉甸甸的箱子。

  “控制住他!”陈江河喝道。两名队员立刻將手臂被打折失去反抗能力的“老谭”死死按在地上,銬了起来。

  那边,小顺子也被其他队员制服,从他手里夺下的,是一个小巧的正在发出微弱“嘀嗒”声的金属物件一个偽装成怀表的定时起爆装置!引信已经被他拔开了一半!

  好险!所有在场的人,包括通过步话机听到现场声音的李平安,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

  这群亡命之徒,竟然在窝点里准备了这东西!

  “报告!目標两人均已控制!发现疑似爆炸物,已安全解除!发现可疑物品箱!”陈江河急促的声音传来。

  “仔细搜查!注意安全!”孙组长命令。

  接下来的搜查,证实了之前的判断。

  那个油布包裹的箱子里,除了从王有福那里“买”来的tz7仿製件他们尚未察觉是仿品,还有几卷微缩胶捲几本用密语写成的笔记本一些现金以及一台偽装成普通收音机的小型电台!天线巧妙地藏在屋顶的烟囱里。

  在炕席底下,还找到了两支保养良好的手枪和若干子弹。

  铁证如山!

  李平安和孙组长走进一片狼藉的北屋。空气中瀰漫著灰尘汗臭和一丝淡淡的机油味。

  “老谭”谭福贵被銬在墙角,脸色灰败,额头上冒著冷汗,但眼神里依然残留著一股狠厉和不甘。小顺子则完全嚇瘫了,瑟瑟发抖。

  孙组长蹲下身,仔细查看了电台和那些密语笔记本,神情严峻。“立刻封锁现场,所有物品原样封存,作为证据。把人分开,立刻押回去突审!要深挖他们的上下线,活动规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或目標!”

  “是!”

  行动迅速收尾。两个嫌疑人被蒙上头套,押上早已等候在胡同外的吉普车。

  查获的物品被小心翼翼地装箱贴封条。整个过程高效安静,除了最初的破门和短促的打斗,几乎没有惊动胡同里的其他住户。

  只有几条被惊动的野狗,在远处零落地吠了几声,很快又沉寂下去。

  李平安站在十七號院门口,看著队员们进行最后的清理。

  春夜的寒气透过单薄的外套钻进来,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的释然和沉甸甸的警惕。

  抓住了。人赃並获。

  从这个窝点查获的东西来看,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盗窃销赃链,而是一个有组织有装备目標明確的情报窃取网络。tz7零件只是他们试图获取的眾多目標之一。

  “老李,这次多亏你们厂保卫处发现得早,反应迅速,布控得力。”孙组长走过来,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语气带著讚赏和一丝后怕,“要是让这东西流出去,或者让他们引爆了那个炸弹,后果不堪设想。”

  李平安摇摇头:“是同志们配合得好。也是他们太猖狂,把爪子伸到工厂里来了。”

  他顿了顿,看著夜色中厂区方向依稀的轮廓,“厂里……恐怕还得再筛一遍,王有福这样的糊涂虫可能不止一个。”

  “这是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孙组长点头,“审讯有了初步结果,我们会及时通报。你们厂內部的安全保卫等级,也需要相应提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吉普车发动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载著俘虏和证物驶离了羊尾巴胡同。

  围观的住户窗户,也陆续熄了灯。胡同重新恢復了沉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从未发生。

  但李平安知道,一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一场隱蔽的战斗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阴影並未完全散去。特务网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但它的触角可能还有更多。

  而轧钢厂,这个巨大的工业堡垒,在经歷了內部权力摩擦的风波后,又直面了一次来自外部的更加险恶的窥探与侵袭。

  他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对陈江河说:“留两个人配合市局同志做最后善后。其他人,收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工作。”

  回去的路上,夜空开始飘起细细的雨丝,无声地浸润著城市。李平安坐在吉普车后座,闭目养神。

  厂区保卫权力制衡敌特渗透……几股无形的线交织在一起,让他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但至少今晚,猎手精准地击中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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