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扣帽子再开枪!李云龙教你什么是“兵不厌诈”
李云龙那身笔挺的国军呢子军服,他穿在身上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像猴子披了龙袍。|微!?|趣?$1小′μ说>网:??无]错??内??_容?!o可他不在乎,他带着自己那一百多号换了皮的兵,大摇大摆地进了炮兵营,那股子嚣张劲儿,连营门口的哨兵都被他那“总座亲卫”的派头和半包“三炮台”香烟给唬住了。
他一边走,一边拿马鞭东指西点,嘴里骂骂咧咧,鼻子却跟狗一样到处嗅。好酒好菜的味儿他闻不见,他闻的是火药和枪油的味儿。
“他娘的,这帮炮兵蛋子,把好东西藏哪儿了?”他心里嘀咕著。
顺着一股浓重的黄油味,他绕过几排营房,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整的校场上,八门黑黢黢炮口锃亮的八二迫击炮,跟八个待嫁的大姑娘似的,整整齐齐地排在那儿。炮口下面,是一排排码放得跟豆腐块一样的炮弹箱。
李云龙的呼吸停了。他两只眼珠子瞬间就绿了,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羊羔一样。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乖乖……”他喃喃自语,脚下跟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动步。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冰凉滑腻的炮管。那玩意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婆娘都带劲!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声厉喝在他身后炸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军官带着几个卫兵快步走来,脸上全是警惕。这人是炮兵营的副营长,何健安插进来的亲信。他一眼就看出李云龙这伙人不对劲,哪有总座的亲卫,看着炮跟看着亲爹似的?而且那眼神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那副营长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厉声喝道:“口令!”
李云龙脑子里哪有他娘的什么口令!他只知道,这些炮,决不能让对方给毁了,也决不能让对方调转炮口对准自己人!
电光石火间,李云龙的农民式狡猾占了上风。·x_xn′y!d+..c^o\m¢他非但没慌,反而勃然大怒,马鞭一指那副营长,嗓门比对方还大:“老子枪毙了你!有赤匪混进来了,还不赶紧给老子拿下!”
说著,他手里的驳壳枪已经“砰”的一声响了!
子弹没打中,擦著副营长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身后一个卫兵的胸口。那卫兵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这声枪响,就是信号!
“全军出击!”
“给老子冲!”
“杀!”
埋伏在山林里的近千号人,如同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扑向了炮兵营!
孔捷带着人从左翼包抄,专打营地的哨塔和明面上的火力点。丁伟则从右翼切入,目标直指营地的军官营房。
炮兵营的反应不慢。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山谷,在营房里休息的士兵抓起枪就冲了出来,各个掩体后的机枪也开始咆哮,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冲锋的人群。
“老赵!”陈锋趴在一块岩石后,对着不远处吼道,“重机枪!给老子把东北角那挺机枪给哑了!”
“要得!”赵德发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和他那个重火器连的兵,抬着马克沁重机枪,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土坡,手忙脚乱地架了起来。
“水!快加水!”赵德发一边调整枪口,一边催促。
一个战士把水壶里的水倒进枪管外的散热套筒。赵德发拉动枪栓,将帆布弹链塞进供弹口,双手死死握住握把,冲著远处那个不断喷吐火舌的机枪阵地,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干你娘的白狗子!动我们的人?!今天不过了!”
“哒哒哒哒哒!”
沉闷而富有韵律的枪声响起,一条由弹头组成的火鞭,精准地抽向了那个机枪阵地。子弹打在沙袋上,迸射出大片的烟尘和火星。阵地里的国军机枪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火力压得头都抬不起来,枪声瞬间稀疏下去。,x.i^a,n¢y¢u?b+o¢o·k+.·c\o?m·
“老蔫儿!过来!”陈锋把王金生拽到身边。
“报……报告!”王金生刚开口,就被陈锋打断。
“别他娘的报告了!给老子报点!”
王金生深吸一口气,举起望远镜,刚才还结巴的舌头瞬间捋直了,语速快得像爆豆子:“报告!十点钟方向,营房二楼窗口,一挺捷克式!距离二百米!一点钟方向,卡车斗里还有一挺!”
陈锋没说话,他端起一支汉阳造,略一瞄准,对着王金生报出的方向,连开两枪。
“砰!”“砰!”
