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知雪瞪大了眼睛。/微/趣·小?说+网!首/发
要不是有数据面板作为客观信息验证,叶知雪严重怀疑自己怀里这男人是故意的。
刚才自己懟他那么半天都没用,杨修更是什么话都说了,结果到自己说话就有效果了?!
周永和看著不断跳动的数据指標,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最底层就包含性。”
“他现在不缺营养,食物和水都不需要,环境也適合,唯独缺少这一个。”
“这种刺激有效,”周永和说著,看向叶知雪继续道:“你再激进一点,兴许他直接就醒了。”
叶知雪眼皮直跳,冷眼看著几人。
眾人见她这副模样,即使是不回復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几人刚想劝说,就听叶知雪冷声道:“转过去。”
闻言,眾人相互对视一眼,杨修更是朝著其他人挤眉弄眼,一副看大戏的模样。
不知何时。
陈北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呼吸不畅,像是被人捂住口鼻一般。
他猛然起身,刚起来一点才发现身上有重物压著,盯著看了一会,待眼睛逐渐適应黑夜环境。
“叶知雪?你趴在我身上干嘛?”
叶知雪直起腰,蹙眉看向他道:“你自己昏倒摔我身上了没印象吗?”
“博士说你离死不远了,没敢动你。?咸?鱼/看¨书¢网??最新章!节¨更′新,快_”
一旁的杨修等人听见动静都纷纷从假寐中甦醒。
“陈北,你醒了?”
“可真能睡,不过你醒的也真及时,这都第二天晚上了,天一亮就可以进上城。”
周永和跑过来看看陈北,又看了看他的数据指標。
“不错,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突然昏倒极大可能是那个注射剂的副作用,等到了上城也注意一下这方面的情报。”
“哦,这样......”
陈北刚说完三个字,突然感觉嘴巴开始有麻感,甚至还有些疼。
伸舌头一舔,丝丝血腥味溢於舌尖。
“你们放狗咬我了?”
闻言,叶知雪浑身一颤,其他人纷纷避开视线。
还没等陈北反应过来,腰眼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就是放狗咬的,差点把你咬死!”
......
日出东方。
陈北一行人隨著商队走到上城区的城门前。
还没进城,老远就能看到一座通天高的巨塔,一眼望不到顶,但在塔前能看到一块钟錶缓缓转动。.q!i`s`h′e\n/x·s..!c,o_m·
“这就是曹承修说的希望塔了吧,真气派啊。”
陈北透过车窗朝前方瞭望,这地点压根就不用刻意找,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这是目標地之一吧,等找到落脚点我们过去看看......”
临近上城区入口,几人纷纷从车上下来,跟著钱风走向检测门。
和九城区一样,这里的入口同样设有检测门,而且比九城区的更高端更气派。
陈北越过检测门,紧接著附近的工作人员丟给他一块密牌,上面写著限时许可证】几个大字。
“你是开启了三道基因锁的觉醒者,持此令牌可以在上城区中自由活动,但时效只有七天。”
“如果你想一直留在上城区,可以找地方上工或者在上城区买房子定居。”
“如果想增加许可证时间的话,可以到场內的临时办理处进行登记。”
工作人员耐心地和他讲解有关於上城区的规则,陈北听得认真,可一抬头却发现,其他人早就在前面等他了。
陈北快步走过去,才发现其他人手里的密牌和他的並不一样。
叶知雪几人手中的是商队临时驻扎证】,有效时长只有五天。
想来是因为陈北是突破了三道基因锁的缘故。
几人看向钱风那边,他正带著商队运输车过专属於物资的安检。
一个穿著蓝色制服的安检员走过来,制服的面料隨著光线变化微微闪烁。
她抬手时,陈北看到她手腕处的皮肤下有一道淡淡的蓝光流动,“红牙商队,物资核对完毕,可以进入。”
“仿生人,还是植入了晶片的人类?”
陈北眼睛微眯,捕捉到这一瞬的画面,在心里不断猜想,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运输车穿过最后一道隔离区时,陈北感觉到空气变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变了车窗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通风口涌入的气流带著淡淡的臭氧味和某种人工合成的清香。
叶知雪伸手抹了一把车窗,窗外那片永恆的灰黄天空,忽然被一道透明的穹顶截断。
穹顶从地平线升起,像一只倒扣的巨碗,將整座上城区笼罩其中。
阳光透过穹顶时被过滤成冷蓝色,洒在那些刺入云层的建筑上,反射出金属哑光。
而当陈北观察起这座城区內部,才发现这座城有点乾净得不像话。
乾净到病態。
街道宽得能並排跑二十辆车,路面是一种乳白色的合成材料,看不到一丝灰尘。
两侧的建筑外立面都覆盖著液態金属,隨著光线和角度缓慢变换顏色。
如此乾净的城市,乾净到连人都没了。
街上跑的是无人通勤舱,路边站著的是仿生人清洁工,空中飞的是无人机群......
一点活人味都没有。
唯独能看到的一些人还是跟他们一样从城区门口进来的办事的外人。
“b区常住人口密度:0.3人/万平方米。”路边的全息gg牌上滚动著数据,“您值得拥有的云端生活!”
0.3人/万平方米。陈北算了算,这意味著一个標准足球场上只住著三个人。
“人呢?”他忍不住问。
钱风从驾驶座回头,压低声音:“都关在楼里。你以为上城区的人愿意出门?外面有仿生人干活,有ai服务,出门干什么?呼吸別人的二手空气?”
“要是我能赚够足够的钱,在这里买房生活简直不要太舒服......”
陈北看向街道,恰好一个穿著睡袍的男人从某栋楼里走出来,脚刚踏上街道,一辆悬浮舱就自动停在他面前。
他钻进去,全程没看过周围一眼,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陈北没说话。
他盯著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白芒。
那个男人的头顶,漂浮著一团极其微弱的白光,几乎要散了。
“快死了。”
陈北莫名其妙地知道,那人活不过三个月。




