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安来京城了。}E 带著军火库的报告,来到了京城。 因为最近局势动盪,华纪委內部的朋友告知他巩老的事情王书记等人已经重视。 所以,他来到京城之后,不敢跟政界的人联繫,偷偷喊来徐晨升。 而后,安排徐晨升接上自己,当即去了巩老的住处。 自己能听到华纪委的信息,巩老这种人怎么可能听不到? 可是,来到巩老住处的时候,巩老明显没有把这次的事情当回事儿。 “国安来了……坐。”巩老见付国安进门之后,指了指一边的沙发,隨即问:“军火库的事情都弄好了吗?” “嗯,您看看。”付国安直接走到巩老面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了那份文件,递给了巩老,“调查报告上面的內容,是我们近期调查的结果,但是,我能感觉到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巩老听后,没有说话,静静翻动著军火库的调查报告,而后,慢慢放下报告说:“你不觉得这些话很熟吗?” “很熟……”付国安站在巩老一侧,跟个秘书似的匯报说:“这份调查报告是在蒋震调查的基础上,我组织力量重新调查的,但是,新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还是跟之前蒋震调查的一样,都是苟强活著时吐出来的证据。}%优??品÷小/£说`]网,£?Dμ更;?±新,?最e快<” “闞清波呢?”巩老微微蹙眉,一脸不悦地说:“我感觉这个闞清波的问题很大。” “他没有任何问题……”付国安皱眉说:“他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一点,您应该很清楚。” “我清楚什么啊?”巩老说著,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这个苟强还是我提拔起来的一条狗呢!可是呢?他妈的,搞我搞得最狠的就是这个王八蛋!!!简直混帐!!!” 看到巩老发火时,付国安才知道,刚才巩老所表现出来的无事人的样子,完全就是装的。 此时此刻的他,貌似比谁都急…… “你他妈的也真是让人失望!”巩老冷盯著旁边微微低头的付国安说:“一个一把手,竟然让三把手搞得如此之被动!失望!你简直让我失望至极!!” “我承认我做得不够好……”付国安赶忙认错。 但是,內心里,也在骂巩老! 他妈的,还说老子不办事,你厉害!? 老子才去了西北多久?你他妈的在西北多少年? 不去不知道,去了之后才知道,你他妈的培养了一帮饭桶等著老子! 常涛也好刘同昌也罢,就连那个闞清波都是无用的墙头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尤其是那个所谓的白手套苟强! 人家都背著你搞军火生意了,你竟然什么事都不知道? 现在出事之后,就他妈的知道骂人! 早他娘的干什么去了? 未雨绸繆你不懂吗? 真是当官当傻了吧? 总觉得全世界都是你的,总想著全世界的人都围著你巩老转呢? 他妈的…… 一个个都进去之后,逮不到人骂了?!光冲我付国安一个人发火!? 好好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替你巩老擦屁股! 是我付国安啊! 想到这些,付国安的眼神就慢慢起了变化。,w?dsh,u`c^h·e.n·g,.\c¢o/m 而付国安那细小的变化,巩老怎么会感知不出来? 想到付国安跟自己的利益关係,巩老低声说:“好在苟强那傢伙死了……要是那傢伙没死的话,事情怕是已经完蛋了。军火库的调查报告,这么写也没问题,反正咱们確实不知情,他们想要赖,也赖不到咱们身上。不过,军方那边联繫了吗?赶紧让他们把这烫手的山芋接过去!” “已经联繫了……他们也已经接手了。”付国安说。 “那就好……”巩老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这个蒋震,哼……真他妈的找死。” “动手吧。”付国安说:“我觉得这个蒋震已经到了不死不行的时候了。” “你去做掉他?”巩老看白痴似的看著付国安问。 付国安迎上巩老那目光,当即皱眉,“我……我……” “说话没有比你们更猖狂的!事情没有比你们干得更糟糕的!怎么?你堂堂一个封疆大吏,这么点事情办不了吗?”巩老说。 付国安听后,心里当真是慌张得不行! 若蒋震是个小人物,是个平民老百姓的话,可以用n种办法让他消失。 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省部级正职啊! 你怎么弄? 他一旦死掉,国家层面怎么可能不调查? 不仅会调查,还会往死里调查。 “瞧你这怕事的样子……”巩老冷盯著付国安说:“很早之前,我就告诉你,这个蒋震不能留不能留不能留!结果呢?你轻视……你根本就没有把蒋震放在眼里!现在,你看到了吗?他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奔著谁来的?不是我巩老,是你付国安啊!” “我知道……”付国安低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蒋震一直想要对付我呢?我之前的时候,也做过很多工作,甚至说安排人谋害他,可是这个傢伙背后似是有什么人高人指点,每一次快要得逞的时候,都被他给化解了。” “查出背后的人来了吗?”巩老皱眉说:“你既然篤定蒋震背后有人在默默支持他,那你查出来了吗?嗯?” “我找了很多人,甚至说国安的力量都动用了……可是,根本查不到。”付国安皱眉说。 “没用……”巩老嘆了口气说:“真是没用……一群人都没用!” 付国安看到巩老的嘴唇有些发白,看到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来的时候,便知道他现在是紧张至极。 那刻,付国安知道,自己华纪委的朋友没有说谎巩老已经到了非常非常危险的境地。 可是,刑不上大夫呀…… 领导真的要对付巩老了吗? 巩老现在还是在位的状態啊! 他们真的敢吗? “苟强啊…苟强……”巩老忽然默念了两声苟强的名字,低声说:“我没有亏欠你们,可是,我亏欠了苟强……” 他说著,拿起桌上的军火库的调查报告,静静看著封皮,低声自语道: “苟强从年轻的时候就跟著我,鞍前马后,尽心尽力……可是,我总觉得这么一个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给他那些就够了。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没有餵饱他呀……我是可以餵饱他的,可是我没有餵饱他,那就是我的错。呵,苟强是能够餵饱的,他是能够知足的……我,太狠了……我要得太狠了呀……可是,他们那帮人,又何尝不狠呢?哼,內斗啊…都是內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