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神武天下之睚眥

第609章 耐不住寂寞的姜鸿飞

神武天下之睚眥 佚名 3847 2026-02-28 12:13

  冰岛的晨光总带著几分清冽,当第一缕微光穿透林间的积雪,温羽凡便已推开了木屋的大门。?天/禧|\小·说§@网$,;追\最?新%章?节§3

  门外,风雪昨夜刚歇,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零下三十度的酷寒像无形的利刃,刚一出门便顺著领口袖口往里钻,连呼出的气息都瞬间凝成白雾,消散在凛冽的风里。

  温羽凡却毫不在意,反手脱下厚重的衝锋衣,又一件件褪去內层衣物,直至赤裸著上身站在雪地里。

  他古铜色的肌肤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常年修炼《亢龙功》留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坚韧的质感。

  他没有立刻运功,只是静静佇立片刻,任由寒风像刀子般刮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血液却在低温的刺激下,渐渐加快了流转的速度。

  片刻后,他盘膝坐倒在厚厚的积雪上,雪粒瞬间没入肌肤,带来刺骨的寒凉。

  他双目轻闔,空洞的眼窝对著天际,灵视悄然铺展开来,顺著风雪的轨跡,感知著天地间那股纯粹而凛冽的能量。

  《亢龙功》的心法在脑海中飞速运转,他刻意放缓呼吸,引导著体內的气血与外界的酷寒相抗寒气流淌过皮肤,渗入经脉,倒逼气血逆行,每一次流转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感,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捕捉到那股潜藏在生命本源深处的微弱清气。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粒落在他的肩头后背,很快堆积起薄薄一层,融化的雪水顺著肌肤滑落,又在中途冻结成细小的冰碴。

  他周身的气血却越来越旺,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与身上的冰霜形成诡异的交融。

  汗水从毛孔渗出,刚一接触冷空气便凝成冰晶,附著在他的髮丝眉梢,让他看上去像一尊冰雪雕琢的雕像,唯有胸口平稳的起伏,证明著这具身体里正进行著一场惊心动魄的能量博弈。?齐[盛>小<说2,网{·+o追?÷最·[}新μ章?¤?节?£[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从晨光微熹坐到日头西斜,直到风雪再次变大,才缓缓收功起身,带著一身寒气回到木屋。

  陈墨的日子则过得恬淡如水。

  温羽凡在室外苦修时,他便在客厅临窗的位置摆上一套简易的茶具,煮一壶从洪门带来的陈年普洱。

  松木壁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跳跃的火焰將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茶香混著松木的清香瀰漫开来,与窗外的风雪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泡茶的动作慢条斯理,温杯投茶注水出汤,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修行。

  偶尔兴起,他会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把便携的七弦琴,放在膝上轻轻拨动。

  琴音清越悠扬,时而如冰峰坠雪,空灵澄澈;

  时而如深谷流泉,舒缓平和,顺著敞开的窗户飘向雪地,与风雪的呼啸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和谐。

  他素来喜静,这冰岛小屋远离尘囂,没有江湖纷爭,没有人心算计,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清静之地。

  他一边抚琴,一边透过窗户望向雪地里静坐的温羽凡,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份瞭然的淡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温羽凡的道是破而后立,他的道则是静中观心。

  可这份清静,终究没能维持太久。

  陈墨早该想到,姜鸿飞那样好动的性子,怎么可能耐得住日復一日的单调。

  刚到冰岛的前几天,姜鸿飞还新鲜于眼前的冰峰雪原,拿著手机四处拍照,嘴里念叨著要把风景分享给朋友。

  要么就蹲在一旁看温羽凡修炼,偶尔还会跟著陈墨学煮茶。

  可没过三天,他便开始坐立不安。

  “墨哥,这冰岛是挺好,可除了雪就是风,也太无聊了!”这天午后,姜鸿飞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著天花板唉声嘆气,手里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与安洁莉娜的聊天界面,“我拍的照片都发了八百遍了,发小们都看腻了,再待下去我非得憋疯不可。2?看<书£屋??小}说÷网tt无错?内1(+容¨”

  陈墨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拨弄著琴弦,琴音不变,只淡淡丟了句:“清静难得,好好珍惜。”

  姜鸿飞撇撇嘴,没再接话,却悄悄摸出手机,躲到角落里噼里啪啦地发信息,脸上带著神秘的笑意。

  陈墨看他这模样,便知道他没安什么清静的心思,但也只是摇了摇头,没再多管。

  ……

  冰岛的风雪像是有了倦怠,连续几日的狂啸后,终於收敛了锋芒,林间只剩下微风拂过积雪的轻响,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椏,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暖光。木屋的烟囱依旧冒著裊裊炊烟,松木燃烧的清香混著茶香,在静謐的空气里瀰漫。