二百米外,二楼窗口的机枪手脑袋后爆出一团血雾,一头栽了下来。卡车斗里,一个刚换完弹夹的士兵,胸口炸开一个血洞,被巨大的惯性掀翻。
“下一个!”陈锋拉动枪栓,声音冷得像冰。
战场另一侧,徐震死死地把身子缩在土坎最下面的凹坑里,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头顶上子弹乱飞,他在发抖。
“营长!冲吧!人家红军都冲上去了!”旁边那个黑脸排长眼珠子通红,看着陈锋像杀神一样点名,急得要把枪捏碎,“咱们不能再当孬种了!”
“冲个屁!你个龟孙想死啊!”徐震一把死死拽住排长的脚脖子,那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全是惊恐和算计,“那是机关枪!上去就是个死!等他们把机枪端了恁再上!恁娘把恁养大是为了让恁当筛子的?给俺趴好!谁也不许动!”
“营长!!”排长气得狠狠一拳砸在泥地上,看着远处红军战士勇猛的身影,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徐震没看他,他只是偷偷把枪举过头顶,看都不看,对着天空“砰砰”放了两枪,嘴里念叨著:“俺打了……俺也打了……团座不能说俺没出力……”
营地最深处,一顶豪华的帐篷里,一个穿着真丝睡衣面色白净的年轻人,正端著一杯红酒,被外面的枪炮声吓得一哆嗦,酒洒了一身。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他尖著嗓子喊道。
一个家丁模样的亲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哭丧著脸:“少……少爷!不好了!是赤匪!赤匪打进来了!”
这年轻人正是炮兵营的少校营长,唐韶华。长沙巨富的公子哥,被家里送来镀金的。
“跑!快!收拾我的钱箱!还有我那把义大利小提琴!”唐韶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慌乱地指挥着。
“跑不掉了少爷!”亲信哭喊道,“四面八方都是人!副营长……副营长他,他刚冲出去就被人打死了!”
“那也得跑!”
他话音未落,帐篷帘子“刺啦”一声被扯开。李云龙拎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驳壳枪,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杀气腾腾的战士。
李云龙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丝绸睡衣的“小白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跑?往哪儿跑啊,小少爷?”
半个小时后,战斗基本结束。
唐韶华被五花大绑地押到陈锋面前,吓得浑身发抖,小腿肚子直抽筋。
“别……别杀我!”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这八门炮没我不行!那全是德文写的洋码子!没我翻译,你们看不懂射击诸元!这就是一堆废铁!这些炮,只有我能玩得转!”
为了活命,他把别人的老底也抖了出来:“我……我还知道!这附近清水镇上的几个大户,谁家有钱,我一清二楚!我能带你们去发财!”
陈锋看着这个毫无骨气的少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瞌睡有人送枕头,会打炮的来了!’
硝烟未散,赵德发和王金生走了过来。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此刻却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王金生手里死死攥著那个小本子,走到陈锋和李云龙面前,嘴唇哆嗦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咋了?说话!”
丁伟和孔捷也沉默了,周围欢呼的战士们渐渐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报……报告。”王金生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刚点完数……阵亡十……十四个同志。重伤二十二个,轻伤……没算。”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云龙把帽子一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狗日的!这可是老子的老底子啊!十四个好后生啊!”
陈锋拍了拍王金生的肩膀,沉声道:“记下名字,他们不会白白牺牲的。继续吧!”
王金生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滚烫,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甚至带上了颤音:“毙敌二百二十余人!俘虏七十八人!缴获八二迫击炮八门,炮弹四百三十二发!马克沁重机枪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六挺!步枪三百余支,子弹……子弹至少二万发!牛肉罐头五十箱!大米一百袋!一箱德国红色神药。还有……还有这个!”
他献宝似的,摸出一把精美的小提琴。
李云龙看得眼都直了,他一把抢过小提琴,翻来覆去地看:“这啥破玩意儿?锯木头都嫌钝!”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战友的悲伤和巨大胜利的喜悦中时。八里外的山路上,一支队伍正在急行军。
领头的人正是刘建功。三十分钟前,他正带着人继续追踪,忽然猛地勒住马,侧耳倾听。
风中,隐约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团座,是炮兵营的方向!”一个亲信说道。
刘建功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眼中满是暴戾和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敢动何健的宝贝疙瘩?
“全军加速!跑步前进!”他抽出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嘶吼道,“给老子跟上!老子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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