  这本该是温羽凡潜心修炼的安稳时光,却被一阵突兀的越野车轰鸣声打破。

  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木屋前。

  车是吴老的车,但开车的却另有其人。

  姜鸿飞从驾驶座蹦下来,脸上掛著藏不住的得意笑容,转身快步绕到副驾驶和后座,殷勤地拉开车门。

  先下来的是安洁莉娜,她穿著亮黄色的衝锋衣,像一团跳跃的火焰,瞬间点亮了这片苍茫的白,金色的捲髮扎成马尾,脸颊冻得通红,眼里却满是兴奋。

  她刚落地就忍不住对著四周的雪原惊呼:“天吶,这里比照片里还要美!”

  紧隨其后的是戴丝丝,她穿了件深蓝色的羽绒服,领口的绒毛衬得她脸色愈发白皙,眉宇间还带著几分旅途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木屋的方向,像是在探寻什么,又很快收回,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用力,显然对这次突如其来的拜访,心里还藏著复杂的情绪。

  “姜鸿飞!”

  一声低斥从木屋门口传来,陈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眉头紧紧蹙著,眼底带著明显的不悦。

  他快步走上前,抬手就给了姜鸿飞一个清脆的爆栗,力道不算轻,打得姜鸿飞“哎哟”一声捂著头后退半步。

  “你小子是不是嫌这儿不够清静?”陈墨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安洁莉娜和戴丝丝,语气里带著责备,“温羽凡正在突破的关键时期,你把外人带过来,吵吵闹闹的,岂不是耽误他修炼?”

  姜鸿飞揉著头,脸上的得意收敛了些,却依旧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討好地拍著陈墨的胳膊:“墨哥,別这么大火气嘛!我哪儿能耽误温大叔修炼啊?”

  他指了指身旁的戴丝丝,语气认真了几分:“你看,丝丝是温大叔的徒弟,他们师徒俩之前有点小误会,我这不是想借著机会让他们缓和缓和关係嘛。而且我跟她们说了,就在这儿玩几天,看看风景,绝不打扰温大叔修炼,之后我亲自送她们回去,保证不添乱!”

  安洁莉娜也连忙上前,拉著戴丝丝的手,对著陈墨露出甜美的笑容:“陈先生,我们真的不会打扰温先生的,我们就待在屋里看看书,或者在附近散散步,绝对不会去打扰他的。”

  陈墨看著姜鸿飞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又看了看戴丝丝低头不语的样子,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姜鸿飞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戴丝丝確实是温羽凡的徒弟,於情於理,他都没资格把人赶走。

  “你啊,就知道添乱。”陈墨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戴丝丝是温羽凡的徒弟,这事我做不了主,让他自己定夺吧。”说完,他转身往木屋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叮嘱,“让她们先进屋暖和暖和,外面天寒,別冻著了。”

  姜鸿飞闻言,立刻眉开眼笑,对著陈墨的背影喊了声“谢谢墨哥”,然后连忙招呼两女:“快进屋,屋里有暖炉,可暖和了!”

  安顿好安洁莉娜和戴丝丝,姜鸿飞便急匆匆地往后院的空地跑去。

  此时温羽凡正盘膝坐在雪地上,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凝结著一层薄薄的冰霜,眉梢鬢角掛著冰晶,周身的气血却在功法运转下翻涌,泛著淡淡的红晕。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收功,睁开空洞的眼窝,灵视早已捕捉到姜鸿飞的身影。

  “温大叔!”姜鸿飞跑到他面前,语气难掩兴奋,“跟你说个事儿,我带了两个客人来,你猜猜是谁?”

  温羽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能让你这么急匆匆跑来告知的,想必是我认识的人。”

  “嘿嘿,温大叔真聪明!”姜鸿飞一拍大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是安洁莉娜,还有……戴丝丝!丝丝特意过来看看你,我想著你们师徒俩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温羽凡的动作猛地一顿,空洞的眼窝里虽无焦点,却能让人感受到他此刻的惊讶,隨即那份惊讶便被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丝丝……她真的来了?”

  “是啊!”姜鸿飞连连点头,“就在屋里呢,墨哥已经让她们进屋暖和了。我跟她们说了,就待几天,绝不打扰你修炼,你要是觉得不方便……”

  “不,让她们留下吧。”温羽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篤定而温和,“冰岛这边风景好,让她们多待些日子也无妨。”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灵视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曾经缠著他学武在雨天的赛场边为他吶喊的小姑娘,如今虽带著隔阂与误解,但能再次相见,终究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好嘞!”姜鸿飞见状,立刻喜笑顏开,“我这就去告诉她们!”说著,便转身一溜烟地跑回了木屋。

  温羽凡站在雪地里,望著木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